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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挑拨

好色之徒 若水亭 2979 2017-05-13 20:06:56

  “哦?如果在你的眼里逛街是一件小事,那敢问谋逆是何等之事?”

没想到玉笙寒如此大胆,竟然公然在车水马龙的大街说这等子事,赵廷宜的脸色顿时黑的很难看,却不过一瞬间便莞尔一笑道:“你如此心急助我,可有过一点为我着想之心?”

这下,轮到玉笙寒吃瘪了!

其实,说句心里话,玉笙寒以自己大容国女王爷的身份来看赵廷宜,的确称得上是个俊俏柔情的贵公子,只不过……他早已心有所属,倘若下辈子有机会的话他倒是乐意与此人谈谈情、说说爱,但这辈子嘛……还是算了,至少眼下更是不行!

“呵呵……这样就生气了!真不知道你平日里怎么伺候那位小皇帝的!”

“你这话是何意?”

“怎么?着急了?左不过是听宫里的人说皇兄甚是宠爱他罢了,夜夜笙歌且不论,还兴致高昂的很,太医和大臣们都担心皇兄……”

赵廷宜的话还未说完,玉笙寒的人影却已是不见!

“喂!”无奈追上的赵廷宜深感自己上辈子定是欠了此人一笔大债,这辈子他就是来还债的,自己既不想他跟别人在一起,又不忍心强迫他跟自己在一起……唉……这情根真是深种的很呐!

这厢的玉笙寒已经成了赵廷宜的跟班幕僚,那厢的钟隐也开始了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一日日下来倒也是吃饱喝足般的乐得自在,丝毫体会不到玉笙寒在宫外的煎熬和忍受!

“那个……这果子没了,你去拿点!”从软椅上爬起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一旁侍奉的太监,钟隐像是指挥自己宫中的奴才一样,指挥着赵元朗手下的人,倒也是……自来熟哈!

“是!请公子稍等!奴才这就去!”这宫里的小奴都是心眼比脑袋多几百倍的人,眼瞧着这李从嘉被皇帝收藏在深宫内院里,虽说没什么封号,但却是日日封赏,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日日供奉,他们这等侍奉之人,当然是尽心尽力的很呢!

“呀……奴才拜见皇上!”

“嗯……这是干什么去?”

“回皇上的话,是公子让奴才再去拿点这贡果!”

“哦……他今日吃了多少了?”

“回皇上的话,公子他……今日早膳吃了两碗粳米粥、一笼汤包、五块豆腐卷、一碟金丝翡翠、一盘……”

“行了!吃的够多的!你也不用去拿了,退下吧!”

“是!”

听着小太监的长篇汇报,赵元朗摇头打断道,随即摆摆手让身后跟着的人一一退下,自行往内殿走去。

只见那吃的饱饱的李从嘉正窝在软椅上,抖着两条细腿、颇有闲情逸致的心思!这样的随心所欲立刻就让他这个刚从那乱糟糟的朝堂上下来的人,深感……不公平!明明他才是俘虏啊!

“咳咳……”清清嗓子以示自己存在的赵元朗再一次低估了李从嘉的水平,要知道对于一个吃的很饱且没什么心眼的人,在吃完之后一定是要小眯一会儿的,所以呀……

当赵元朗缓步上前后,从后面看见的情景就是,两条腿搭在一边的椅子扶手上,脑袋搁在另一边上,整个身子蜷缩在软椅之上,这动作怎么看都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于是,李从嘉就是在赵元朗的笑声中给惊醒的!

当然了,也不算是“惊”啦!

“你下朝啦!你上朝的时间好长呀!我平日里也就半个时辰吧,顶多一个时辰就完事!”

听着李从嘉的话,赵元朗自己坐在一旁的楠木椅子上冷讽道:“孤若是跟你一样,这江山岂不是要易主?”

闻言,先是发呆的李从嘉随即“呵呵”一笑,立刻奉承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喽!”不过话虽如此说着,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却不尽然,瞅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你们这些北方人都是坐这种椅子的吗?没有软榻吗?这椅子可坐的一点都不舒服呢!”

听了李从嘉的抱怨,赵元朗才恍惚的想道:南江国深处南方,除了江南淮河一带的美酒美人美景之外,再有的就是舒适安逸的生活了,只要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就是站着也得站的舒服了!于是,在南方的庭院里处处可见软榻、躺椅什么的,这李从嘉初出来到,倒也不习惯的很!不过嘛……既是俘虏,又怎可事事如意了去?

“不舒服就不舒服吧,孤觉得舒服就行!”始终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的赵元朗,自行端着茶杯润润嗓子,一抬眼就看见李从嘉那张垮下的脸蛋,这心里头呀……算是平衡一点!

“不是吧!这么硬的椅子你也觉得舒服?”被剥夺了自己享受舒服的李从嘉甚为不悦,猛然从软椅上坐起,将那做的端正的人正端正的喝茶的赵元朗齐齐打量一通,皱眉反问道:“你不难受吗?”

放下茶杯,还以为李从嘉要继续讨论这软榻问题的赵元朗起身翻找着几封昨日未看完的奏折,嘴上不紧不慢的接话道:“难受什么?那都是你们南方人娇生惯养的毛病……怪不得七万多的士兵那般不经打呢!”

“什么?我是说你下了朝还头顶皇冠身穿龙袍的不难受吗?还是说你就喜欢这身行头,非得日日夜夜都穿着?”

歪着脑袋看着赵元朗有些吃惊的脸色,李从嘉倒是一派自然的接着窝回自己的软椅上接着碎碎念道:“虽然我觉得这种闪亮亮的颜色甚是讨喜,不过我家阿笙却不喜欢这般晃眼的色,索性呀我也就跟着不喜欢了,每每下朝我便脱得干净,自己也舒服阿笙也舒服!”

自顾自说话的李从嘉自是不会知道,身后的赵元朗正在自我反省……反省他究竟是喜欢这龙袍喜欢到日日夜夜都穿呢?还是非得一本正经的装个样子出来?

于是,这场对话注定是要……对牛弹琴了……只是敢问:谁是牛?

“唉……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让人搬一张软榻拿过来吗?”碎碎念道许久,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的李从嘉,艰难的挺着吃饱的肚子从软椅上爬起,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扶手上,然而……却发现……这人已经换了衣裳了!

“你……”

“怎么?孤也不甚喜欢这等晃眼的颜色,不可吗?还是说唯有你的那个阿笙才行?”

“呃……”

“不过你要是想要一张软榻,那还是不行!”在李从嘉那期待的小眼神即将变成死灰之际,赵元朗算是吊足了胃口道:“得要两张软榻才行,不过你得负责监工,毕竟这宫里的人都不知道软榻的样子呢!”

“真的!”得到允许的李从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只是要知道他是站在软椅上的,不等他多蹦跶几下,就晃着身子从软椅上呈抛物线姿势落下……不过好在有地毯在,也不至于摔得太惨!

“哎呦!”扶着自己的两瓣屁股惨叫的李从嘉一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道:“你怎么也不扶着我!”

被指责的赵元朗反而瞪眼道:“孤离你……有十米的距离吧……如何扶你?”

“你!哼!你一点都比不上阿笙,若是阿笙在,定不会让我摔倒的!”

“他?索性孤不是他,否则定会跟你一样了!”

“……”

本以为李从嘉会接着叫骂的赵元朗却是半响没听见声响,这才将目光从自己手中的折子上移开,一抬眼便看见那小人正抱着双膝、埋着脑袋……是在哭吧?

当赵元朗心里有了这个意识之后,双腿比脑子更快一步,已经移动到这人跟前,愣是别扭着伸出一只手,却又缩了回去后才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不要你管!”声音嗡嗡的传来,惹得赵元朗一阵轻笑,叹了口长气将小人拽起,两眼一瞅……果然是哭了!

“你怎么跟个女孩似得,这般爱哭撒娇!”动着眉头想要板着脸色的赵元朗没想到自己此话一出,眼前的人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哇哇……”这声音当真是绵延不绝……声声入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个皇帝已经开始了白日宣淫呢!

“唉……我真是怕了你了!”

就连赵元朗自己都没意到他已经变了称呼,免了尊称,多了一丝近乎!

可见这李从嘉还真是有点能耐的哈!

哭了半响也不见有人来哄哄自己的李从嘉,随手抹去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堪堪坐在桌前,端着茶壶猛灌,好歹他嚎了这么久也得补充补充体力才是呢!

“哭完了?”

“哼!”

“哭够了?”

“哼!”

“那软榻还要不要了?”

“呃……”

“嗯?”

“嗯嗯嗯……”

“这才乖嘛……”

敢情您这是养娃娃呢吧……

“那以后还哭吗?”

“……”

“是不想要了?”

“不哭了……”

虽是蔫蔫的神色,但是能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更可以不再窝在软椅上,能睡在软榻上,远离了该远离的人,作为被要挟的李从嘉而言,还是……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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