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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宫宴得见帝圣颜

圣曜凤女之末末有闻 伽人子 3925 2017-04-22 22:46:30

  翌日,飞雪宫一大早就热闹非凡。纯白莹润的珍珠作帘,剔透炫目的水晶作饰,熠熠生辉的夜明珠作灯。本就金碧辉煌的大殿,因刻意的布置而愈加奢华夺目。太监宫女们鱼贯进出,各路达官贵人或是三五相邀而至,或是路上偶遇结伴造访。来客济济一堂,相谈甚欢。准备妥当后,一部分等级较高的宫女太监静立在各个贵客身后,悉心伺候。另一部分则端庄的站在殿外,以备贵人传唤所需。来客均是锦衣华服,贵不可言。特别是一些官夫人官小姐,更是穿上了圣京最流行的华服,争奇斗艳,花团锦簇。

当顾子末还在眼花缭乱之际,肩膀被人一拍,一声熟悉的“小末末”从背后响了起来。

能用这么暧昧不清的语气唤她的,只能是他——君宸!顾子末蓦地转身,只见君宸俊眉高挑,笔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含笑,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正有趣的打量着自己。不得不说,君宸确实生了一张无可挑剔的好面皮。只要不要开口,这刀刻般深邃精致的五官,如深海透射繁星般闪亮的双眸,还有那身材。。啧啧。。一定能迷倒万千少女。但前提是不开口。。还有,站在适当的距离。。俗话说,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再怎么帅气的脸,也禁不住放大好几倍。看着眼前一张大脸,顾子末嫌弃的用手一别,同时,退了一步。

见状,君宸好笑道,“怎么,被我惊喜到了?”

“惊倒是惊到了,喜没感觉。”顾子末不买账。顿了顿,又道,“你怎么来了?”离开无极门时,这人还叮嘱自己带特产,眨个眼睛,就自己跑来了,脚步可真快。

“小末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兄甚是想……”手臂上的痛感生生止住了君宸的跑马之词。看着掐完人后一脸自如的顾子末,君宸反而笑得更加春风荡漾。他喜欢捉弄顾子末,就是喜欢看他明明生气得很,却还要假装淡定自若的样子。无极门那个全是男人的和尚庙,实在枯燥得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小师弟便成了他最大乐趣来源。

周围人多口杂,要让这人再口无遮拦说下去,不仅他,连自己都要被认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了……顾子末欲哭无泪。还好这人被掐了一下,立马收了声,只是这笑容,看得顾子末实在牙痒痒。

没等顾子末开口,君宸便收了笑,“主人要到了,咱们的事儿,晚点再聊。”说罢,便由宫女请去了他的席位。

不一会儿,随着太监的一声“淑妃娘娘驾到~”,今日的主角在孙嬷嬷的搀扶下,身着御赐锦绣宫服,施施然走来。

众人齐齐施礼,“淑妃娘娘吉祥!”

“大家免礼,请入座。”淑妃端庄大气的一挥袖,在嬷嬷搀扶下,在大殿上靠右的位置坐下。

整个大殿分为三个层级,最上面那一层为主位,地势最高,摆放着三把镶金刻玉的椅子。中间那把稍大,正对殿中,刻着一条腾飞的金龙,位置要稍微再高一些。淑妃坐在靠右那把,剩下两把椅子的主人,不言而喻。往下那一层,是其他妃嫔和皇子公主的位置。再下,坐的就是王公将相达官贵人们以及家眷。

这一任皇帝是天圣国的第五任皇帝,字号天启。文治武功方面,对比前几任,都算不得出众。听闻他原本并非先皇继位人选,加上母族势小,按理说无缘帝位,但后来不知怎地竟然打败了如日中天的太子,成功上位。登基为帝后,便娶了时任右丞相的薛全之女薛凤为后。薛氏家族当时本就势力大得惊人,不仅占据掌管国策国事的右丞相之位,薛全的大儿子薛辕还时任镇国大将军。在薛凤被封为皇后之后,一些见风转舵的大臣依附之风愈盛,薛氏也大力在朝安插势力。至此,薛氏家族几乎占据了大半的朝纲和兵力,完全势不可挡,权势滔天。外有薛氏父子把持朝纲和兵权,内有薛凤权压后宫。而我们这位天圣帝,对此不知是无动于衷还是无能为力,一直任由薛氏攫权。

在薛凤的高压下,后宫妃嫔并不多,动不动就死的死伤的伤。时间一久,天圣帝也没了继续纳妃的意思,连四妃之位都没凑齐,以致于现在有封号的不过淑妃德妃贤妃三人而已。妃嫔不多,子嗣自然也少。天圣帝时年四十岁出头,膝下却只有四个皇子和三个公主。大皇子燕灏宇是皇后薛凤所出,乃当今太子,因投了个好娘胎,未出生便被册立为太子,自小盛宠有加,据说是个行事颇为放纵的主儿。二皇子早夭,已故去多年。除开三皇子燕灏轩,就只剩下贤妃所出的四皇子燕颢然以及淑妃才诞下不久的五皇子燕灏星。长公主和三公主均是德妃所出,长公主燕灏瑾早已远嫁月曜,三公主燕灏琳年龄较小,尚未及笄。至于二公主燕灏玥,则是跟太子燕灏宇一母同胞,也是皇后所出,是圣京最名动四方的第一美人。

淑妃到场不久,德妃带着三公主,贤妃带着四皇子也赴宴落座。

其后是燕灏轩和太子。这两人一起进来,倒是出乎顾子末意料。今日的燕灏轩一身清雅的湖水蓝皇子服,如墨一般的长发用白玉冠高高竖起,本就芝兰玉树俊美无俦的他,更多了一份清雅脱俗之感。这装扮,比无极门的素白长衫庄重,却比凤吟阁所见的玄色锦衣收敛不少。与他一同而来的太子,则一身华贵。头戴的是金玉东珠冠,身穿的是金丝太子朝服,配的是太子独有的太子玉牌,在众人的千岁声中欣然入座。二人从出场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特别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几乎眼睛都直了。

天圣朝男女之防并没有那么严重,宫里宫外,经常举办一些汇集大家闺秀以及青年才俊的宴席。即使是成年已婚男子,依旧可以跟家族女眷一起赴宴。并且,即使是太子,虽然从官阶上大过妃嫔,但从辈分上说,还是属于晚辈。因而在长辈生辰或者寿宴时,也要到场祝贺。按说太子平日的座位是高于淑妃的,但天圣朝重寿诞,特别规定四妃生辰或者寿宴时,寿星可特例坐在帝位右侧,与左侧的皇后并立于帝侧,以示陛下恩赐,皇恩浩荡。

顾子末缩在角落,看着二人在全场的瞩目下华丽登场并入座,再看看那些大家闺秀们,明明眼睛几乎都直了,却又故意娇羞遮挡,以示矜持。不得不感叹,天圣帝基因果然好,皇子公主们的长相气度确实配得上龙凤之姿,其中,又以燕灏轩最胜。不知那天圣第一美人之称的二公主又是何等风姿卓越?只可惜来时便听几个世家子弟感叹二公主不在圣京,此次宴会无法一睹美人芳容。想想,倒是有点可惜啊,顾子末摇头感叹。此刻的她,若是知道这貌美的二公主跟之后的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估计此刻一定避之唯恐不及。

来客几乎到齐了,只差最重要的两位人物尚未登场。前世在博物馆、历史书上倒是看过不少古代皇帝画像,但那些都是死物,很多画得都变形了。如今,终于要见真正的活生生的皇帝,一睹圣颜,顾子末心里不禁好奇起来,不知天圣帝是何等威仪。心里瞎想着,眼睛便望向了那把最金贵的座位。不想燕灏轩也正刚好望向这边,二人眼神不期而遇撞个正着。燕灏轩清风朗月般一笑,轻轻举杯示意,顾子末淡淡回了一个笑容,同样举杯。

轻抿一口,尚未下肚,便听到太监一声高唱“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闻言,所有人皆纷纷起身或跪地叩拜或上前施礼。身着龙袍的天圣帝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沉稳有力的龙步走了进来。一身华贵,容颜冷艳的皇后紧随其后。顾子末跪拜在人群中,跟着高呼“万岁千岁”,只能看着一双明黄色的靴子从眼前走过。

入座后,天圣帝手一挥,“平身。”嗓音低沉,声音中有种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众人闻言,纷纷谢恩起身归座。

“今日是爱妃生辰,大家不必拘礼。只当家宴一般,尽兴即可。”天圣帝勾了勾唇角道。

天圣帝虽然四十有余,脸上已渐显岁月的痕迹,但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卓然于世的气度,无一不证明着他年轻时俊美和风采。岁月的痕迹,不仅没有扣分,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份历经世事的沉稳睿智之感。久居高位的尊享下,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说不出的尊贵和霸气。那眼神看似慵懒随意,不经意之间,却总能捕捉到那刻意隐藏的犀利锋芒。历经两世,顾子末自认比一般人更能从眼神里了解一个人。这天圣帝,想必在薛氏外戚专权下也压抑得很。

再看皇后,与淑妃的优雅,德妃的温婉,贤妃的收敛不同,表面上笑意满满,端庄大方,做足了一国之后的凤仪姿态。但那笑容却不达眼里,眼神凌厉,凤眉之间隐隐有着一股戾气,骨子里透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之感。家族势大,自小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番傲气和凌人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

帝后至,乐上,宴席正式开始。台基上的飞鹤香炉里,一圈圈飘散出不知名的熏香,使得整个大殿暗香浮动。底下,歌舞升平,乐声悠扬。众人觥筹交错,纷纷送上贺礼表示心意,场面其乐融融。有才华的出口成章,有才艺的技博喝彩,纷纷恭贺着淑妃,却总顺带着对天圣帝和皇后的恭维。

这种宴席,前世她便不甚感冒。自古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闲话多,何况还有后宫女人。因为并无官职,顾子末的座位几乎处于大殿最下端,隐隐能感觉到皇后时不时话里带话的对淑妃说着什么,却听得不真确。

席间,身边不少好事之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讶异这位陌生面孔的出现。但大家都是极有涵养之人,心知能出入此地的人,必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故而总是话里藏话的奉承一二。顾子末无意应付,在确保不失礼的情况下,都三两句打发了去。

再看君宸,身边早已围了莺莺燕燕。燕灏轩虽说没实权又是不受宠的皇子,但那层皇子身份就已经让人不敢造次。相比起来,君宸并没有这层身份距离,莺莺燕燕们自然都把目光聚焦到了这位身姿气度不亚于燕灏轩的美男身上。被蝴蝶围绕的鲜花,此刻正一脸正人君子样的微笑。

嗯,微笑的弧度还不算夸张,懂得收敛;刚刚还巧妙躲开了美人递酒的玉手。顾子末瞧了会儿,不禁感叹起来,这斯文君子的模样,这乱花不迷眼的淡定,君大少可以拿影帝奖了。。

酒过半壶,顾子末愈发无聊得紧。但碍于场合,只能硬着头皮待着。周围的人纷纷寒暄喝过一遍,顾子末便做起了闲客。这皇宫的酒,平日可不常喝,既然来了,倒也不浪费这美酒佳肴。绝了斟酒宫女的伺候,顾子末自己抓着酒壶,自斟自饮起来,却理性的控制着酒量。永乐幽幽的眼神不时飘过来,她只当没看见。

宴毕,在众人的恭送下,天圣帝离座。顾子末人生中再次对人下跪,依旧看到的是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在眼前,但这靴子竟在她眼前顿了顿,才又抬步离去。

天圣帝离开后,宴席又持续了一阵,才各自散了去。

伽人子

本章多位重要人物登场,蹬蹬蹬……帅哥美女啥的,最是养眼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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