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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虐恋(上)

梅花颂 上官颐冰 5525 2017-04-16 13:54:01

  此后,光绪帝一行四人住在了湖上月客栈,方便游览杭州,还让胡采儿做向导带领他们到处走走转转。

“上官公子,采儿现在带你们来到的就是我们杭州最有名的西湖了。”采儿微笑着对光绪帝说着。

“采儿姑娘,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遇见你之前就已经来过西湖了。”紫萱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她,“这再美丽的景色要是总观赏恐怕也没意思了。”

“紫萱姑娘大约不知道吧?你们是外乡人,不懂得这西湖还有很多外乡人看不到的地方呢。”采儿平静且微笑着回答。

“哦,还有什么是我们外乡人所看不到的?”光绪帝颇有兴趣地扇着扇子问道。

“一座城,一面湖;杭州之美,美在西湖。杭州,因为有西湖而被人称之为“天堂”,西湖又因为地处杭州而显得笔笔生辉。自古以来,“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美是杭州”西湖与杭州就是这样,如水乳相容一般,相伴千百年来,一同构成了人们心中最美的一道风景。来杭州怎么不逛西湖!”胡采儿自信地叙述着,“我们杭州的西湖还有西湖十景:南宋时期形成的“西湖十景”,即平湖秋月、苏堤春晓、断桥残雪、雷峰夕照、南屏晚钟、曲院风荷、花港观鱼、柳浪闻莺、双峰插云、三潭印月。”

“对了上官公子。”胡采儿又想起了什么,“咱们还是找一条小船吧,摇着小船游览西湖才有意境呀。”

“哦,好。”光绪帝听了,转身又对后面的赛威吩咐着,“赛威,你去租一条小船。”

“是,少爷。”赛威回应着。

“紫萱姑娘,采儿这几日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将怪才好。”胡采儿突然不知怎的对紫萱说起了这样的话,“其实,在采儿心里,紫萱姑娘就像姐姐一般。”

“采儿姑娘为何突然对紫萱说起这些?”紫萱疑惑不解地问着她,“倒紫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紫萱露着些许微笑回答着。

“记得第一次见到姑娘,采儿曾说‘真不愧是上官公子的师妹,果然气度不凡’。”胡采儿充满歉意的看着紫萱,“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姑娘,这几日见姑娘一直不高兴,恐怕是对采儿心生怨恨了,采儿本没有恶意,还望姑娘不要记恨采儿才好。”

“采儿姑娘,你不要太在意,我这师妹向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姑娘放心好了。”紫萱还没有言语,便是光绪帝一阵微笑地安慰着采儿,“我这师妹,我还不了解吗?”

“喂,爱新觉罗载湉,是本姑娘了解你还是你了解本姑娘呀?”紫萱心里生气地想着,“你才认识本姑娘还不到一年呢,本姑娘可是崇拜你十一年了。”

“对吧,紫萱?”光绪帝又回头看着她,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呈现在她面前。

“啊,是是是。”紫萱回过神儿来,强颜欢笑地说着,“知紫萱者,师兄也。”

“少爷,船租来了!”赛威这时站在一条从远处摇来的小船上,朝他们喊着,“少爷,你们都上船吧!”

“紫萱,采儿,咱们上船吧。”光绪帝展开臂膀推着两位姑娘上船去。

“偶像还挺有力量呀。”紫萱感受他的臂力心里想着,“可是后来,如山的朝政掏空了他的身体。”

待他们上了小船,不知何时下起了霏霏细雨,他们全都躲进了小船上的小棚子里,紫萱透过棚子上的窗子一直望着外面的雨水打在西湖水面上所泛起点点水花,想起偶像最喜欢看紫禁城的排水管道所流出的水,最喜欢听那水声。

“紫萱,你在看什么呢?”光绪帝见她自从躲进来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师兄见你从躲进来之后就一直在看着窗外。”

“痴娃娃,你说,这样雨的停了之后能从排水管道流出,好像小桥流水一般吗?”紫萱依旧望着窗外,平静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痴娃娃’的?”光绪帝惊讶地问着紫萱。

“我是听师兄的珣嫂子说的。”紫萱转过头来,平静且微笑着回应着。

“什么是‘痴娃娃’?你们师兄妹在打什么哑谜?”一旁正在倒着茶的胡采儿疑惑着。

“哦。”光绪帝打着马虎眼回应着,“是在下小时候的一件事儿,也不知道何时在下的嫂子说给紫萱听去了。”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紫萱见光绪帝没有责怪自己也没有往下说什么,只是场面鸦雀无声,于是为了调节气氛又念起了白居易的诗句。

“师兄看你是爱煞了白居易的诗句呀。”光绪帝听了笑着回应着紫萱,“就这几日你就念了他的四首诗句了。”

“不对,是三首。”紫萱笑着回答,“《忆江南》的第三首是师兄念出来的,不是我哦。”

“原来紫萱姑娘喜欢白居易的诗呀。”采儿欣喜地回应着,“不过,采儿还是喜欢那句‘在天原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采儿闭上双眼感受这两句诗带给自己的甜蜜

“唐明皇与杨贵妃的爱情虽甜美,但最后不也是‘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吗?”紫萱见她感受着美好,叹息着说,“他们俩个无论谁先离开,剩下的那个都是痛苦的。”

“你们俩个怎么突然都这样伤感?”光绪帝坐着抿着茶,“爱情不就是这样的吗?即便知道是‘飞蛾扑火’,也要得到那光和热。”

“偶像对爱情的理解当真是‘不学自通’呀。”紫萱满脸震惊地望着正在平静地抿着茶的偶像,心里无限感慨,“从前只知道他对爱情是‘宁缺毋滥’竟不知他对爱情的理解居然这样透彻。”紫萱又想,“自己和梅梓琳不就是这样吗?当初,有一位小靓女,死缠着自己心爱的梅梓琳,梅梓琳都没有甩了自己跟她走了,只因为自己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而自己呢,纵使是他的妈妈不接受有日本大和族血统的女孩,纵使是自己胃病可能会发展成胃癌,她也不舍得离开梅梓琳。”

“紫萱姑娘,你在想什么呢?”胡采儿突然呼唤着她,待紫萱回过神儿来,采儿同光绪帝早已站在了船边儿,相依着观赏着美景。

“看来他们是相爱了。”紫萱心里平静地想着,“采儿呀,你是众女孩中的幸运儿,你可知得载湉的倾心之恋,是多么令所有仰慕他的女孩儿望尘莫及的,珍惜这段爱情吧,这可能是你毕生最美好的回忆了。”

“紫萱,快点儿出来观赏美景呀!”光绪帝揽着采儿,回头喊着紫萱,“你方才不是还念着白居易的《钱塘湖春行》呢吗?还不来观赏西湖的美景?还磨蹭什么呢?”

“哦,来了。”紫萱立马起身,走了出来,西湖的美景全都收进自己的眼中,“游罢西湖回家转,满天风雨遇佳人。”紫萱心情大好地哼着《新白娘子传奇》里的曲调儿。

“这是什么曲子?”光绪帝疑惑着看着她,“师兄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奥,这是我们那儿曾经风靡一时的曲调儿。”紫萱笑着回应着,“是许仙首次遇到白娘子时唱出的。我觉得挺适合师兄跟采儿姑娘的,所以我就唱出来了。”紫萱又开玩笑似的说着。

摇船游完西湖,胡采儿还带着他们游览了千岛湖和灵隐寺,他们从朝阳升起一直游览到夕阳日落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客栈。

“上官公子,明天采儿再带你们逛逛杭州的夜市。”采儿颇有兴趣地笑着说着,“杭州的夜市最热闹了,墨色的天空中映衬着长亭中各色的灯光当真是美丽呀。”

“好啊。”光绪帝颇兴趣地回应着,见胡采儿要离去便叫住她,“不如采儿就留下来,同紫萱住在一个房间吧,正好你们都是女孩子可以聊聊天儿,也方便明日带我们游览。”

“采儿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紫萱姑娘愿不愿意呢?”采儿羞涩地回应着,看了看紫萱。

“啊,我也没意见呀。”紫萱微笑着说着,“反正我们一行人就我是女儿身,正好采儿来给我做个伴儿。”

晚间,紫萱和采儿并肩躺在床榻上,拉下床帏,外面的圆桌上还焚着驱蚊用的香,他二人在黑暗中聊着闲话儿。

“紫萱,你喜欢上官公子吗?”采儿平静地向紫萱发问。

“你若是说‘儿女情’的那种,我倒是没有,因为我在遇到师兄之前早已有了‘心上人’。”紫萱亦是平静地回答着,“他唤作梅梓琳,这个师兄是知道的。”

“看来,我是把你当成假想敌了。”采儿笑着回应着紫萱,“从小,我的爹娘就偏爱我那个妹妹,所以我珍视的一切都怕有人同我抢。”

“你这么说是很喜欢我师兄,而且很珍视他?”紫萱差异地回应着,然后又变得平静,“师兄相貌俊朗,人又才华横溢,难怪你喜欢,我今日见你们似乎已经相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好珍惜吧。”

“你都看出来了?”采儿听了羞涩的回应着。

“傻采儿,我可是有心上人的人,而且我还同他开始了恋情,我当然看得出来了。”紫萱自信满满地说着,“这方面儿,我可是过来人呢。”

说完,两人都笑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上官公子。”采儿突然暗自伤神地说了一句,“他是富家少爷,而我只是个布衣百姓出身。”

“我师兄向来都是只凭两个人的感觉,不在乎家世如何的。”紫萱将手放在采儿的手上安慰着她,“你只要是真心对待我师兄,别的就都不用想。”

“紫萱,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胡采儿感谢着她,“其实,早在那次上官公子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暗自许下心愿‘定要对上官公子以身相许’,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直到今日上官公子对我说‘那日他所说的炉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是因为他喜欢我’,我才敢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原来如此呀。”紫萱恍然大悟地说着,“秦观有词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真心愿你们能两情长久呀。”

“紫萱,我想知道,今日你和上官公子讲的‘痴娃娃’到底是什么事儿呀?”采儿忽然转移话题,“我既然同他相恋,就应该了解他的过去。”

“你还是去亲自问他吧。”紫萱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怕我跟你说了,然后他再朝我发火儿。”

“上官公子,还会发火儿?”胡采儿满脸疑惑地问着,“这几日的相处,我都觉得上官公子不像是会发火儿的人呀?”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他一发起火儿来,当真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紫萱心中充满恐惧地叙述着,“行了,别说这些了,我想着都后背发凉。”

“哈哈哈,真有这样吓人吗?”采儿听了笑着回应着,“恐怕是紫萱你惹上官公子生气了吧?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你不信我?”紫萱怀疑着,“要不然,你就等着哪天他生气了看看是不是像我说得那样?”

“好了,好了,明天还得去游览呢,早点儿睡吧,紫萱。”胡采儿闭上眼睛,平静地说着。

“是啊,你是不可能嫁进皇家的。”紫萱心里想着,“自然没有机会见到爷发火儿,也好,就将自己心中的上官公子永远留在自己心里吧,反正他不也是总待在小姑娘的心里不出来吗?”

到了第二日,胡采儿继续带着他们游览杭州,颐淳挽着采儿的手走在前面,紫萱同那两兄弟走在后面。

“紫萱,你怎么走在后面儿了?”赛光瞧着如今的队列,开玩笑似地说着,“是不是跟爷闹别扭了?”

“你别闹,若是被爷听了去,小心你脖子上的东西。”紫萱听了不慌不忙地回答着,见他闻之色变,又笑着说,“长途漫漫,多个皇甫紫萱陪着你们兄弟俩不好呀?”

“好啊,好啊,其实我们哥俩儿都巴不得呢。”赛光听了欣喜地回应着,“在家里的时候,就总想跟你聊聊长长见识。”

“我能比你多知道多少?”紫萱谦虚地回应着,“诗词歌赋?你们不也应该听过不少呢吧?”

“紫萱,你不知道。”赛威突然补充着说,“我这位弟弟呀,从小不好好读书,爹娘就让他去学功夫,结果倒是考取了武状元当上了御前侍卫。”

“那也不错呀。”紫萱赞赏这说,“我可最不赞成那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老天爷给每个人的才能都是不一样的,只要发挥出来就好。”

“紫萱,你们三个聊什么呢?!还不快点儿过来?!”这时光绪帝回头喊着他们,紫萱才发现他们三人早已被偶像和采儿甩出来老远的距离。

“看来,爷还记得咱们呀。”紫萱看着他,开玩笑说,“我以为他都不记得这里还有咱们三个人了。”

“快走吧,我看爷似乎挺焦急呀。”赛威顾不得许多地同两人说着,早已开始跑向光绪帝他们。

紫萱也看出了端倪,跟着跑了过去,赛光则是紧随他们其后也跑了过去。

“怎么了,师兄?”紫萱见采儿软绵绵地倒在偶像的怀里,焦急地问着,“采儿怎么了?”

“像是中暑了。”赛威看着采儿面色苍白,流着大汗,“少爷,她的皮肤是不是还湿冷?”

“嗯,是啊。”光绪帝感受着采儿手的温度,点头说,“那怎么办?”

“那就先回客栈,然后再给她吃些冰冷的食物给她降温。”紫萱建议性地对光绪帝说,“师兄,她这还不严重,我说的这些方法应该管用。”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客栈?”光绪帝声音似乎变大了,焦急地说着,然后,横抱起采儿迅速地朝客栈跑去,那三人紧随其后。

到了客栈,光绪帝将采儿放在床上,胡采儿微睁着眼睛,呼吸急促且难受,面色依旧苍白。

“颐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采儿有气无力地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的上官,问着。

“说什么傻话呢?”光绪帝一把抓住她的手斥责着说,“咱们俩说好的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别担心,紫萱已经去找降暑解毒的东西给你,很快就会来了。”

“颐淳,遇到你真好。”采儿轻轻地说着,“小时候,我是个没人疼的孩子,爹娘都是宠着妹妹,不宠我,长大之后,人人道我是狐媚的小妖精,从来都没有人愿意搭理我,就你对我好,还这样的喜欢我合乎我。”

“傻瓜,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上官颐淳用手轻抚着采儿脸上的乱发,“我向你许诺,我们俩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嗯。”采儿微笑着回应着他。

“师兄,降暑解毒的东西我找来了。”紫萱端着托盘儿,急忙走了进来,“采儿,快起来服下吧,你这次中暑倒是不严重,吃些凉东西,将体内没有发出的热汗全都让它发出来就好了。”

“嗯,好。”上官扶着她满满起身用枕头靠着后背坐在床上。

“这是我自小在家的时候,身边的人一中暑,我就给他们喝我自己制作的冰粥。”紫萱将呈有冰粥的小碗端给采儿,“这里面是绿豆粥,放进碎冰块儿,然后再放进些许的银耳,全都是解暑的佳品。”

“采儿,你快尝尝吧,我这是师妹在饮食上可是数一数二的行家。”上官颐淳向采儿赞赏着紫萱说。

“真好喝。”采儿喝着,欣喜地问着,“紫萱,你是怎样做出这样的味道的?”

“你若是喜欢,我便时常的做给你喝。”紫萱微笑回答,“只是这东西性寒,不宜长期服用,所以我只能是时常的做给你喝,只是希望你不要认为我小气,不肯天天给你做才好。”

“哪的话?你是颐淳的师妹,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胡采儿露出单纯的笑容,回应着,“只是今日没能带你们去游览杭州,当真是抱歉。”采儿又换上了自责的神情。

“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紫萱笑着回应着,“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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