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豪门世家 一吻倾心,腹黑老公轻轻爱

第三章 人走茶凉(1)

  严丽华脸色乍然一变,愈加装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来。

不料我爸的反应更激烈,他像受了天大的冤屈,咋咋呼呼的喊起来:“这种时候你还给我下套儿。夏金桂,你一辈子就这德性,你男人要算计,女儿要算计,你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哪一天机关算尽反误了自个儿的命。”

我妈下死眼的剜了我爸一眼,手指向门口,嚣张且跋扈的说:“那你们就一起滚出去,不要站脏了我家的地。”

严丽华惟恐天下不乱,不等我爸开腔就争着出来抢白:“该走的人是你,大为哥早就腻烦你了,是你赖着不肯走。”

“你闭嘴!”我妈气得暴跳如雷,竖起两条眉毛就骂人:“我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公的贱女人来插嘴。”

严丽华不知死活,专门挑最恶毒的语言刺激和挑战我妈的神经与尊严:“你也就今晚还是‘家人’了,我劝你好好珍惜这最后一晚吧。”

果然,她这一招激将法使得无比成功。

我妈像一只被激怒的斗鸡,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尖叫着就上去扑打严丽华,我爸眼疾手快的去拦,我妈哪里能依啊,一边叫骂一边寻机还要扑过去,严丽华见我妈被制住了,躲在我爸身后左一脚右一拳的偷袭,我妈头发被抓乱了,衣服也被撕破了,脸上还挨了一巴掌,可严丽华却故意装成被欺负的样子哭哭啼啼的,我爸最后怒了,抱住我妈的腰用力往地上一搡,大吼一声:“够了。”

男女力量本来天生悬殊,加上我爸正在气头上,那一搡非同小可,我妈被猛的摔到地下,额角磕破了,头发乱得跟蓬秋天的蒿草似的,半边脸也肿得老高,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活生生一件丢弃的破烂。

经那么一闹,我爸仅存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没了,他心神俱疲似的看了我妈一眼,沉声说:“金桂,夫妻一场,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我妈没再答腔。

不管今晚好散或坏散,她都已经是输的那一方。

那天收拾东西离开家时,我是打定主意不再回来的,更不愿意再见到严家母女的可恶嘴脸。一开始我爸压根没理会这件事,反正从小到大他没管过我,后来时间慢慢长了,我爸大约也意识到我周末不肯回家的原因,他不愿和严丽华正面冲突,当然更不好指责陆心蕾,只好旁敲侧击的劝着我别和陆心蕾计较,我是姐姐,要让着点妹妹。

我一听就火了,她是我哪门子的妹妹?凭什么要我让着她。

每次他打电话来我都只是嘴上敷衍,次数多了我爸也急了,他亲自开车到学校找班主任和我说,非逼着让我回家住。班主任也知道我父母刚刚离婚的事,但他不知道我爸又娶了新娇娘,还买一送一的送了个刁钻古怪的妹妹给我,于是也劝着让我回去住。我这个人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耳皮子软,最经不起别人软磨硬泡,再看看我爸一脸可怜,加上清雪得了班主任的指示也帮着在耳旁劝我,我没奈何只能答应回去住两天。可一进家门我就后悔了。原来我爸不是心疼我在学校没人照顾,而是不想让左邻右舍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有了新老婆就丢了亲女儿。

在厨房监督保姆做饭的严丽华悠闲的倚在门框上,看我跟着我爸身后走进屋,酸溜溜的说:“唉哟哟,大小姐纡尊降贵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哪。”

陆心蕾也从房间跑出来,她穿着漂亮的荷叶边蕾丝睡衣,一身嫩粉粉的颜色,就像从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

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发涩。

我妈和我爸风风雨雨过了十几年,也不像严丽华这般养尊处优过,家里从来没有请过保姆,就连钟点工都没请过,我妈总是说请别人做饭不放心,也不卫生,还是自己做的干净好吃。其实她是想把请保姆的钱省下来给我将来去国外留学作准备,她说她最喜欢那句‘读千卷书行万里路’,尤其是女孩子更要多去见识见识外面的精彩世界,视野开阔了,胸襟也就开阔了,看待事情和爱情的角度和眼光也会变得不同。其实我一直不敢告诉我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国念书,我就不是块读书的料,从小到大一说上学考试我就头痛,去哪儿念也是白费劲儿。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陆心蕾一眼瞥见我,猛地昂起下巴,很不屑的哼了一声马上又返身回房,还把门关得震山响。

我才不跟没教养的贱丫头计较!我拼命安慰自己不必和这种人生气,在玄关换了鞋直接往我妈的卧室走。可一推开门看见房间里的情景,我死命隐忍的怒火就直接从脚底板蹿到了天灵盖。我妈的东西被丢得一件不剩,空旷的房间只孤伶伶的放着一架黑色大钢琴,摇身一变成了陆心蕾的琴房。

转身冲出客厅,严丽华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剥一个桔子的白络,她十指纤纤,白净得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的手。

我愤怒的质问她:“我妈的东西呢?”

严丽华都不带正眼看我,她闲闲的说:“扔了。”

我一听,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谁让你干的,你凭什么扔我妈的东西?”

严丽华霍地站起身,她叉着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盛气凌人的说:“这是我家,我爱扔什么东西就扔什么东西,你管得着吗?”

这个无耻的女人!

我冷冷的回视着她,真恨不得把她从窗口丢到外太空去,让她永不能回来祸害人间。

“好了好了,好容易回一趟家吃饭,你非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鸡飞狗跳吗?”我爸从偏厅出来,一见我们之间势头不对,过来拉着我就往饭厅走,“来来来,我让保姆给你做了最爱吃的椒盐排骨和清蒸鱼……”

不等说完,我一把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这一刻我真的恨透了他,曾几何时,他也把我视作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世移事迁,风吹云散,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让我视为英雄的爸爸,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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