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豪门世家 一吻倾心,腹黑老公轻轻爱

第二十五章

  那一刹,我本能的意识到危险,丢下单车转身就跑,可无论怎么跑也无法跑出身后那道人影的势力范围,他就像压城的黑云,来势汹汹,如影随形。

胳膊被一把捏住,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拖回车边,打开车门,塞入车里,全程动作一气呵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咔嗒”车门被锁死了,极轻微的声音,却像一个启动开关,令发怔的我猛地回过神。

三秒钟后,我像一只落入陷阱的活物,拼命尖叫,垂死挣扎。李悦风对我的激烈反应恍若未闻,脚下猛踩油门,扭转方向盘,车子像火箭一般朝前蹿了出去。

巨大的咆哮声在耳边轰鸣,夹道的路灯飞速倒退,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窗外的景物,车速表显示时速已经接近130公里,这个混蛋难道想拉我一起给他陪葬吗?

我强忍眩晕和恶心,战战兢兢的提醒他:“你超速了。”

他冷冷瞥我一眼,无动于衷的把油门踩到底:“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我害怕的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捣腾,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尖叫起来,紧接着开始大哭,为什么全世界都要和我作对,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我,我受够了,我真他妈受够了。

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因为就在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节骨儿,李悦风突然一把按住我,用唇堵住我的嘴,我当时一懵,连哭都忘记了,愣了半天才想起要推开他,可他仿佛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磁石,不断的粘上来,炙热而霸道,似乎想把我的灵魂一并吸过去,最后在我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他才不甘地松开我。我狼狈地趴倒在狭窄的副座上,像一条过度缺氧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涨红的脸上还挂着泪。

李悦风的脸色很不好看,呼吸沉重而急促,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他烦燥地把扣子又解开两颗,露出迷人的锁骨。车窗徐徐降下,有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车厢内的旖旎和温度总算消散了些。他狠狠抽掉半根烟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盘问我:“你最近在干什么?”

“打工。”我不敢撒谎,“我不想跟我爸伸手要钱。”

李悦风斜靠在座位上,左手肘弯支在车窗上,指尖的烟升起一丝袅袅白烟在半空弥漫。他默默的审视着我,深不见底的双眸极具穿透力和辨别力,仿佛正在度量我话语中的真实度。

我略微垂下眼,生怕被他看出来我在说谎,他太聪明了,随时都可能识破我并不高明的谎言。

就在我几乎忍受不住的前一刻,他终于撇下头,从怀里摸出一只黑色的钱夹,他从里面掏出一张金卡丢给我,说:“里面的钱不多,你要急用的时候随时去取。”

我根本不可能要他的钱,不过,这当儿最重要的是取得他的信任。我绝不能让他怀疑我拼命赚钱的真实目的,否则想离开北京简直比登天还难。

果然,李悦风见我没有拒绝收他的卡,眼神顿时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他还心情愉悦的提议说要带我去山上看日出。

我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大半夜的他大少爷闹的又是哪一出儿?

等下了车我才发现他把车停在一处人烟稀少的郊区,公路上驶过的大多是跑长途运货的大挂车,回过头,踮起脚尖远远的能看到市区灯火如一粒萤火的星芒。

他牵着我的手沿着石阶一直往山上走,他的手比女人的手还要柔软,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团热热的棉花。

山风很冷,他把沾满了他霸道气息的薄外套脱下来,亲手给我穿上,衣服又轻又暖,穿在我身上就像裙子一样,又宽又大,我心想这看起来肯定特别滑稽。不过李公子心情忒好,走着走着,他竟然自娱自乐的哼起歌来。我真的是被雷到了,他这么一个高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儿竟然会唱歌,而且唱的还是幼稚的儿歌,不过我自然是不敢发表任何意见的,但是又真的觉得超级搞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儿笑出来,只好拼命忍着。

直到耳边飘来他阴恻恻的声音:“想笑就笑出来。”

我真的忍无可忍的大笑出来,并且越笑越欢,越笑越大声,整座山谷里似乎都回荡着我肆无忌惮的笑声。

我以为李悦风会恼羞成怒,结果他只是靠过来附在我耳边悠悠的说了句话,我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说的那句话是:“你现在笑多大声,我就要让你在床上加倍的叫回来。”

臭流氓!

死色胚!

走到半山腰,景区大门豁然出现。看看时间才凌晨两点,离日出时间还有三小时。我又饿又累,一双脚像筛子似地止不住的抖。我平时的运动量少得可怜,加上近段时间超负荷的工作,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我可怜兮兮的望着李悦风,希望他大发慈悲,喂饱肚子后再继续往上走。

景区内的环境很普通,并且只有一间24小时经营的便利店还没有打烊,我们推门走进店里,有一对小情侣正凑在一起玩手机,小桌子上放着两杯吃剩的速食泡面。

我围着那一排小小货架转了一圈,发现除了泡面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一盒泡面和两根香肠去收银台付帐。店主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女人,付完帐,她很热情的替我接了热水,我端着泡面在小情侣旁边的一张小木桌坐下,李悦风也很快跟过来坐下,我看他两手空空,面无表情,也是,从小锦衣玉食的李公子哪里吃过这种垃圾食品啊,恐怕连泡面的味道都没尝过。

想了想,我问他:“要不要尝尝味道?”

他很干脆地摇头。

不吃拉倒,我自顾自的埋头大吃。吃到一半,我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儿,慢慢抬起头,李悦风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我。

我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问他:“怎么了?”

“别动。”他凑近我的脸,然后好心的用舌头把我嘴角的残渣“收拾”掉。

我怔了怔,一下就失去了进食的欲望。他见我放下手里的塑料小叉,一下捡起来,埋头“吸溜吸溜”的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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