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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岳秋水篇和 初见

邂逅你的霸道与温柔 揽月狐 977 2017-04-25 20:21:55

  岳秋水,20岁,西安某大学2013年7月本科毕业生,性格腼腆、皮肤白皙,长相很是养眼。话说,秋水在大学时,在中文专业里关系最好的朋友沈雪签到外地的工程单位去做编辑去了。倒是其他的几名舍友都留在了西安继续打拼(姜晓文,某杂志社编辑;方青某小型房产公司秘书;贺蓝琪继续攻读研究生;白云、黄晓延继续奋力找工作中)。岳秋水同学作为一名理科类为主的大学的中文系学生,抓住了大四的尾巴,在一次省考中幸运地顺利考入了一国家单位,当上了一名普通的公务员。这对于来自河南一小县城的孩子来说,也可谓是一个非常让家人满意的工作了。

一边忙着大四的论文,在同学们还在学校享受最后的大学美好时光的时候,岳秋水在正式毕业报道前两个月就已经开始在单位帮忙打杂,正式开始了工作生涯。秋水的单位坐落在西安城的钟鼓楼附近,算是闹市区,周围热闹非凡,商业气氛很是浓厚。秋水被安排在办公室收发文处帮忙收收文件,上传下达,每天办公室的楼道都能走上十遍八遍,上到单位领导,下到每个业务处室的内勤,岳秋水来这里两个星期后,已经都混了个脸熟了。办公室主任陈主任是个40岁左右的黑瘦男士,文雅谦虚,为人也很热情。在岳秋水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已经在单位职工宿舍给秋水同学安排了一个俩人间的床位,说是俩人间,其实舍友是本地人,只是偶尔午休时间在宿舍休息一下,最近刚外派去兄弟省市交流一年时间,所以这间宿舍就被秋水独自享有了。除此之外,单位在7月正式报道之前还给秋水每月发3000元补助,倚靠着这两点,秋水的人生迈入了新的时代,也结束了学生生涯时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时代,正式开始自力更生了。

大学的毕业季总是很快就过去了,同学们在照照毕业照、吃吃散伙饭、感慨一下大学四年的美好时光和畅想畅想未来中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大家各奔东西,各自开始走向各自人生大舞台。

秋水毕业后,就安顿在了单位的宿舍里,一日三餐除了晚饭和偶尔在外消费,都在单位解决了。也凭借着勤奋努力,任劳任怨的精神,秋水得到了单位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工作也日即走入了正轨。这样的小日子过到了毕业后的第一个国庆节,秋水买了到郑州的火车票,打算在郑州看完高中同学,顺便和在郑州的堂姐一起回家。

10月1日,秋水托着行李箱,凌晨6点搭乘西安到郑州的火车出发了。快到郑州火车站时,秋水的堂姐岳一梦打电话过来“秋水啊,我们店里来了个大客户,我临时走不开,所以找同事帮忙接一下你,到时候他联系你啊,你直接过来店里找我。”

“哦,好吧,那就一会见了“秋水答应道。

郑州站号称全国最繁忙的两大铁路干线京广铁路与陇海铁路交汇处,是全国最大的旅客中转站和行包中转站之一,车站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经过七个小时的车程,火车到郑州后,秋水顺着人流往出口走,手里紧握着手机怕误了电话。这时,一个郑州的陌生电话打过来“是岳一梦的妹妹吧?”一位低沉的男士声音问道。

“嗯,我是”秋水应道。

“岳一梦让我帮忙接一下你,我的车停在东广场,黑色丰田雷克萨斯,尾号0H。”

“我姐给我说了,多谢了,那我从哪出去啊?”秋水问道。

“东南出口,往东走远一点,找不见再电话联系”。

“好的,谢谢,一会见”秋水边走边挂掉了电话。“东南口”秋水边念叨,边找方向。看看远远的指示牌才意识到竟然走反了,就连忙掉头回去找东南口。走出郑州站东南口,秋水才发现,对于像自己这样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的路盲来说,东南西北真的不重要,左右前后才更容易分清该往哪走。

秋水拨通电话:“不好意思啊,我想问问你周围都有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东是哪边啊,我的对面是长途汽车中心站,你在哪呢?”

“就在长途汽车站这边,过马路,沿着汽车站这边往东走,嗯…就是往前走,一会就可以看到了”男士回答。

秋水托着行李箱,拎着小包,穿过马路,走了有个200多米,终于在路边看到了OH尾号的丰田车。“还好,还好,不难找”秋水打心里庆幸“看来,郑州站比前几年来的时候好认多了,呵呵。”

秋水上前敲了敲前窗门,车窗玻璃被摇了下来。一位20多岁的男士映入眼帘,男士看到秋水,明显楞了一下。“你好”秋水打招呼道。

男士回过神来,紧忙从驾驶室走了出来,从车前绕过来。他身高180左右,身穿黑色T恤、灰白色九分牛仔裤,体格略黑结实,阳光帅气,有着机警并充满激情的眼睛,坚实的下巴,略微带卷的黑发有一缕被风吹散在额前,声音也很好听“你好,是岳秋水吧,我叫穆国康,很高兴见到你”。说着就顺手接过行李箱,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然后打开副驾驶室门“我们上车再说吧,这里不好停车。”

“哦,好”秋水应声后急忙上车。

穆国康把车门关上后,小跑了几步也马上坐到了驾驶室发动汽车。

“真抱歉,刚交警示意让把车开走”说完抱歉地笑笑。

“没事,火车站附近本来就不好停车”秋水客气道。

“坐高铁过来的吗?”

“不是的,做普快列车过来的”秋水忙说。

“从西安坐高铁到郑州现在还是很方便快捷的,能省很多时间,我这几年经常往返两地,还是很方便”穆国康扭头看着秋水的眼睛“下次坐高铁过来,人能舒服点。”

“哦…那下次坐高铁吧”秋水愣了愣,不过秋水其实想说:“普快70多块钱,高铁240,能一样吗,我现在是自己养自己,要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反正我也不急着干嘛”不过秋水并不打算这么回答,也没这个必要。

“月亮在我窗前荡漾,透进了爱的光芒,我低头静静地想一想”一阵手机音乐响起,秋水接通了电话“喂,何斌”

电话那边问道:“下火车了没?”

“刚下火车,我先去我姐那,回头你下午考完试,我再过去啊,哎,对了,几点考完试”秋水用家乡话急忙问。

“到下午5点多了,本来打算去接你的,但是我还得赶去考点,怕是一来一回来不及,真是不好意思”何斌回道。

“哎呀,不说你,你还真是越发客套了啊”秋水咯咯直笑。

“应该得,应该得,美女大驾光临,怎么也得亲自迎接啊,不过真是不巧,是专业等级考试,要不别的小考试,坚决不考了,一定要去接你的。”

秋水笑起来“好吧好吧,哦,对了,我前几天已经联系青雨了,下午我们都过去,你先好好考试吧,祝好运啊,考完试见了。”

“好,到时候小敏也在,下午见了聊吧。”

秋水和何斌寒暄了一番后挂了电话。

“你朋友?看起来你们很熟”穆国康接过话来。

“嗯,我高中同学”秋水回答“我们现在去我姐单位吗?”

“我们到航海路摩托车城去,现在路上堵车,怕是得一个小时”穆国康从右手边递过来一瓶evian矿泉水“渴不,喝点水吧。”

“谢谢”秋水接过矿泉水。

“别客气”穆国康轻笑道。

秋水喝了几口水,看了看路况,车都快堵死了,简直就是在挪。怎么这么多车啊!秋水一脸愁容。坐了六七个小时火车,今天赶车赶的连早饭也没吃,现在都下午一点了,又累又饿啊!!!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出声。秋水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会,好丢人啊!好在他正在认真开车,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应该没注意到。

过了前面路口的红绿灯后,穆国康把车开到了辅道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可能这么快到了啊”秋水很疑惑。

“没有,也下午一点多了,我们在附近吃个便饭,一会找别的路过去吧,现在前面太堵,到你姐那,估计也忙的没时间陪你吃饭,我们就在这随便吃点吧”。

“不用了”秋水解释说:“我给我姐说好了,去她那一起吃饭的,再说我也不饿。”

“可是你的肚子不这么想”穆国康微笑着凝视秋水“我们也算认识了,既然你来到了郑州,就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吧,就是个便饭,别客气,而且我也饿了。”

“哦…那好吧,那就多谢了”秋水难为情的应承着。

俩人下车,向前走了50米的样子,穆国康引着秋水到了一家皇家老店的店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里的灌汤包还不错,每天新鲜的食材,都是现包现蒸的,也比较快,一会尝一下,看看比起西安贾三灌汤包怎么样”说着穆国康叫了服务员点了蟹黄的、羊肉、虾仁、鲍鱼四笼包子外加凉拌黄瓜、粉皮带底、鲤鱼焙面、特色三狠汤,然后把菜单递给秋水“你看看,还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太多了吧,我们俩能吃完不”秋水小心的问。

“不多,包子很小,而且主要是我能吃,不用担心”穆国康询问秋水:“要饮料吗,或者酸奶?”。

“不用了,我喝茶就行”秋水回答。

“那就这样,麻烦上快点,谢谢”说着穆国康把菜谱递给服务员。

“好的,马上给您报菜”服务员招牌式地微笑着说完后退了下去。

穆国康给秋水和自己的杯子倒茶水,秋水觉得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的沉默,而且秋水总是感觉对面穆国康的眼神太热切,不知道该说什么。秋水在陌生人面前总是表现的过于腼腆、谨慎,这点秋水自己是知道的。你只要想想秋水在大学四年时间内,除了三两个比较熟悉的男同学外,秋水竟然跟大多数同专业男同学保持差不多零交流的状态,但是在极为熟悉的人面前却能立刻苏醒,有时表现惊世骇俗就知道,用大多数情况下用以形容男士的“闷骚”一词形容秋水真得是很贴切的。

“你在西安上学?”穆国康问。

“不是的”秋水摇摇头“我已经工作了”。

“哦,在西安工作?”

“嗯,是的,在西安工作。”秋水简洁地回答,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西安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文化底蕴深厚,我也很喜欢那里,我在西安**大学上的本科,学材料的,不过已经毕业好几年了”穆国康打开话茬,开始介绍起自己。

“西安**大学,很不错的工科大学,你学材料的?和摩托车有什么关系吗”秋水很诧异,暗讨道“学材料的去卖摩托车干吗?工科的工作现在都这么难找了?”

“学材料的啊,和摩托车的关系?可能就是摩托车也是由材料组成的吧”穆国康不解。

“哦…”秋水问“这么说来,那你的工作也算对口了,是吧?”

这时,服务员把凉拌黄瓜、粉皮带底、鲤鱼焙面端了上来,把对话打断了。

“这里的鲤鱼焙面做得不错,吃起来蓬松酥脆,鱼肉搭配着盘底的酱汁软嫩鲜香,你尝尝看”穆国康夹了一筷子鱼肉在酱汁里蘸了蘸,放到秋水的碟子里。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了”秋水急切地说道。

“好”穆国康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在穆国康的闲扯慢聊似的提问中貌似很愉快的进行着,秋水只是一条条的机械地回答着问题。

“这次来郑州是来玩吗?”穆国康问。

“来找朋友聚一下,明天和我姐一起回家,国庆节嘛,回家看看”秋水老实地说。

“嗯,是应该回家看看爸妈,你家郑州周边的吗?

“济源啊”秋水很疑惑一梦姐的同事竟然不知道一梦的老家是哪里的,可能平时不太聊老家的事吧。

“什么时候回西安呢,要赶7号回去上班吗?”

秋水回答:“5号晚上。”

“来郑州搭车吗?晚上一个人不是很安全啊”穆国康很是关切地问。

“没有,我从我们那火车站走,坐晚上的火车到西安,我们那到西安直达车每天只有一趟,白天没有车,晚上睡一觉凌晨5点就到西安了,没关系的,我经常一个人坐的”秋水解释着。

穆国康继续问:“坐凌晨到的车,那有人接你没?”

“我到火车站自己搭个出租车就回去了,没什么事的”。其实以前秋水上学的时候坐火车到西安总是在车站等一个小时公交首班车发车时坐公交车回学校的,现在毕业了,秋水打算搭出租车回单位宿舍。

“还是不太安全,一个人在外还是要注意的,特别是女孩”穆国康接着说:“我5号早上就到西安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秋水这下迷茫了“啊?你去西安干嘛?”

“回去工作啊,这几年一直是西安、郑州两头跑,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西安”穆国康微笑着说。

“你不是我姐同事吗?你们单位还在西安有店啊?哎,我怎么没听说呢”秋水连忙求证。

“不是啊,我不是你姐同事啊,你姐同事没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啊”秋水很郁闷“没人给我打电话啊,就我在火车上我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同事过来接我啊”

“哈哈,好吧,好吧,你别紧张,这样我觉得我像个人贩子了”穆国康调侃地说道:“看来你姐的同事真的不太靠谱,不过你别紧张,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今天早上我在火车站附近有个事,办完事我几个很要好的朋友约着下午聚聚。我一个发小打电话说他们单位要采购一批电动车还是摩托车作为员工福利,忙完了我们才能一起聚聚,但是呢,他忘带银行卡了,没办法付钱,所以我要是没事的话去汽配城接一下他,随便把账给先付了,而且,为了能快点完事,也顺道,希望我能帮忙接一下从西安过来的火车,捎个人过来。并且告诉了我你的名字,是谁的妹妹和到站时间,并说别的我就不用管了,他们会给你联系说明的。所以…….”说完微笑着看向秋水。

秋水惊讶万分地看了看穆国康,随后就低下头开始两手左握握右握握。心理却是翻江倒海:纳尼?秋水真的很惊讶、无奈和愤懑,难道就这样被一层层倒卖了,真是太过分了,岳一梦那家伙怎么这么大条呢啊,真不是亲姐,是堂的啊,也没一点担心,连个电话也没有,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啊啊!!!

穆国康却半真半假地说“别紧张了,我真的不是人贩子”说完,竟然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给秋水看“看,河南郑州人,85年出生,今年27岁了,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吗?”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你是那什么”秋水感觉真的很尴尬。

“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穆国康伸出手来“不过,很高兴认识你,真的。”

秋水只好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穆国康伸过来的手。他粗糙又长了茧子的手让秋水意识到,他并不是那种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的白领。

这顿饭也就算吃完了,秋水觉得既然人家顺路捎个陌生人也算是在做好事,当然是不能让人家再请吃个饭了,所以秋水争着付账,但终究抵不过穆国康,吃了顿白食。

穆国康换了条较远的路,但是却没有那么堵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秋水堂姐岳一梦工作的专卖店。

店里一片繁忙的景象,倒是一时间没看到秋水的堂姐岳一梦的身影,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过来,其中一个穿白色衬衣西裤,挂着工作牌的小伙问秋水:“是一梦的妹妹吧,你姐去库房拿点东西,估计一会过来,你先在沙发那坐会吧。”说着向穆国康道谢:“是您帮接的一梦妹妹吧,真是太感谢了。”

“不客气”穆国康客气地说。

另外一个小伙子拍了拍穆国康的肩膀“开得可够慢的啊,哥们等的花都谢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路上堵车”穆国康接着说:“再说你吃你的啊。”

秋水插话道:“打扰一下,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了,那你们忙,我就过去了。”

“不用这么客气的,那好,你先休息会,我帮你把行李拿过去吧”穆国康殷勤地说。

秋水婉拒了穆国康的好意,客气了一番后,自己拎着行李到内侧两米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边的穆国康和朋友徐秋明在攀谈着。

“过节还要工作,这么敬业的?”穆国康问。

“在家也不清净,就找个借口溜出来了,要不是来采购这个,哥们我就得被逼着去相亲了”徐秋明可怜兮兮的继续抱怨:“你说没事了相个亲倒也没什么,可你是不知道那架势,我要是每个都去,我一天得连轴转都转不过来啊,你说吧,中午吃饭见个,半下午喝茶又一个,晚上还给安排了个,都赶上赶场子了。我妈一天在家唠叨我的婚姻大事,现在我都觉得我再不找个都对不住她了。算了不提这个,那个,先帮我结个账吧,晚上我回去了给你把钱划拉过去。”

“多钱?”穆国康问。

“快十万块钱吧,快点结一下,我跟下面人交代一下就可以走了”说着就朝前台走去。

这时岳一梦也终于回到了店里,秋水立马叫住了她“一梦姐”

“秋水,你过来了,哎呀,今天可忙了,还走不了,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

“有地睡没,我累得很。我跟我同学约好了,下午6点过去聚聚,不行我在这睡会吧”秋水看到一梦马上要走,赶

忙说道。

“店后边有个休息室,我去柜台拿钥匙,你在休息室睡会”说着就到柜台拿钥匙。

穆国康结完账,径直走过来“什么时候去你同学那,你怎么过去呢?”

“哦,一会我看哪个公交车到,做公交车过去”。

“路上注意安全,不行就坐出租车过去吧,找不见地方可以联系我”。

“哦,谢谢”秋水应声。

这时岳一梦拿了钥匙过来,和穆国康寒暄几句后,带秋水去休息室休息。

店里穆国康和徐秋明在沙发上闲坐。一梦店里两三个男同事一边干活一边嬉笑聊天,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刚那女孩是一梦妹妹吗?”

“好像是吧,不过俩人长得不太像啊”

一梦刚巧走过来,那人问一梦:“一梦,刚那女孩是你亲妹吗?”

“我堂妹,怎么了”一梦应声。

“有对象没,没的话给介绍一下呗”

“有没对象我不知道,不过你就算了,把我妹介绍给你,不是往火坑里推我妹吗,你我还不知道,见个稍微漂亮点的就想搭讪”一梦嘲讽道。

“一梦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说我也算是玉树临风,一祖国的大好青年啊,再说哥很纯洁的”那人很无辜地赔笑。

“滚”一梦说着接着忙去了,就在一梦走的刹那,后面还传来“一梦,我给你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话语。这边穆国康听着,不觉皱起眉头,觉得这样的调侃很是不入耳。

等下午4点半的闹铃响起,秋水从休息室起来时,店里已经比较清静了,秋水和一梦聊了会天后,就起身去何斌所在的大学赴约了。

秋水依约到了公交车站,何斌和小梅两人各骑了一辆自行车已经等候在那里了。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此时,秋风过耳,透人心脾,秋水坐在何斌的自行车后座,三人绕过几条林荫小道,来到了小梅租住的公寓单间里。半个小时后,何斌接了青雨后,青雨和秋水就坐在一起聊天,小梅在厨房操刀拾掇四个小菜,外加一窝排骨汤,何斌也一起去帮忙。

秋水从青雨处得知几个月前何斌追求小梅成功,两人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所以小梅把房子租到了何斌学校附近,等待何斌大学毕业。这时,小梅也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摆了出来。

秋水一时间可谓心情如斯,那般酸涩。秋水高中时也有同班男生喜欢,都被秋水悄无声息的以慢慢疏远的态度扼杀在了萌芽阶段了,并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异性朋友。但是,一直以来,何斌在秋水心中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何斌在秋水的思维定格里,一直都停留在高三晚自习课间----那个阳光、爱笑,不算很英俊却有着讨人喜欢的调皮模样的男孩,用手一粒粒地剥下瓜子默默的放在自己手里的画面,秋水每每想起,都觉得如此温暖,如此让人留恋。这样一段洁白无瑕又弥足珍贵的友谊,秋水是不愿让它沾染一丝俗世的尘埃的。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小梅和秋水并不熟络,不过在秋水的印象中,小梅是一个开朗活泼又很能干利落的姑娘,何斌选择小梅是他的福气,小梅会带给何斌他或许缺少的温暖和照顾,秋水相信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如此一看,现在大家围坐在一起的画面就那么融洽,那么美好了。

秋水和青雨晚上留在小梅公寓里,小梅睡沙发,把床留给了秋水和青雨,秋水和青雨聊到了很晚还意犹未尽。晚上10点多的时候秋水手机响起,是个郑州的电话,秋水接通电话“喂,哪位”秋水问道。

“是我,穆国康”对方回答。

“哦,你好”

“已经回你姐那了吧,没打搅你休息吧?”穆国康轻声问。

“没有,我在我同学这里,现在在和朋友聊天,明天才回我姐那”秋水回道。

“也是,你和朋友很久没见了,肯定要聊一下,我还担心你一个人晚上回来不安全呢,那你们好好聊”穆国康接着说:“我把我在西安的电话给你短信发过去,这次一定存上哦,晚安。”

“不好意思啊,我一会就存上,再见”秋水说完就挂了电话。

青雨这下发挥了女人八卦的本性,调侃起秋水了,问秋水是不是偷偷交了男朋友也没告诉她。秋水连忙告饶,说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不是男朋友。这样的闲聊终于在两人都打哈欠的情况下结束了。

第二天,秋水和堂姐一梦搭伴回家。

秋水家在济源县城,家里除了爸爸妈妈外,还有一个弟弟在上高中,秋水的爸爸是一家工厂的会计,妈妈因为所在工厂效益不好,早早的内退在家,秋水和弟弟都在上学,所以经济上也不太富裕,现在毕业了打算以后也分担点,资助一下弟弟的学业到弟弟有能力自力更生的一天。话说,秋水国庆节回家的几天,除了在家里吃吃喝喝、和朋友聊聊天、陪妈妈逛逛街给家里添置了一点装备中就过去了。到了5号,秋水也收拾收拾打算回单位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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