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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来历不明的纸条

我的赏金老公 哭红 2062 2017-04-25 18:40:54

  “什么,我打死的那个男人是王辉。”

这事也太离奇了吧,许颜泽心想着。何静雯一出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言。

况且他宝贝女儿还跟着他们,随时对他们其中那个动手,这都不让人感到奇怪。

沈言这老家伙本来就是一个反复无常,做事不讲究章法的老狐狸。当年一手打压贼鸥社时,沈言可是没有一点人情味,连小孩、怀孕的妇女都不放过,他这叫斩草除根。他的父亲和静雯的妈妈就是被沈言亲手打死的,当时被杀害的场面,许颜泽可是历历在目。要不是许镇山救了他,早就去和父亲作伴了。

“这王辉是不是将你打伤的那个?”

“不,不是他,另有其人,他们却是一伙的,好像刘畅也和他们某种关系。”何静雯喝了一口水,静静的说道。

“怎么又扯进这老女人了,果然平日里看她行事有点鬼鬼祟祟的,没让她当上仑海董事局董事是对的,不然可真就后患无穷了。还有向你开枪那人,衣服上或者脖子上有没有毒蝎的标志。”

许颜泽还是想确认下自己的看法,因此才想到问这沈家特有的标志。

“我不确定有没有,当时我刚准备开房门出去的,突然一个拎着密码箱的女人向我房间冲了进来,我们打斗在了一起,我把她蒙着的面罩撕了下来,王辉也进来了,要抢她的密码箱。那女人同时向我和王辉开了枪,只是没打中他,被他逃了,我腹部中了子弹,刚要准备还手,被她枪托狠狠砸中了脑袋,就昏过去了,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何静雯挣扎着靠着枕头坐了起来,把这女人的容貌在一个本子上简单的勾勒着,忽然脑袋又疼了起来,本子和笔一股脑的从手上滑落,掉到了地砖上。

“静雯,大概我都知道些了,而且王辉也被我干掉了。现在你就好好静养,别乱想了。”

何静雯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沈艳楠,吞吞吐吐的说道:“艳,艳楠,别,别让我哥去干傻事,他这个人啊,为了我可是什么都不顾的,你看那王辉刚刚不就被他做掉了吗。答应我,好好守着他,等许叔叔回来。”

静雯眼角上流下了一串眼泪,看着眼前她这个哥哥。

“静雯姐,你就好好养伤,我会牢牢看着他的,不行的话,我就和老徐一起24h看着他。”

许颜泽拉着没说完话的沈艳楠往外走,轻轻地把门关上了,朝着窗户向何静雯做了一个baybay的手势,就消失了。

“许先生,沈小姐,不好了,我们的车不见了,只留下四个轮胎和一张纸。”

老徐馒头大汉,不停的喘着气,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夜宵。

“纸快拿给我。”

老徐将西服上衣口袋中夹着的一张纸交给了许颜泽。

许颜泽慢慢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这样几行字:

许先生,静雯小姐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别怪我下手重,而是我情非得已打伤了你的·妹妹。她可是偷看了我们整个交易过程的,还撕下了我的面具,如果不把她打伤,我也会被你们打死的。您出手也太迅速了吧,刚刚打死了我们的好成员-王辉,这笔账我们老板可是要和你算的哟。如果,你不怕你身边的那位沈小姐被我们打死的话,尽管带着赏金团的人马,过来,地址已经写在了纸条背面。哦,对了,许先生,你可要24h保护好你的妹妹,保不准我们那个成员又去开了黑枪。

纸条最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口红唇印,里面留下了一串手机号码。

许颜泽又翻看了背面那女人留给他的地址,看完,把纸条折叠了起来,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篓里。

“老徐,你赶快去静雯的病房,千万别离开半步,我这枪你拿好,别让可疑的人进她的病房。”

许颜泽将那把手枪悄悄的塞进了老徐西服内衣袋里。

“这纸条上,都说了什么,你怎么就撕了,颜泽。”

沈艳楠刚才盯着纸条偷看时,被许颜泽用身体挡住了,又看到他把那张纸撕成碎纸片,扔到了垃圾篓里,更怀疑事态的严重性了。

许颜泽想瞒着沈艳楠,按着这上面提供的电话和地址,单独去找这女人。本来也想着留下沈艳楠的,但老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保护一个何静雯没有问题,但沈艳楠在留下来的话,那就真是拖油瓶了。

“没有什么,只是几个偷车贼留下的欠条,四个轮胎也没带走,艳楠你说这可不可笑。”

“我相信你,hh,你真以为我那么好骗。刚才,静雯你姐还嘱咐我别让你做傻事呢,盯着你,果然,那纸条上有我不能看的内容。我不管,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老徐,静雯就拜托你了,记得给我电话。”

许颜泽将一张银行卡塞给了老徐,还有几颗微型定时炸弹。这才放心着让老徐离开了。

“臭丫头,你不是喜欢跟着我吗?那就跟我来吧,我可不保证能够帮你挡子弹,你想清楚了,那里还有臭流氓呢。”

“你不怕,我就不怕,子弹见着我都是绕过去的,你知道吗?来一打臭流氓,我揍一打,这都是跟你学的。”

“你这伶牙俐齿,说的好像有那么回事似得。但,等会还要回去拿几把枪械,和吃晚饭。”

“对了,说了一天的吃饭,到现在却还没吃饱一顿呢,刚才老徐拎着的夜宵我没好意思要,这次你可要好好请我搓一顿。”

“行,行,我做东,准把你这小肚子啊,吃的鼓起来。”

……

“这纸条真的有用吗?”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不停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花斑蛇纹身的女人说道。

“我对他很了解,阿辉的死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一个穿着貂皮的年轻男人,手中夹着个女士香烟,不停的吸着,将长长的香烟灰扔进了鱼缸里。

“这出戏可就精彩了,老大你等瞧好了。”

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那个男人走了过去,从自己的皮裤中掏出了一盒烟,又帮他点了一根,而且是一只手抱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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