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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逃避

梅花颂 上官颐冰 3268 2017-04-04 19:47:02

  自从光绪帝带着喜子听了留声机之后,更加助长了喜子想要追求他的气焰以及大胆示爱的勇气。没事儿就往养心殿跑,不是给他研磨就是给他奉茶。若是,皇帝在乾清宫听政,她就在任何一处可能遇到皇帝的地方希望遇到他,然而,这早已把皇帝弄得不耐烦了,但出于太后的面子,他一直没有爆发出来,这一切,喜子竟全然不知。

“喜子呀,听说最近你跟皇帝走得很近,相处地也十分融洽。”储秀宫东暖阁里,慈禧微笑且温和地对与自己聊着闲话的喜子说着,“皇帝从小见了生人就会腼腆,虽说你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可终究是经过好些年没见过了,你和皇帝能这样相处融洽,哀家真的是很欣慰呀。”慈禧太后抿了口茶,又问,“觉得,皇帝怎么样?”

“皇上表弟,很好呀。”喜子说着,低下头腼腆地笑着。

“那,你喜欢皇帝吗?”慈禧见她这样,微笑着问着。

“姑母,您说什么呢?”喜子听了,脸上瞬间像被蒸了一般红扑扑的,羞涩地回答着,“喜欢。”

“哈哈哈哈,好,好。”慈禧太后听了笑着回答,“皇帝相貌英俊,人又练得一手好字,又饱读诗书,才华横溢,难怪你会喜欢他。”

“姑母。”喜子听了,瞬间羞涩到连脖子都红了,慈禧见她样子,忍不住用帕子挡着嘴笑着。

这时,慈禧太后站起身,走到自己床榻上的小柜子前,伸手将上面的一个檀木的小盒子拿过来,走到喜子面前,将小盒子放在她旁边的圆桌上。然后,将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先前顺治帝原配皇后戴过的凤凰碧玉步摇,给喜子戴上。

“姑母,这是干什么?”喜子摸了摸方才太后为自己戴上的步摇,疑惑地抬头望着慈禧说着。

“真漂亮,大气,高贵,跟哀家想象的如出一辙。”慈禧太后看着戴上步摇的喜子,嘴上不住地赞叹着,然后,又将步摇取下,放回檀木盒子里,“好了,没什么,喜子,最近尽量跟皇帝少走动,记住‘小别胜新婚’。”

“是,侄女记住了。”喜子听了羞涩地地下头回应着。

“皇上,按照惯例,午膳过后,您睡午觉了。”养心殿里寇连材见光绪帝坐在宝座上看着书,怕他下午没精神练习处理政务,提醒说,“您下午还有好多好多事儿要处理呢。”

“你烦不烦?朕又不是小孩子,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还得你提醒不成?”光绪帝听了愤怒地说着。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担心,若是皇上不睡午觉的话,下午就会没精神儿处理事情了。”寇连材害怕地猛然跪下,满头冷汗地解释说。

“朕今天烦着呢,不想午睡!”光绪帝不耐烦地说着,“你下去吧。”

“呦,我看看是谁让咱们皇上这么烦呢?”紫萱提着一个食盒来到养心殿,打门外就听见了光绪帝不耐烦地说着。

“奴才给紫萱姑娘见礼了。”寇连材回头看见了紫萱,向她求助,“紫萱姑娘,您快看看万岁爷吧,今天一上午都是好好的,不知道为何方才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还让奴才下去呢。”

“紫萱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紫萱听了寇连材的说辞,眼睛一转,待他走后,又满脸微笑地向光绪帝见礼。

“紫萱,快起来,快起来。”光绪帝见紫萱向自己见礼,连忙从宝座下来,快走几步将她扶起。

“最近在亲爸爸处当差如何呀?”光绪帝温和且关心地问着,“听说你最近又开始着手女官的事务了,怎么样可还适应?”

“回皇上,托皇上鸿福,奴婢特别好。”紫萱满眼放光地回答着,“皇上,奴婢差点儿忘了,老佛爷说‘最近天儿热,差奴婢来给皇上送皇上最爱喝的绿豆沙还有几样消暑开胃的小菜。”紫萱说着,将食盒放在圆桌子上打开,将里面吃食一样样的端出来。

“好,那朕就尝尝。”光绪帝听了,颇有食欲地走到圆桌前坐下,“哎,紫萱,你别光站着,你也坐吧。”

“谢皇上赐座。”紫萱说完,坐在了另一张圆凳子上,还偷瞄了光绪帝的屁股一眼,然后自己又往下坐了一半儿。

“嗯,不错,好吃。”光绪帝尝了一口小菜,又喝了一口绿豆沙称赞道,“这绿豆沙呀,朕从小就非常喜欢喝,小时候一到天气特别热的时候,朕每次都得喝好多碗,亲爸爸呢,说这东西属寒性,不叫朕多喝,没想到今日,她老人家还主动差你给朕送来了。”

“老佛爷自然是疼皇上的,不然,怎么会不让您多喝呢?”紫萱微笑着回答着。

“是啊。”光绪帝听了,感叹地说着,然后又颇有兴趣地问着,“对了紫萱,你现在着手了女官事务,都干些什么呀?”

“奴婢最近也没忙什么,无非就是催着工匠太监们做做首饰什么的。”紫萱像是隐瞒着什么一样地回答着,然后又向皇帝发问,“皇上,方才,奴婢在外面就听见皇上朝寇公公大吵,还说什么‘烦着呢。’您,到底在烦什么?”紫萱小心翼翼地问着。

“嗨别提了,提了朕就烦。”光绪帝不耐烦地说着,“这不前几日朕那表姐喜子,进宫来了吗,之后呢,她就总像个蜜蜂似的一天到晚地在朕面前‘嗡嗡’,还时不时的一会儿给朕研磨,一会儿又给朕奉茶,烦死了。”

“那就是皇上您‘生在福中不知福’了。”紫萱听了笑了一下,又说,“您看,您有一个这样疼您的表姐多好,奴婢可是求都求不来呢。”

“哎呀,朕跟你说不清楚了。”光绪帝听了她的‘谬论’,摆着手,不耐烦地说着。

“您是不是想说‘您看出来喜子格格,喜欢您。’呀?”紫萱被光绪帝逗得忍不住笑,说着。

“你也看出来了?”光绪帝继续喝着绿豆沙,疑惑地看着紫萱。

“嗯。”紫萱回答着,“奴婢不是有梅梓琳吗,您忘了?”

“难不成,你就是这样跟梅梓琳‘坠入爱河’的?”光绪帝听了紫萱的回答,忍不住笑地问着。

“才没有呢,奴婢不是说过吗,是‘互生情愫’。”紫萱纠正着光绪帝地说法,还特别将“互生情愫”四字重点说着。

“紫萱,你帮朕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摆脱她?”光绪帝无精打采地看着她,说着。

“您可能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她了。”紫萱听了,用蚊子声儿,无奈地说着。

“你嘀咕什么呢?”光绪帝疑惑地问着,然后又声音变大且不耐烦地说着,“朕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办法呀?”

“皇上,暂时没有,不过,您给我一天时间,保证给您想到好办法。”紫萱立马站起来,收拾着食盒,回答着,“奴婢突然想起来,老佛爷这会儿午睡该醒了,奴婢得去复命了,办法嘛,回头一定一天时间之后,给您一个满意地答复。”

说完,向光绪帝福了福礼,还没等他回答什么,就头也不回地脚底抹油走了。

“偶像也真是的,把这么个棘手的差事交给我。”紫萱边走边想,“喜子那是谁呀?老佛爷的内侄女,您未来的皇后呀,要是让她知道是我在背后‘捣鬼’让你们俩见不着面,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后宫‘立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皇甫紫萱,你可是‘帝党’呀,如今帝有差事让你办,你怎么可以推辞呢?再说了,喜子格格也不会知道是我的主意,算了,就帮皇上想主意吧。”

一天后。

光绪帝向来是不爱听梆子戏的,因为他认为那是悲调儿,不吉利。可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竟亲自指导拍了一出梆子戏,还叫上了慈禧太后,大公主,喜子格格以及其他各位先帝遗孀,宫眷们一起来听戏。

戏虽不常,但易懂,尤其是寓意深刻,讲的是:一位太子储君,父皇突然病重要他监国,可是他终日在宫里,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国政最好,最后,还是他的师傅告诫他要微服私访,才能真正做个好储君。

听戏的同时,光绪帝一次次地偷瞄慈禧太后的神态反映,见她满脸高兴的神采,光绪帝心中不由得暗想:“要成功了。”

“亲爸爸,您觉得戏中太子的老师所说的要‘微服私访’有没有道理呢?”待戏演尽,光绪帝装作请教一般地谦恭地问着。

“当然有道理了。”慈禧太后平静地赞赏着,“皇帝呀,你也得学着点儿,这当皇帝无非就是给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当然要‘微服私访‘体察民间疾苦。”

“那儿臣恳请亲爸爸成全。”光绪帝听慈禧太后这样讲,便单膝跪地,自信且激动地说着。

“原来,这是皇帝给哀家下的套儿呀。”慈禧太后恍然大悟,微笑着说着,“好吧,既然皇帝有如此爱民如子之心,哀家若不成全,岂非是哀家的过错。”慈禧太后又想了想说,“虽说是‘微服私访’,但皇帝的安全依旧是无容小觑,这样吧,让赛威赛光两兄弟负责皇帝的安全;哀家再派紫萱也跟着去,负责照顾皇帝的日常生活,小姑娘家有些事儿比男人细心些,适合小姑娘做。”

“奴才谨遵老佛爷懿旨。”紫萱同那两兄弟一起,跪下领旨。

回到延春阁,紫萱一直在想:老佛爷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跟随光绪帝去“微服私访”,难不成,自己真的成了她的监视光绪帝的众眼线之一?慈禧向来是心思深不可测,自己还得小心应付,左右逢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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