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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可要劈了

丝路胭脂 圣云青草 1444 2017-04-25 21:17:23

  人生并非如人想象的那样灰暗,生活的激流中有暗瞧险滩,也有阳光明媚和鲜花盛开。起码,表姐和小分头之间就暂时没发生过什么,日子一如既往平静地延续着。

或许表姐最初担心是多余的,有时连她自己也这样认为,因为小分头自从调来当校长后,除了正常工作安排接触之外,他并没有单独纠缠过表姐,调来都快两个月了,他甚至连以往每届新校长到任必不可少的工作——赴各校点视察这样的例行公事都没进行。

表姐有时也想,是不是自己错怪小分头了,她们毕竟仅仅只接触过一次,单凭那回在匆匆旅途中初次见面的第一印象就判定一个人好坏,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从后来几次工作上的接触来看,小分头其实还是蛮不错的,热忱、坦率、义气、知识面也广,除了有点口无遮拦之和眼睛不安分之外,其它方面基本上还是过得去的。

想到这表姐又自己都觉得好笑:是呀,要是一点优点没有,人家还能当上校长?那校长大小带个“长”字,好歹也是个管十几名教师的芝麻官呢,再说,人家毕竟受过正规训练是科班出身的师范生,自己以后可得多向人家学习。

然而生活却又是残酷无情的,它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无论你愿不愿意,往后的每一步,你都只能沿着它早已设置好的轨迹去运行。

就跟人造卫星的飞行一样,一切都在普通人的预料想象之外,却又始终在少数几位科学家的掌握和控制(操纵)之中。就在小分头上任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我们一直担心和最最不愿看到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那个小分头,我们的完小校长,终于把他属下的员工,我们的表姐摁在了床上,

表姐是坐在床沿上的,当虎虎生风的小分头勇猛地狂扑过去的时候,她们的大半个身子就自然的叠合在了一起,就在表姐本能举起双手推距着那狠压下来的巨大胸膛时,那一瞬间,她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表姐那双美丽大眼睛圆睁着,惊恐的瞪着这个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这个她每次开口都必尊之为“师”的同类。

她看见他脸上的那几颗青春痘因激动而更加涨得发紫,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也流着口水,上唇边和下巴刚长出的两撮胡须更象是一支支竖着的利箭,表姐吓懵了。

有那么几分钟,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浑身也似让谁抽了筋骨般软耷耷一点力气没有,她想喊,可喉咙却发不出声,她想动,可四肢却不听使唤,表姐心里恨恨地诅咒着可恶的小分头,泪水抑止不住哗哗的流淌出来……

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表姐就惊醒了。

她先是哀求着对小分头说:肖老师你不能这样!

谁知小分头却恨恨地说:老子就要这样,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就连晚上做梦都在跟你那个……

表姐见哀求无效,便咬着嘴唇不吱声,小分头大喜,他以为表姐同意了,或者说那挣扎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于是双手更加急不可耐的向表姐的前胸伸去。

可是小分头太小瞧表姐了,他以为一个代课教师,又是一个山里生山里长的农村姑娘,征服起来会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对她来说这或许还是一种机遇和福分呢。

可是他错了,他错就错在他忘记了她是林家村林家的姑娘,当然他也不知道她的那些经历。

如果他要是知道有一个小女孩年仅10岁就一个人独自经常到无量山原始森林中挖草药,而且有次竟然光着脚丫踩在一条莽蛇身上被绊倒在地也不哭,甚至敢用镰刀跟小草豹打架,而这个小女孩就是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个姑娘时,我想他绝对是不敢这样大胆的。

不过我们当然不能怪他,因为他对这一切都浑然不知。

谁知就在小分头以为即将得逞的时候,表姐忽然动手了。

只见她用一只手死命推距着就要压到身体上的胸膛,另一只手却忽然间一下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

不锈钢的菜刀寒光闪闪,锋利的刃口泛着刺眼的光芒。

表姐说: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我可要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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