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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翰轩客栈

梅花颂 上官颐冰 3018 2017-04-04 19:47:36

  光绪帝打扮成普通的富商少爷,带上皇甫紫萱,还有赛威赛光两兄弟,离开了紫禁城,踏上了“微服私访”的历程。

“还是宫外好呀,一切都是那么的清雅自然。”光绪帝用手中的折扇将马车的帏裳挑起,看着外面的景色,以及骑着马跟在后面的赛威,不住地的说着,“朕记得第一次出来还是在你为朕挡了一刀的时候呢。”他又坐回来,看着旁边的紫萱说着。

“皇上总说紫萱为您挡了一刀。”紫萱微笑且疑惑地说着,“不过,紫萱怎么也记不起当时的情景了。”她见光绪帝嘟起嘴来,便又改变语气说,“不过呢,皇上‘一言九鼎’,您这么说,紫萱就当是这么回事儿吧。”

“哎,紫萱。”光绪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着,“咱们的身份和称呼得改一下了,现在可是‘微服私访’,不变称呼怎么能行?”

“那,您想好了吗?”紫萱听了,颇有兴趣地问着。

“朕现在就是富商少爷,唤作上官颐淳。”光绪帝将自己的想法说着紫萱听,“至于你嘛,就是少爷家从小收养的小女孩,名字就不改了,现在是跟着少爷一起同师傅读书学习。”

“这种身份倒还挺不错的。”紫萱听了,转着眼睛在想,“那就这样好了,多谢皇,哦不,师兄。”

“什么黄师兄?我是你上官师兄!”光绪帝听了十分生气地朝她吼道。

“是是是,上官师兄。”紫萱听了,像哄着小孩子一般哄着光绪帝,“师妹年幼不懂事,还望师兄见谅。”

“哈哈哈哈,你呀。”光绪帝听了,用手中的折扇拍了拍紫萱的额头,“就是伶牙俐齿呀。”

这样有说有笑的旅程,好像是在无意中缩短了路程一般,他们很快就到了天津卫。计划着,在天津卫的渡口准备租船南下。人们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光绪帝同紫萱早就巴不得想要去领略苏杭的美景。

“少爷,现在天要黑了,渡口上也没有船家可以租船了。”赛威打探一番之后,回来禀告说,“您看,不如就在这儿附近找家客栈住下吧,明儿一早再出发。”

“也好,舟车劳顿一天了,大家也都累了,就先找家客栈歇歇,明天再启程。”光绪帝听了赛威的回禀,看看天空,寻思着说。

“翰轩客栈?”光绪帝一行四人走到了一家客栈门前,光绪帝看着客栈门口上方的匾额,奇怪且好奇地说着,“难不成这家客栈全都是‘文人墨客’?有意思。”

“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位男子,身着棕色粗布断卦下身一条黑色粗布裤子,肩上还搭着一条白布,像是小二。

“奥,我们是连打尖儿带住店的。”光绪帝听了,平静地回答着,“里面,还有空房吗?我们要三间。”

“有有有,我们店里呀,多着客房呢,您四位就放心吧。”那小二热情地回答着,“四位客官,里面请。”

“哎,小二,我问你,你们这家店为何叫‘翰轩客栈’?”光绪帝带着他们三人同小二进店去,不解地问着,“难不成,这里都是‘文人雅士’?”

“客官,不瞒您说,我们家掌柜的是个女人。”那小二向光绪帝解释说,“平时呢,最喜欢个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于是,她就定下个规矩‘谁要是能在此留下‘墨宝’或是能演奏一曲什么的,就可以白白住我们店里。”

“哦,原来如此,想不到你们掌柜的竟是如此怜惜‘文人墨客’之人那。”光绪帝听了小二的解释,将折扇打开扇扇,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本公子得留下点儿‘墨宝’了。”

一进客栈,果然不同凡响:四周墙壁挂满了每一个在此客栈居住过的“文人雅士”所做的诗词歌赋或是文人画作,还有姑娘在弹奏着乐器,有琵琶,有古筝,当真是儒雅的很。

“这里,当真是‘客栈’不是‘茶馆’?”紫萱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像是傻了一般地问着。

“怎么?师妹不信?”光绪帝看着她的样子微笑地问着,“师妹,咱们俩每人留下一作品如何?”

“行啊,那我就,写字吧,别的我也不太好。”紫萱听了谦虚地说着。随手大笔一挥,用十分拿手的行书写了《卜算子.咏梅》:

“风雪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紫萱,这词是你所作吗?”光绪帝看了,平静地问。

“不是,我哪有这样的才华,是我们那儿一非常有名的人所作。”紫萱打着马虎眼说着,她当然不能向皇上和盘托出主席的名字。

“哦,那这个人文采斐然那。”光绪帝勉强相信地说着,“只可惜,师兄没机会见见他,当面领略他的文采。”光绪帝仰头叹息。

“按理说,他还没出生呢,你怎么见?”紫萱听了小声儿嘀咕着,又想起了方才皇上与自己的约定,“师兄该你了。”

“哦,好。”光绪帝答应着,拿起笔,想了一会儿,然后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开始一笔一笔地在纸上作画,大约小半个时辰,“好了,我的作品也完成了。”

紫萱走上前去看,只见他画了一位身着汉服的女子,也不知道这是以谁为蓝本画,只觉得这画中的女子当真是被光绪帝画出精气神儿,柳叶弯眉樱桃口,当真是令人爱煞了。

“呦,今儿客栈怎么这样热闹?”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纪轻轻的女子,鬓边戴着一个银色的步摇,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垂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把圆圆的扇子,作着细步,看样子像是还待字闺中呢,见到光绪帝一行人,行了个礼,微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是来住店的吗?”

“正是,恕在下鲁莽,敢问姑娘是?”光绪帝向她拱手作揖,客气地问着。

“小女子小字山竹,是这儿的掌柜。”那姑娘亦是微笑着说着,“方才在楼上见公子与这位姑娘(指着紫萱)都留下了‘墨宝’,小女子都甚是喜爱,特别是公子的美人图,当真是活灵活现,令人‘爱不释手’。”那女子想了想又说,“不知,公子可否赠与小女子留作纪念呢?”

“我看你是喜爱作画的人吧。”紫萱对她说法不屑一顾地想着,“我男神的画,也是你配拥有的吗?”

“哦,这是在下梦中时常梦见的女子,恕在下不能赠与姑娘。”光绪帝笑了笑,推辞着说,“若是姑娘喜欢,在下再为姑娘作一幅,但这一幅,实在是不能赠与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真不愧是我‘男神’,当真是‘美女坐怀不乱’呀。”紫萱心里暗笑地想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男神方才这样将,难不成这画中的女子是他梦中的美女?”紫萱想到这里,不仅继续暗自发笑,“原来男神这是开始‘情窦初开’了呀?”

“紫萱,你笑什么?”光绪帝见她独自一人傻笑着,奇怪地问着。

“啊,没什么,就是觉得师兄这美人画得太美了,连我这小姑娘都是爱得不得了呢。”紫萱违心地回答着,还装作无所事事地整理着自己的头饰与着装。

“小女子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那女子没有在意紫萱的举动与说辞,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光绪帝说,“公子既是住店,可是住几天再走吗?”

“哦不是,在下同师妹以及家中两个随从(指着赛威赛光)明日还得赶往苏州杭州游览。”光绪帝似乎看出了她的寓意,平静地说,“明日一别,在下与姑娘就又视同人生过客了,姑娘问不问在下的名字,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休怪小女子要下‘逐客令’了。”那姑娘听了,将头转过去,满眼泪水,哭腔地说着。

“姑娘,在下方才听那小伙计说,姑娘平时最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想必姑娘也是知书达理,温婉可人之人。”光绪帝平静且面无表情地说着,“今日怎因一幅画,就将在下一行人逐出呢?”

“那好。”那姑娘用手帕将早已流出的眼泪擦拭了一下,转头对小伙计说,“给这几位客官准备店里最好的酒菜,最好的房间。”

“可是,掌柜的,收不收他们的银子?”那小伙计见状满脸疑惑地问着。

“你是第一天来我这店里做事儿吗,这里的规矩都不懂,当然不收了。”那姑娘大声喊着,转身就边抹眼泪边跑上楼去。

晚饭后,在自己的房间,紫萱踱着步,若有所思:白天,爷说的梦中美女到底是谁?会不会跟后来选秀上落选的德馨次女有什么联系?紫萱脑子越来越乱,她本不愿想这样多的事情,可她是知道后来的事情的,即使再不愿意想也得防患于未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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