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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争斗(上)

梅花颂 上官颐冰 5747 2017-04-08 10:54:37

  光绪帝一方面想要为百姓创建一个能够让他们安居乐业的环境;另一方面,自己即将面临亲政,想要通过这件事儿来考验自己处理朝政事务的能力,可谓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当然,他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困难性以及严重性。他必须做出周密的计划,以保证万无一失,否则,不但不会动摇邵老爷一丝一毫,而且自己也恐有性命之忧。

“紫萱,朕命你前去深入邵老爷与官员勾结贩卖私盐的内部,逐步了解里面的蛛丝马迹。”光绪帝双眼坚定地看着她吩咐着,“不过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可能得长达一个月,你愿意前往吗?”

“愿意。”紫萱不假思索地回答着,然后又想了想问着,“爷,那咱们怎么联系呢?”

“你到时候找一处安身的地方,朕会派赛光每几日跟你飞书联系。”光绪帝平静地回答着,然后又关心着问,“你是个小姑娘,当真可以吗?”

“爷,您跟紫萱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您还不知道我行不行吗?”紫萱顽皮地笑着回答。

“朕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如同与兽斗,你得小心行事才是呀。”光绪帝听了她回答,微笑了一下,又满怀信心地说,“不过,朕信得过你,你收拾收拾,明天就行动吧。”

“是,紫萱遵命。”紫萱欣喜地说着。

“赛威,朕命你混入邵老爷的开采黄金的营地内部,也是逐步了解里面的蛛丝马迹。”光绪帝又将目光投在赛威身上吩咐着,“朕依旧是会派赛光去和你飞书联系,你切记,千万小心,不可鲁莽行事,也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份,你听明白了吗?”

“是,赛威遵命。”赛威恭恭敬敬地拱手接旨。

“好了,今天朕会让掌柜的做一桌好酒菜来给你们二人践行,望你们旗开得胜!”光绪帝满怀信心的笑着且对他们两人说。

“多谢爷为我们践行。”紫萱和赛威跪下向光绪帝磕头谢恩。

“起来吧。”光绪帝俯身将他们扶起。

晚上,紫萱因为白日光绪帝交给自己的任务睡不着。“这是爷亲政前也是他人生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自己绝不能‘掉链子’,让偶像难堪,所以自己也是亚历山大。”她心里想着,“皇甫紫萱,你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儿,是个没经验的新手,干嘛充当‘大尾巴鹰’非要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爷了呢?办砸了怎么办?”她转过来又想,“爷现在手下就他们三个人,那兄弟二人还有别的重要的任务要做,自己不答应,难道还要爷亲自去不成?”

“紫萱,想什么呢?这样出神。”光绪帝突然从她的身后平静且关心地问着,“是不是在想今天白日朕吩咐你的事情?”

“什么都逃不过爷的眼睛,是。”紫萱向他见了礼之后,微笑着回答说。

“朕也觉得奇怪:自从认识你之后,朕觉得跟你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你想什么朕都知道,朕想什么你也都知道。”光绪帝平静且疑惑地说着。

“帝和帝党本身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当然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紫萱心里想着,“爷还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粉丝,当然更不知道自己所就读的大学就是他在闹变法的时候创建的。”

“爷,从今往后,叫我‘小皇甫’吧。”紫萱欣喜地望着正在仰头出神儿的光绪帝,“我朋友还有同学都这么叫我的。”

“那,朕若是这么叫你的话,算你的什么呢?”光绪帝开玩笑似的问着皇甫紫萱。

“朋友,您当然是我的朋友了。”皇甫紫萱两眼放光地回答着,“自打那天下雨在小亭子里见到您,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朋友了。只是不知道,您赏不赏我这个面子。”

“哈哈哈哈!”光绪帝仰天大笑,之后又微笑着回答说,“朕,当然不赏了。”光绪帝又换了一副自信满满地表情说,“朋友之间,怎么能用赏不赏面子来形容呢?小皇甫,你说是不是呢?”

“这么说,爷同意了?”紫萱疑惑着回答,见光绪帝向自己点着头,之后又满脸欣喜痛快地回答着,“是是是,就是这么回事儿?”

和光绪帝的秉烛夜游所带给紫萱的快乐与美好全都化作回忆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里之后,第二日,她便踏上了深入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内部的艰辛且危险的旅程。这对紫萱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儿,她可以通过这件事来磨练自己的心智来使她自己能更有信心站在人生的风口浪尖。

紫萱经过三四个时辰的长途跋涉,终于在距离一条清澈的小河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像是被废弃的小茅屋。小茅屋外围还有用木头做成的围栏,她背着包袱推开与围栏相连的木质小门儿,满脸疑惑地走进去。

“有人吗?请问里面有人吗?”紫萱为了确认小茅屋里到底有没有人,朝里面喊着。

半天无人回应,紫萱就继续往里走,推开房门,走近小茅屋里面:她看见里面有一张积了厚厚一层土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套同样灰尘满满的茶具,桌子旁边还有两张板凳也是灰尘满满,不远处还有一张床榻,不用说,也是灰尘满满,连被褥都没有,小茅屋里面的墙壁上全是结的蜘蛛网或是棉絮一般的东西。

“果然是被废弃的小茅屋呀。”紫萱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本姑娘虽然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可也是生平第一次住被废弃的房子呀,还是个小茅屋,算了,还是先打扫一番再说吧,都没处下榻。”

紫萱又经过大约两个时辰的累人的大扫除,终于将小茅屋打扫出了能住人的样子。“这下好了,比客栈也不差,至少不用付银子。”紫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暗爽地想着,“本姑娘怎么说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全能型女孩,要不然,他梅梓琳怎么能看得上我?”

“哎呀,净想这些了,都忘了忙活这么半天,自己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紫萱心里继续想着,“方才着急进来,竟忘了看这小茅屋外面有没有做饭用的炊具。不过,光有炊具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没有食材嘛。”紫萱又转过头绪来想,“这小茅屋附近不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吗?可以吃鱼了呀,先去看看有没有炊具,然后再去捕鱼。”

紫萱小时候每当去日本在外公家小住的时候,外公总是教她如何用各种方式捕鱼。之前,她还不以为然,觉得世界发展得这样快,这些技能早就被淘汰了,可是谁曾想,自己如今穿越到了清朝,还被光绪帝派遣到这里,这些技能到真是派上用场了。

紫萱又经过了两个时辰的战斗,填饱肚子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便将房门一锁开始出门去寻找与邵老爷私盐生意有关的一切人和事。这显然是个漫长且艰辛的过程,对于这些紫萱倒是不以为然,她在21世纪的时候向来如此:背着行囊,走遍中国十几个省份求学,也学会了一些当地的方言,所以寻找起来阻力小些。

“在封建时代,盐和铁向来都是被历代统治者重视的东西,所以历朝历代才会一直垄断盐和铁的买卖,特别是盐,一直是历代封建政府牢牢掌握的最重要的专卖商品,其收入是历代政府的重要财源。”紫萱心里想着,“现如今又加上有西方列强的侵入,他们凭借自己的坚船利炮,在大清的土地上肆无忌惮地大量购买盐引,然后企图垄断大清的盐市场,以充备他们的军饷,然后进一步侵略大清。”紫萱想到这儿,不禁愤怒至极,“大清的国土上有自己的国人非要铤而走险贩卖私盐还不够,西洋人还要横插一杠子想要在大清的盐业市场捞取暴利,这不是“染指”吗?不过,光愤怒又有什么用呢?早就在鸦片战争之后,就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了,俗话说‘久病之人不可强药,久病之苗不可浸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还是先把爷交代给自己的事儿办好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件差事从何做起呢?”紫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邵老爷既然是官商勾结贩卖私盐,应该是给官员塞银子塞得是盆满钵满才行,而且清代有捐官的旧历,若是这么些年都平安无事的话,捐官也得是必不可少的了,这样他就可以说是‘官盐’而不是‘私盐’。”想到这儿,紫萱便有了应对的策略,她想,“‘私盐’虽然是个铤而走险的买卖,但中间暴利惊人,应该不会只有邵老爷一个人在做吧?我何不先去摸清楚这里面的状况,找出能与邵老爷抗衡的盐商来,引得他们鹬蚌相争,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经过紫萱长达七天的摸索,她发现果然有一户盐商可以同邵老爷抗衡,难得的是他们不仅在生意上同他是死对头,而且还是同他有世仇的人,最令紫萱欣喜的是,这户人家同邵家二小姐邵小云当初的未婚夫是同宗族的人,而他们现在也正在想着如何为刘家公子报仇。

“这七日果然是没有白白浪费,还真是有很大的线索。”紫萱走在回到茅屋的路上,想着这一切,“我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中挑拨,致使刘氏一族与邵老爷势不两立,并且助他们击垮邵老爷在‘私盐’的势力,然后再将他们两家一网打尽。”

紫萱想着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回到了茅屋。突然,一支暗器扎在了茅屋的墙壁上,上面还有一张字条,紫萱看了那暗器左顾右盼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字条取下,推门进去,关上门,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申时,客栈见,赛光。”上面还盖着爷的印章。

“紫萱可有什么新进展吗?”申时,光绪帝见紫萱如约地来到客栈,一脸严肃地问着。

“爷,经过紫萱这几日的调查,竟发现私盐生意除了邵老爷在做,还有一户刘氏人家也在做。”紫萱喝了一口水之后继续说,“而且这户刘氏人家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同邵家二小姐有婚约的刘公子的同宗,他们也正在想办法为刘公子报仇呢。”

“好,这果然是个好消息。”光绪帝听了扇着扇子高兴地说着,“不过,朕需要帮你什么忙呢?”

“爷,我已经查过了再有一个月,他们两家私盐的货船又要去流通私盐了。我会从明天开始去打入刘氏一族的内部,取得他们的信任,助他们打败邵老爷的私盐势力。”紫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光绪帝严肃地说着,“爷,这几日恐怕得劳您大驾亲自去巡抚县衙走一趟了,联合巡抚大人调兵遣驻守在河面上,将刘氏一族也一网打尽。”

“你这个主意好是好,不过,太铤而走险了,你可得小心行事不可将此行的目的和自己的身份暴露于人前呀。”光绪帝寻思着说,“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记得路上小心不得被别人发现。”

紫萱回到了小茅屋之后,开始计划着自己明日去打入刘氏一族内部所需要准备的一切事情。

到了第二天,紫萱乔装打扮成了一介匹夫的模样来到了刘氏一族所在的私盐驻地。这刘氏一族倒是奇怪:所在的驻地不像是人家倒像是个山寨,由外到里都有人把守着,还时不时的有人轮班站岗,当真是在做私盐生意,堪比21世纪的贩毒人员,只不过,不像他们那般的偷偷模模,见不得光芒。

“哎哎,干什么的?不知道这儿是刘氏的山寨呀?这样往里乱闯。”紫萱欲要进去,结果被门口守卫拦在外面,那守卫大量紫萱一番,“我看你,像是个在山上砍柴的,不老老实实砍你的柴,跑我们这山寨来干什么?”

“怎么回事儿呀?”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位大约同邵老爷一般大年纪的男子,身着丝绸长袍,外面套了一件大袖的衣服,右手自然垂下,左手手里的两个核桃还在手中飞快地转着,见了紫萱被拦在外面,对守卫说,“哎,放开她,你们俩怎么可以跟个姑娘造次?”

“你原来是个女儿身?方才还要往我们山寨乱闯,看样子还挺骄傲的,原来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那守卫听了男子的话语望着紫萱起初震惊之后又变成轻视地说着。

“小丫头怎么了?”紫萱将脸一扬,蔑视一切地说着,“照样能得苏秦张仪真传。”紫萱似乎猜出那男子是刘氏一族的成员,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这样口出狂言。

“听姑娘的口气倒是不小,不知姑娘是得苏秦张仪哪方面真传呢?”那男子颇有兴趣地问着紫萱。

“我不知何时听何人所说,‘苏州有个邵老爷,曾经给自己的二女儿定了个娃娃亲,怎奈男方家道中落,邵老爷于是就想着要退婚,然后重新给小姐选择‘乘龙快婿’。”紫萱偷瞄着他见他脸色有变,感觉像是有了效果,又继续说,“你说这邵老爷可恶不可恶呀?竟然还跟刘氏公开竞争私盐生意,当真是挑衅呀。”

“你还知道什么?”那男子略带震惊地问着,“你,到底是谁?”

“小女子名叫田心,想要跟着刘氏一族当谋士,混口饭吃,仅此而已。”紫萱面对他地问话满脸轻松地回答着,“我是见刘氏一族一直当邵老爷是‘眼中钉,肉中刺’,想出出主意助你一臂之力。”

“你,当真有办法?”那男子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紫萱,“我们刘氏一族多少年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能解决?”

“我当然有办法,不过这事儿非同小可,在外面说容易被别人听了去,不妥。”紫萱依旧满脸轻松地回答着。

“奥,姑娘请随老夫到寨子里面去。”那男子依旧半信半疑地说着。

紫萱随那男子走近了寨子里面:里面光线很暗,但点着光线灰暗的蜡烛,倒是能勉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陈设,正中间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盐”字,四周围还各有一两个站岗的人,“盐”字的下面有一把用虎皮铺着的交椅。

“来人哪,给这位姑娘看座!”那男子走到交椅前坐下,朝身边的人摆手吩咐着,待紫萱坐在椅子上,他又说,“都退下吧,我跟这位姑娘有话要说。”

“田心姑娘,敢问你的高见是什么呢?”那男子待所有闲杂人等都退下去之后,客气地向紫萱讨教。

“敢问刘公,为何刘氏一族能与邵老爷抗衡却不能将他打败呢?”紫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满脸自信地反问着他。

“哼,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杆洋枪而我们刘氏一族依旧是大刀长矛吗?”刘公满脸愤怒且鄙视地回答着紫萱,他见紫萱自信地目光,想了想说,“你是说‘我们也得弄到洋枪’?”

“不全是。”紫萱见他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然后又坚定地说着,“我们不仅也要弄到洋枪,还要弄到小炮。”

“这怎么解决?”刘公满眼疑惑地看着紫萱问着,“难不成这市面上还有贩卖军火的?”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没有。”紫萱听了他的话,低头笑了一阵儿,又说,“洋枪也没有贩卖的,刘公打算怎么解决呢?”紫萱所说的字里行间无不向他透露着提醒。

“抢呗,我最近听说洋人正要往这边运一批洋枪和洋枪用的弹子。”刘公平静地向紫萱叙述着,“我们得在邵老爷之前截获这批洋枪。”

“刘公既然想好了洋枪怎么得,那么小炮就交给田心吧。”紫萱自信慢慢地说着,“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既然如此,田心姑娘,咱们就分头准备。”刘公听了紫萱的话,“到时候,刘氏一族铲除了邵氏一族,我们刘氏一族就跟姑娘你五五分成。”

“哈哈哈,不用了,田心只要两成就行了。”紫萱听了客气地推辞说,“田心,不过一个女儿家,要那么多金银钱财也没用呀。”

“哈哈哈,好,田心姑娘,留下来用饭再走吧。”刘公听了紫萱的话,客气地对她说着,“刘氏一族可是有‘山珍海味’呀。”

“刘公有心。”紫萱客气地推辞说,“不过,田心过惯了苦日子,吃惯了粗茶淡饭,实在是没有命享用‘山珍海味’呀,田心告辞,先去筹备小炮了,过几日再来。”

紫萱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小心提防着,她总是担心那位刘公会派人跟着自己,若是查出自己的身份底细不就破坏了爷的全部计划了吗?为了安全起见,她这几日都是跟光绪帝他们飞书联系。

接下来的几日里,紫萱都在东奔西走,假借寻觅小炮的名义,跟爷他们联系。为了避免字条无意中落入别人之手,他们在字条上写的内容也越来越简单明了,但是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准确猜出字条内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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