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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前往贝州郡

鬼探福尔斯第一部(一) 昊云锋 3667 2017-05-04 18:47:20

  紧随声音出现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邋遢男子。

“尤沐恒,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来的?”一看到邋遢男子出现,尤沐康当即不满地斥责道。

“这是家族会议,我也是尤家的一份子,我凭什么不能参加?”尤沐恒说着话,旁若无人地走到了大厅中央,也就是尤俊的前面。

尤建功等几位老者纷纷从座位上站起,全都一脸庄肃地看着尤沐恒。

“族老请息怒!”看见老者们站起,堂下的尤家子弟连忙作揖劝慰道。

“是我通知沐恒回来的。”站在尤建功左手边的第一个老者开口说道。他叫尤建辉,是尤建功的堂弟。

尤沐恒抬起手,很不客气地指着尤建功说道:“虽然你当年把我赶出了家门,但是,我身上流淌的依旧是老祖宗尤定华的血脉。尤沐为是我的兄弟,现在他死了,我必须要去查明真相,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族人们惊讶地看着尤沐恒的举动,任谁都无法预料到,一个曾经被家族流放的丧家犬,今天竟然敢公然指着象征家族最高权威的大族老如此慷慨激昂地陈词。

“尤沐恒,你放肆!”尤沐康铁青着脸怒斥道。“来人啊,给我把他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

守在大厅外的护卫们听到尤沐康的命令后,当即涌进大厅,架起尤沐恒就要向外走去。尤沐康虽然不是尤建功的亲生儿子,但却是尤建功已经亡故的亲弟弟尤建平的独子,而尤建功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战死,所以作为大族老直系血亲的他,在家族里很有话语权。

“给我住手!”站在尤建功右手边的老者开口制止道。他叫尤建祥,也是尤建功的堂弟。

护卫听到了喊声,全都站在了原地不敢再有动作。

尤建辉看了一眼尤沐康,“沐康,今天的会议该是由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主持,还轮不到你在一边发号施令吧?”

“是晚辈失礼了,还请族老不要见怪!”尤沐康急忙躬身道歉。他递了个眼神给那些护卫,将他们赶出了大厅。

尤建功冷眼旁观着大厅里的变化,等到护卫们撤离大厅后,他重新把目光对准了尤沐恒。“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经营一家侦探事务所,在查案方面很有一手,所以这次就由你带领尤俊这几个孩子代表我们尤家前去贝州调查命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这句话还用不着你提醒我!”尤沐恒不屑地笑了笑。

尤建功最后又看了尤沐恒一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其他几个老者顺次跟在尤建功身后。

离开大厅前,尤建辉最后看了尤沐恒一眼。“这是你重返家族的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说完,他的身影就显示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哼,尤沐恒,你实在太放肆了,居然敢和大族老他们这样说话,简直是目无尊长!”族老们离开后,尤沐康再次对尤沐恒申斥起来。

尤沐康挑起了话题,其他的族人们又都纷纷附和。

“呵!哈哈哈——”面对众人的诘责,尤沐恒很是随意地笑了起来。“怎么,众口一词是要对我群起攻之吗?你们如果有这样的闲工夫,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去破解发生在贝州的那起命案。”

听到尤沐恒这么说,原本振振有词的族人们全都闭上了嘴巴,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族老在场的时候。

尤沐恒走到尤沐康的面前,用力地拍了下对方的肩膀。“按照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堂哥啊!既然你这么热爱家族的荣誉,那么就请和我走一趟吧,我俩一起到山区里为家族洗涮耻辱怎么样?”

尤沐康被尤沐恒拍得肩膀生疼,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又被对方将了一军。“你……我……”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像是在咽喉里堵了一个铅块。

“你们呢?”尤沐恒快速扫视了一遍现场的其他族人,“还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去贝州查案?有吗?”

大厅里一片寂静,仿佛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

一辆长安风灵急速行驶在开往贝州的高速公路上。车辆划破空气的影像,宛若一匹奔行在广袤草原上的骏马。

坐在长安风灵里的就是在凌晨时分聚齐的石州郡警探组。

秀一敛坐在驾驶座上,像是骁勇的武将挥舞神兵一样操作着方向盘。福尔斯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凝望着道路旁侧的风景。靳适、魏珏分别坐在车厢的第二排座位上。最后一排座位上坐着的则是触昇和正在休息的尔龙。

乾州通往贝州的高速公路依靠燕山山脉建设,故而一路上多出不少拐口。在秀一敛的忘情操作下,长安风灵上的乘客很有幸地体验了一把风驰电掣的感觉。

“我说秀一敛,你开车就不能稳着点吗?”坐在中间的魏珏抱怨道。

“不能。这可是老大要求的,让我们尽速赶往贝州。现在是白天,不抓紧时间赶路,难不成还要等到晚上飙车?”秀一敛满不在乎地回答到。

“叫我探长!”福尔斯沙哑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秀一敛一副耍宝的样子,“是的,头!”

“唉!”魏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而看了看手表。“这样吧,下一个休息站停车,换我驾驶!”

“那可不行!”秀一脸坚决否定道,“老大规定我们每个人都要开车四个小时,我这还有一个半钟头才下班呢!”

“你!”魏珏被秀一敛气得说不出话来。

福尔斯:“叫我探长知道吗?”

秀一敛:“是的,头!”

“探长,我有一个问题。”坐在后排的触昇开口道。

福尔斯:“问吧。”

触昇:“为什么我们这次不搭乘政府公车,而要像现在这样便装出行呢?”

福尔斯:“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感觉这次鄂伦斯县的命案很不简单。”

秀一敛:“怎么就不简单了?老大,你有什么根据吗?”

福尔斯:“叫我探长!”

秀一敛:“好的,头!”

福尔斯:“我没有什么根据,只是有一种预感罢了。如果大摇大摆地官车出行,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意外的阻力,到了那里我们也只是客人。所以还是提前掌握主动为好。”

触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尔龙:“探长,有关鄂伦斯命案的资料只有现在这么多吗?”

福尔斯:“对方只传来了这么多信息而已。”

魏珏:“看来并没有什么诚意邀请我们嘛。”

秀一敛:“我早就说了,贝州官方就是找我们去背黑锅的。”

“这个皮球踢得好啊。”靳适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显示隐藏一部分资料,希望借由他们自己破案,但如果失败了,那就把烂摊子交给我们收拾,真是打得好算盘。”

秀一敛:“我说靳适,你还有完没完了,老是打算盘,你该不是学会计出身的吧?”

靳适笑了笑,“我之前可是一名特战队员,比会计强多了。”

秀一敛:“切,不就是特战嘛,我还是特警呢。”

尔龙:“看来作为武警教官的我,在机关的地位要比你们高上一点啊。”

秀一敛:“魏珏,你是干什么的?”

魏珏:“特工。”

秀一敛:“怪不得看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早知道你不是善茬了。触昇呢?国家的特殊职业都被我们几个占光了。”

触昇:“我只是一个在工地上挖煤的矿工罢了,不能和你们相提并论。”

尔龙:“你该不是借着打工的幌子暗地里搜集情报吧?”

靳适:“原来是个特务。也算是特殊职业了。”

看着大家这么快就给自己定了位,触昇只感到啼笑皆非。

魏珏“小弟弟,没关系,姐姐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她的嘴上扬起一抹令人陶醉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特警不是特务?”秀一敛一脸悲情地哀嚎道。

“专心开你的车!”福尔斯略带怒气地呵斥了一句。

……

迟鸣彧敲了敲房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室主位上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中年人,一脸和气的他就是国家检察院的现任总理刘振权。

“终于把你盼来了。”看到迟鸣彧到来,刘振权的脸上扬起笑容。

“见过总理。”迟鸣彧拱手演礼。

“不用客套了。”刘振权站起身,坐到了墙边的沙发上,同时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张单座沙发,“坐吧。”

迟鸣彧坐到沙发上后,刘振权又热情地为他倒了一杯水。

迟鸣彧接过茶杯,“谢过总理。”他将杯子放到茶几上。“不知道总理这次找我来有什么指令。”

刘振权:“前些日子,贝州检察部向院内总部递交了一份报告,据称是在当地发现有部分民间团伙私底下进行着不法交易,其中还涉及到政府要员的受贿事项。针对这一情况,院内高层经过商榷,决定派遣一组中央视察人员前往贝州视察工作。而视察组长官的人选,就将由你担任。”

迟鸣彧:“我现在不过是个副厅长,由我出任视察组长官有点勉强吧。”

刘振权摆了摆手,“所谓能者多劳,更何况你还是我们检察院中的精英骨干,视察组长官之任你当之无愧。”

迟鸣彧:“那么,视察组的其他人选首长们都决定了吗?”

刘振权:“人选问题还在讨论,不过大致上已经确定。怎么,你个人有什么想法?”

迟鸣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从我们信访二厅抽调几个优秀人员加入视察组。”

刘振华想了一下,“可以,如果你心中有什么人选就一同带去。”

迟鸣彧站起身,“总理,能把贝州检察部的那份报告给我带回去研究吗?”

“这个当然。”刘振权走到办公桌旁,将放在桌上的文件递给了迟鸣彧。

迟鸣彧接过文件,“对了,不知道视察组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刘振权:“你的意思是?”

迟鸣彧:“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确定人选,今晚就能出发。”

刘振权:“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还有别的什么打算吗?”

迟鸣彧:“我只是听说贝州郡官方向石州警探组发出了查案邀请,有些不放心罢了。”

刘振权:“不放心?”

迟鸣彧:“警探组是中央内阁设立的国家一级试点工程,关乎到未来治安工作的发展前景,所以我们各个部门都该对此投入十分的关注,尽可能配合警探组的工作,争取让这个项目完美竣工。”

刘振权:“如果每个政府官员都能有迟鸣彧这样的工作心态,那么我堂堂中华何愁不能振兴呢?”

迟鸣彧:“总理过奖了。”

刘振权:“你马上回去,将你心中的那几个人选的名单拟定出来。我这就召开紧急会议,成立视察组。”

迟鸣彧躬身演礼,“那属下就先告退了。”他快步离开总理办公室,接着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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