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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玉河镇(七)

一世宠,降服污力暴君 蛟鱼 2923 2017-04-20 20:49:53

  丽玛被特木尔差人给拖到了门外,她的肩骨已被踩裂,现下连稍微一动,受伤之处便痛楚难忍。但那名珞巴男子丝毫不顾她的状况,偏拽着她伤到的那只手将她往前拖。丽玛几度都想晕厥过去,但肩处传来的剧痛却让她不得不清醒着。

“刚才不还挺能的吗?别给俺装死,赶紧起来自己走。”特木尔一脚便踹向了丽玛的膝窝,她腿间一软,整个人都往地上扑去。

丽玛面朝下便碰在了砖石地上,那摔倒在地的磕碰声响尤其清晰。而扯着她受伤的那只手的人未及时将她松开,以致她的肩臂处似是已脱节一般,痛得她死去活来,痛呼着滚倒在地。

另几名女子也同样被拖拽着,因丽玛被迫停了下来,她们几人也站在一旁,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顾着替自己害怕了。

丽玛捂着肩,痛得冷汗直流,她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才稍微习惯了这痛。特木尔只是冷眼立在一旁看着,看着丽玛的神情似是在看一只牲畜。

“珞巴人……你们会遭报应的……”丽玛咬着牙,从那之中挤出几字,她已经痛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却仍死死瞪着眼,看着从自己额上滴落的汗浸入地面。

“特木尔大哥,这女人嘴挺厉害啊。”那名抓着丽玛的珞巴人笑道。

“再厉害有咱们珞巴妹子那样强悍?”另一人接了一句,顺手便抹了一把身旁女子的脸,“到了床上,还不是会被整得服服帖帖的?”

众人听罢这话,一阵哄笑。单苍已将这些女人赏给了他们,自然无人再顾忌其他,口中便开始了污言秽语。

“不如特木尔大哥教教这个女人,让她也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特木尔一掌便往那人后脑呼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人便抚着被打之处,略显委屈。

“老子可不喜欢这种难搞的娘们。”特木尔连连摆手驱赶道,“赶紧带着这些女人滚。”

“得咧,走走走。”那几人一听,便挟着那些女子准备找处地方去“解决问题”。

“特木尔大哥,你连一个都不要?”一人还未走,特意朝特木尔问道。

“要是被俺婆娘知道,还不拆了俺?”特木尔粗声道,“把这娘们也给拖走。”

那人将丽玛往臂下一夹,便带了两名女子离开。

药铺里间的卧房之内,拒霜已一人静坐了好几时辰。她既无法出去,又对外界所发生的之事无能为力,现下心中憋着一股屈意,却吐不出来。她面色微沉,也不知是在气那珞巴人,还是在气自己。

直到晚膳时,窗外天色微暗,街道上的骚乱才渐渐平息。

这间药铺虽是临街,却并未处在最为繁闹之段。这处街铺与民居相邻,算是较为僻静之地。单苍选择将拒霜安置在此处,便是不想让其他人打扰到她,或是生出什么异变。

拒霜虽听到远处街市不时有闹吵之声,却也只是隐约能听到。除去白日无意间撞见几名女子被挟,便再未看到其他。

单苍领着一名女子便到了药铺之外,那天还未完全暗下,街道两边便已点起了灯。

那满都拉图见单苍来到药铺,将头低下了些许,低声道:“首领。”

单苍未看他,径直便走入了里间。

拒霜在听到门外那个声音时,便知道是单苍。她从凳上起身,视线落在从门外走进的单苍身上,面上带了些微的不安。

不知这个单苍又来药铺是为何事,拒霜藏在袖中的手又不自觉地攥了起来。待单苍走近,拒霜才看到跟在他身后那名举止唯诺的女子身上。

“单首领。”这单苍来得正好,拒霜恰有话要同他说。她将视线从那女子身上移到单苍处,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不再避开自己所提的问题。

“这个人是我让人找来照看你的。”单苍直接道,“以后你的起居便由她来负责。”

拒霜心中堵着气,这回又被单苍硬塞了一人过来,开口质问道:“单首领这是什么意思?”

被拒霜这般冷脸相对,单苍未表现出半分恼意,解释道:“你在珞巴族已有不少时日,总该有个能差使的人。塔拉的性子不适合照顾你,我就换了个人过来。”

单苍本意是考虑到拒霜身为郡主,应是从小便是有人伺候在她身侧。经那回拒霜染病一事,珞巴族人之中又没有足够细心之人,单苍便想着找个人,可随时看顾着拒霜。

原本是塔拉来照看着她的,但她的性子这般直,从来藏不住话,对拒霜又充满了敌意。让她待在拒霜身边,实在不妥。这名玉河女子虽胆小怕事,却是极好掌控的。单苍将她留下,也并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异数。

先是塔拉,现在又是眼前那女子。单苍这么做,无非是想将她死死看住,不让她有其他举动。拒霜不敢冲撞单苍,便将视线锁在那女子身上,把怨气的矛头都对准了她。

那女子偷眼朝拒霜望了望,见她也盯着自己,便又将脸埋得更低。

“单首领,这段时日我也无人照料,一样很好,我想不必再费心于我的事了罢?”拒霜并不明着拒绝,而是带了些询问,对单苍道。

不等单苍开口,那女子便“扑通”跪了下来。若单苍同意了拒霜所言,不再让她伺候,那她便会和其他人一样。

“姑娘,你就让我留下吧……”那女子跪在地上,将头磕了下去。留在这里,她还有一点希望,若是与那些被珞巴人挟去的女子一样,那便真的会如同地狱一般。“我什么都会做,千万不要让我走……姑娘……”

拒霜惊诧于那女子突然间的举动,心下不忍,便上前欲将她扶起:“我留下你就是了,你快起来。”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女子扶着拒霜的手便起了身,她眼中浸了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单首领,这人我便留下了。”拒霜道,“那些镇民……”

单苍看向拒霜,等她的下文。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拒霜是想质问单苍的,但她一对上那双晦暗阴沉的双瞳,便顿时止住了话。拒霜的惧意是从心底涌上来的,许是她触怒了单苍,后者看着她时,眼中的温情被冷意取代。“……要这样对他们,做了恶事的人是戍王,这些镇民什么都不知道。”拒霜定了定心神,将下半句话给说了出来。

“他们是斯兰穆阿的子民。”单苍周身之气瞬时便冷了下来,“与斯兰穆阿有关的人,都是珞巴族的敌人。”

拒霜倒抽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单苍对戍王的恨意竟是这般强烈,甚至牵连到了这些无关之人的身上。

话到这一步,已是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似乎每回他来,拒霜总是能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弄僵。

单苍转身便欲离开,却被拒霜叫住。

“单首领。”拒霜一开口,单苍将迈出门的那脚便顿了下来,“拒霜身为外人,本无权管涉珞巴族之事,但是请首领之后若再有事,不要将拒霜当做愚人,将我蒙在鼓里。”

拒霜看着单苍的背影,只觉得眼眶微热。比起之前什么都不敢说,不如趁现在,同单苍将话都说明白。

“或许在首领看来,拒霜现在仍有价值,才一再容忍拒霜的口无遮拦。”单苍背对着拒霜,在她说这话时,不知道单苍面上是何神色。“拒霜深知,自己是首领用以威胁戍王的棋子,才觉得没有必要将这些事告诉我。但作为一名旁观者,拒霜不能对眼前发生之事报以沉默。”

单苍仍未回头,却也没了要走的意思,便这么站在门边,听着拒霜所言。

“镇上的那些镇民是因为单首领才遭此祸,拒霜改变不了什么,仍要劝一句,请首领放了她们。”拒霜字字悲切,屋中无人说话,拒霜的声音显得太过单薄,出口的字句却掷落有力,“首领若是听拒霜所言,便不要再让无辜之人承受苦楚,也是为珞巴族积善。”

久久不动的单苍在拒霜说罢最后一字时,往后偏过了头。那张银寒面具转过来时,拒霜依然犯了怵。

原本立在拒霜身侧的女子见单苍转过了身来,不禁往后躲了几分,藏到了拒霜身后。她扯着拒霜的袖口,那手也不自觉抖了起来。

察觉到那女子的惧意,拒霜便迫使自己直视向单苍的那双眼。她将女子护在自己身后,强忍惶意。她不能同之前那样惧怕单苍,身后那女子虽与自己非亲非友,但在这镇中,她能倚靠的便只有拒霜了。

“积善?”单苍将那两字重复了一遍,似是在尽力理解词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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