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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邵氏姐妹(下)

梅花颂 上官颐冰 4266 2017-04-04 22:50:24

  赛光临时找到了一家客栈供他们四人吃饭留宿,这家客栈虽不大但终究掌柜的为人老实可靠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赛光将这些都零零散散的事情全都打听清楚了,才敢让颐淳他们住下,毕竟邵老爷是个前车之鉴。

“住人家里还是没有住客栈踏实呀,虽然没有人家那样什么都面面俱到,但是出远门儿不就是这样的吗?”颐淳坐在圆桌旁,扇着扇子,感叹说。

“爷,方才在衙门口,您总是不住地说‘答应二小姐的事儿,不会食言’到底是何事呀?”紫萱疑惑不解地向颐淳询问着。

“紫萱你坐,朕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儿。”光绪帝张罗紫萱坐下,还又看了看门有没有关好,又回过头儿说,“你猜的没错,从咱们遇见邵老爷一家被强盗拦截到今天招亲活动,全是邵老爷一手策划的。”光绪帝的脸上瞬间被愤怒充斥。

“那,他为什么这样做?”紫萱依旧不解地问着,“难不成是仰慕爷的相貌?想要招来做‘乘龙快婿’?”紫萱开玩笑似的说着。

“朕跟你说正事儿呢,嬉皮笑脸地干什么?”光绪帝不耐烦地说着,之后又扇了扇扇子,带着嘲笑的表情说,“这位邵家二小姐呀,曾经被她父亲顶过娃娃亲,许的是一户姓刘的人家的公子,这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可谁曾想,这刘家竟遭遇家道中落,邵老爷嫌他们家穷了,就想着要退婚,将二小姐另许他人。”

“爷可相信这件事儿的真实性?”紫萱疑惑地看着光绪帝问着。

“朕也是半信半疑,这不就排赛威去打听有没有这样的一户刘家,有没有这样的一件事儿。”光绪帝将扇子一收,沉思着说着。

“谁?!”这时,传来一阵叩门声,光绪帝听见了之后,本能地带着谨慎地语气问着。

“少爷,是我,赛威。”

“进来吧。”光绪帝放松警惕地平静地回答着,见他开门进来,平静地看着他问,“可有打听清楚?”

“少爷,我打听清楚了,邵家二小姐确实与一户刘姓人家的公子有过定亲。”赛威启禀说,待他脸色一变,又说,“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光绪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到是快说呀,你是个武夫怎么也这样吞吞吐吐的?”

“不过,早在三个月前,邵老爷见退婚不成,就将刘家所有人都斩尽杀绝了。”赛威满脸悲痛地低下头,充满悲愤地说着,“至今也没有任何人找到他们被埋葬的地方。”

光绪帝听了瘫坐在圆桌前的凳子上,两眼发直地说着:“朕清楚地记得之前邵小云对朕说出这一切时那种充满希望的眼神,可如今她竟不知自己的青梅竹马早已,早已成了自己父亲的刀下鬼。”

“爷,您没事儿吧?”紫萱见他如此,关心得问着,“要不要休息一下,今天劳累了一天,也没得空休息。”

“朕没事儿。”光绪帝依旧是两眼发直地回答着,之后又定了定神儿说,“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先吃点儿东西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破绽,颐淳一行四人同桌用餐。

“朕看这位邵老爷所涉及的事情还远没有这样简单。”光绪帝边吃着菜边说,“这样吧,赛威,朕命你明日前去找寻刘家少爷的埋葬地点,记住不得让邵老爷知晓此事,否则就难办了。”

“是,臣遵旨。”赛威拱手答应。

“赛光、紫萱,朕命你们两人明日分头去暗中搜集与邵老爷有关的一切罪证,切记一切小心行事,朕估计邵老爷现在肯定会防着咱们,并且会有所动作,而咱们只能是‘暗度陈仓’。”光绪帝又看着紫萱与赛光吩咐着。

“是,臣遵旨。”紫萱与赛光异口同声地说着,紫萱似乎又不放心光绪帝的安全,“爷,您将我们都派出去查访邵老爷有关的事情,那您的安全,谁负责呢?”

“奥,这个朕自会小心,朕不也会些功夫吗?”光绪帝微笑着像是安慰着她说。

“可是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您得时刻注意言行别让别人知道您的真是身份才好。”紫萱嘱咐着,心里十分担心光绪帝的安全,但又不敢多说,生怕他觉得自己啰嗦而龙颜大怒。光绪帝则是微笑着点点头。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爷又吩咐下来明日去查访搜寻一切有关邵老爷的罪证。这对于四人来说,显然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儿,紫萱和赛威,赛光两兄弟就都带着光绪帝交给自己的任务出去了,只留光绪帝独自一人在客栈等消息。

“公子,请问我能进来吗?”这时突然有人扣着门朝里面喊着。

“原来是掌柜的,有什么事儿吗?”颐淳开了门之后,发现是客栈的掌柜,客气地问着。

“奥,方才有一位年轻漂亮且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小姐的姑娘让在下把这个交给公子。”掌柜拿出来一张字条和一枚女子挽头发用的金镶玉发簪交给颐淳,“那姑娘说,公子看了就什么都明白了,公子要没什么事儿,在下就不打扰了。”

“奥,有劳掌柜跑一趟了,您慢走。”颐淳接过字条和发簪向掌柜谢过,见掌柜转身走后,关上门看着字条:“午时,就你我二人在铜鼎客栈二楼包间见面,重要重要,邵小玉。”

“这位邵家大小姐到底要干什么?”颐淳拿着字条心里寻思着,“她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儿?当初在邵府就看她不像是什么‘省油的灯’。”颐淳又看了看手中的发簪,“既然将发簪也一并让掌柜的交给我,是为了博得我的信任,那就赴约吧,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午时铜鼎客栈门口,颐淳站在门口看着上方的匾额,“铜鼎客栈”,心里七上八下地进去了。

“哎,伙计,请问有没有个姑娘在二楼包了间?”颐淳叫住了一位在客栈里做事儿的伙计问着。

“公子,您从楼梯上去,直走再左拐就到了。”那伙计热情地回答着。

“多谢。”颐淳脸上微微露出微笑回答着,之后就按照那伙计所说的路线找到了邵小玉所包的间。

“大小姐找颐淳所谓何事呀?”颐淳见门开着,便走了进去,话语淡淡地对里面坐在摆满菜品的圆桌前的邵小玉说。

“上官公子,你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邵小玉听到了颐淳的声音,见他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赶紧激动地走过去,缠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说着。

“哎,‘男女授受不亲’,小姐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吧。”颐淳用扇子将她的手戳下去,表情淡淡地说着。

“公子请坐,今天请公子来,是为了替爹爹向公子请罪的。”邵小玉微笑着走到圆桌面前坐下,往两个酒杯里都倒满了酒,“以前都是爹爹处事不周,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颐淳满心怀疑她的言辞地坐在圆桌面前,眼神充满不信任地看着她倒酒。

“公子请。”邵小玉倒完酒之后,拿起其中一杯伸到颐淳面前,见颐淳的眼神充满怀疑,“公子不信小玉?公子请看。”小玉说完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见颐淳似乎减少了之前的怀疑,就拿起另外一杯伸到颐淳面前,颐淳依旧是满脸怀疑地接过酒杯。

“上官公子,其实,小玉一直仰慕公子的一切,只是。。。。。。”邵小玉见到颐淳接过酒杯之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伤心欲绝地说着,“怎么,就连替爹爹向公子赔罪,公子都不给小玉个面子吗?”

“你父亲,想向我赔罪吗?”颐淳淡淡地回答着,“他不过是想招个‘乘龙快婿’来让逼迫刘家‘悔婚’;而颐淳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

“上官公子,难道妹妹都向公子和盘托出了吗?”邵小玉听了震惊地问着,之后又变得平静且两眼发直地说着,“是呀,妹妹自幼就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从来都不会想着陷害别人,只是想默默地守护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纯真的爱情,可是我呢,我难道就不想守护着自己心中的那份爱吗?”

“你心中的爱?”颐淳听了疑惑不解地问着,“难道大小姐心里也有爱慕的人?”

“上官公子,不说这些了。”邵小玉回了回神儿,端起酒杯,微笑着对颐淳说,“就算公子不领小玉替爹爹向公子赔罪的情,也请公子看在小玉辛苦准备了这桌酒菜,抛头露面地来宴请公子份上,满饮此杯中酒。”

“好吧。”颐淳听了平静地回答着,之后就一饮而尽。待他喝完之后,感觉眼前迷迷糊糊,头也略微有些晕,他俯着头,摇摇晃晃的,最终倒在圆桌上。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小玉见了,试探性地边拍着他边喊着他,见他没有醒来,“上官公子呀,你可知道小玉打心眼儿里喜欢你仰慕你,你怎么可以娶妹妹?”

大约到了下午,颐淳伴随着一阵儿短暂且剧烈的头痛,慢慢睁开眼睛,待他清醒之后,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令他震惊:自己穿着亵衣躺在客栈的床上,旁边还躺着正在熟睡且只穿有一件肚兜一条内裤的邵小玉。他连忙起身下床,将衣服穿好,他做出的动作惊醒了正在熟睡的邵小玉。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颐淳见邵小玉醒来,强压心中怒火地问着。

“多谢公子成全小玉心中所想。”邵小玉羞涩地地下了头,回答着,“小玉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小玉愿终身追随公子左右。”

“原来,你是借着想替你父亲向我请罪,来完成你心中的想法呀。”颐淳听了转过身去,淡淡地回应着,“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跟你父亲还真是相像呀。”

“上官公子,小玉从第一次见到你,心里就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除了你,小玉心里早已装不下别人了。”小玉满脸委屈地解释着,“公子若是非要说小玉跟爹爹一个样,那小玉也无话可说,只是公子别把小玉对公子的一片痴情当成‘驴肝肺’就好。”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打动我吗?”颐淳淡淡地说着,“颐淳生平最恨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颐淳说完,欲要走掉。

“上官公子,你别走!”小玉见颐淳要走,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哀求着,“上官公子,别走。”颐淳愤怒地挣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别走!”整个楼上都在回荡着小玉的呼喊声,痛哭声,很久,很久。

紫萱和赛威,赛光两兄弟带着各自查访到的消息回到了客栈,见到光绪帝托着额头坐在圆桌前,满脸烦闷,他们不敢打搅,想要出去。

“你们回来啦?”光绪帝察觉到了他们地脚步声,抬起头小声且平静地问着,“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回爷的话,臣已经找到了刘家少爷的埋葬地点,并且让熟识他的人证实了他的身份确实是刘家少爷无疑。”赛威启禀着,“就在城外不远的荒地。”

“怎么会在这么近的地方?”光绪帝疑惑不解地说着,“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这也太冒险了吧?”

“回爷的话,我想是因为所有人都会这样像您这样想,所以邵老爷才会这样做的吧?”赛威勉强地回答着。

“紫萱,赛光,你们俩有什么发现没有?”光绪帝见他们俩都在看着自己,询问着说。

“回爷的话。”紫萱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眼睛,“我和赛光发现了很多:第一,这位邵老爷曾经与当地的上一任知县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第二,邵老爷还用干粮做引子施舍给沿街乞讨或是逃荒至此的人,之后让他们给自己开采黄金;第三,这些被迫给他开采黄金的人,多数都被他折磨致死。”

“有这样的事?”光绪帝听了十分震惊地问着,然后又小声嘀咕着,“看来咱们得跟这位邵老爷斗到底了。”

晚上,光绪帝望着窗外,想着下午紫萱他们三人对自己所说的一切,陷入深深的沉思:自己曾经写下‘为人上者,必先有爱民之心,而后有爱民之意。爱之深,故忧之切。忧之切,故一民饥,曰我饥之;一人寒,曰我寒之。凡民之所能致者,故悉力以致之;即民所不能致者,即竭诚尽敬以致之。’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幼稚,爱民容易,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存环境,可就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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