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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洋高考 秋懿然 1255 2017-05-03 09:53:24

  徐建中今天第一天到谭总那里上班,过去也来过,所以轻车熟路,谭总待他不薄,单人办公室,一个专职司机,建中还在欣赏办公室呢,谭总就进来,叫秘书把项目资料拿过来,打开图纸,对建中说:“你来的及时,这个项目我跟踪很久了,你要想办法加快推进,都在你的老同事手上办,你去擂擂。”

“好,谭总放心,我去。”建中爽快地答应了。拿了别人的钱,就该卖命。这还只是卖卖脸的事,算什么呢。

临近中午,秋霞接到黄老师的电话,说晓彤生病了,上课不停地咳嗽流鼻涕,去医务室量了体温,有点儿发烧。秋霞赶紧约了陈楠,接女儿去医院:“可能昨天变天,从老师那里出来受凉了吧,你先去挂号,我去接孩子过来。”

江城儿童医院人很多,这可能是城市里人口最集中的地儿了。最近雾霾天气,不少孩子上呼吸道感染。一进大厅,空气中弥漫着小卖部传过来的卤鸡蛋的味道,不少患儿手上牵着轻气球,有的飞到了天花板上。挂号、看病、检查、开药折腾完就已经2点多了。外婆也闻讯赶了过来,催促夫妻俩赶回去上班,打针就由外婆陪了。

儿童医院的输液室考虑很周全,为不同年龄的孩子提供不同的设施,晓彤轻车熟路地进了十几岁孩子的输液室,这里有配套的书桌凳子,孩子们都是一手打针,一手做作业。这里俨然就是个教室嘛。

“还发着烧呢,休息一下。”外婆摸摸晓彤的额头,担心地说。

晓彤摊出书包里的作业:“不行,同学们都在学习呢,我来看病已经耽误了,再说我最喜欢边打针,边做作业了。”

“我看你是真有病。”外婆和她打趣道。

初冬的早上,天亮得晚,没有暖气的江城,要爬起来还真得有点儿勇气。还在睡梦中的晓彤一家人每天都被黄波老师的斥责声惊醒:“陈晓彤,你个懒虫,还不起床,你成绩很好嘛,还有脸睡?死后必定长眠,生前何必久睡?快给我滚起来。”

这是晓彤模仿黄波平时训斥同学声音,录的一段音,放进了闹钟,代替了闹钟的音乐。黑黢黢、鸦雀无声的的清晨,听起来特别刺耳,让人毛骨悚然。为了照顾女儿,秋霞一直和她睡在一起,闹钟一响,秋霞跳起来,第一时间关掉闹钟。就是在几年以后,秋霞还常常在梦中被这段夺命CALL惊醒。

半夜出了一身的汗,本来好点,早上又有点微热,摸摸晓彤的脑门,秋霞揪心地说“今天请假吧,多睡会,起来再去打一针。”

“不行,马上就要月考了。我晚上再去打针。”晓彤挣扎着爬起来。想到月考又要排名,而且还关系到如果400名以外还能不能留在二班的问题,上月月考快300名了,这次可不能掉以轻心,秋霞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上学路上,天还只是蒙蒙亮。晓彤在车上过早,秋霞小心地端着豆浆,陈楠把车开得飞快,前方黄灯亮起,眼看要迟到了,陈楠顾不得那么多,冲了过去,红灯亮了。“哎,又是200块呀。”秋霞责怪道。

把晓彤送到学校门口,秋霞脑门贴脑门试试,还有点热,心疼地提醒道:“记得吃药。”

回到车上,秋霞嘀咕:“这样搞下去,身体都垮了。”陈楠也担心啊,但也只能安慰到:“高二过去就好了,别人都是这么过的,她也能撑过去,别担心了啊。”

“什么呀,你一点也不关心女儿,懒得跟你说。”秋霞心烦意乱,把脸转向车外,夫妻俩都沉默了,送孩子的车子像蜗牛一样,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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