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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十)

既见晚秋 红庄夫人 4388 2017-04-24 18:53:55

  晚秋摘好花后,从花园走进客厅。

“这东西放在这。”

“张妈,把那挂饰再往左点。”

一路没停顿,向厨房走去。

“大嫂,这要放多少盐?”赵玉玲边拌着陷边向杜棠之问道。

沈越群则指着刚洗好的鱼向苏姑姑请教:“苏妈,这鱼怎么弄?”

杜棠之一边擀着面,一边指着水果对贾丹丹说:“丹丹,把这些水果洗好端过去。”

蓝婧婧择着菜,见晚秋进来微笑地向我示意。

晚秋将刚摘下来的花枝修剪好后装进了花瓶,然后灌进了一点水便向里屋的休息间走去。

还没进去便听到云锦逗笑管爷爷的声音。

从客厅到厨房再到这儿,一路上都是忙碌而又热闹的场景。

走进休息间,云咏、云锦分别坐在管爷爷和管奶奶的两侧,管家的四兄弟则是下棋、品茶。晚秋将花瓶置于落地窗旁的一红木雕刻而成的高桌上,在晚秋梳理花时,站在落地窗前的管云堃转了过来:“这两天过得好吗?”

“你指的好是什么?”晚秋没有直接回答,仍旧摆弄着花。

管云堃笑着喝了一口咖啡说:“看来是有一点不如意了。”

晚秋只是淡淡地一笑,并未作答。

“有时候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话都不要去理会。不然,只会徒添烦恼。”

管云堃肯定听说了程朵朵昨天说的一些言论。

“能入我的眼的人事,到不多;能进我心的更是有限;能融入骨髓的则是寥寥无几。”晚秋停住摆弄花,而是在一旁的台子上倒了一杯与管云堃一样的咖啡,“那些人和事至今连我的吸引力都还没引过去呢?何来烦恼之说?”

对于晚秋的回答,管云堃听了,不发一语地看着她,而晚秋则一脸坦然地对视他。或许晚秋的眼色太过淡定,管云堃别过脸看向窗外,好一阵子才说道:“你会不会有时太过理智了?从你姥姥的宴会以及商场的处理,都让我一次又一次惊叹你的理智。”

晚秋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赞同。”

“我同意你所说的‘理智’,但不认同你的‘有时’。”晚秋看着管云堃挑了挑眉,“而是‘一直’。”

管云堃失笑道:“我明白了。可是,我听说亚巧阿姨是一个如同蔷薇般绚烂开放的人,是一个非常感性的女子,你作为她的女儿,也?”

“你忘了,即使她是我的生母,但是我却有一个似雪梅孤傲清冷的养母。”

管云堃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景云阿姨的影响很是强大?有机会真想见见她,你知道吗?我妈和我二婶提起她时总是很敬佩。”

晚秋歪了歪头,一脸皱眉地说:“我怕你到时见到她会头疼,因为她比我还要理智,只有我爸能搞定她。”

“谁搞定谁?”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原是云咏。

于是我跟管云堃和云咏说了几件有关于爸妈的事而忽略了进来的程朵朵、杜棠之、赵玉玲等人。

“爸,饺子已经准备好了。”杜棠之在管葛泉的身边坐下,“您打算在哪边吃?”

管老爷子看着管奶奶:“问你妈吧!中午饭随意点,别那么正式。”

“听我的?”管老夫人带有迟疑的语气回问管老爷子。

“你这老婆子,都说听你的,你磨蹭什么个劲?”

管老夫人江慧心看了看庭院:“我们女的就去花园里吧!让人搭几张桌子,吃完饺子后就晒晒太阳,你们男的要是不乐意与我们女的一道自个待在这吃吧!到了晚餐再去餐厅。”

“这饺子有什么馅的?”一旁的云锦开口问道。

程朵朵笑着说:“有韭菜、蘑菇、白菜、肉馅。多着呢。”还顺手捏了捏云锦的脸,“包你吃的饱饱的。”

这时,江慧心才注意到落地窗前的晚秋、管云堃和云咏,见三人一脸有说有笑的,好奇地问道:“这三人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晚秋正说着起劲的时候听到管奶奶的问话,忙停了下来回过头。云咏似乎还没有从晚秋刚才讲的笑话中回过神来,顺口说了:“晚秋在跟我们说有关她爸妈之间的趣事。”

这句话一出,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云锦也来了兴趣忙追问细节。

晚秋和管云堃都察觉到了杜棠之和管葛泉有些晦明的脸色,还有沈越群和管葛清看向杜葛夫妇的奇怪眼色,一时不敢出声。但云咏正在兴致上一时没有觉察到,便将我说的几件事说了出来。

“真的吗?晚秋爸爸真的这么搞笑?”云锦乐得开怀。

刚刚在看书的云伟云嘉也有些惊讶:“一直听说景云阿姨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没想到竟会被晚秋爸爸弄成这样?”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沈越群笑着点头感叹到。

“谁能想到当初的四大才女之首的蒋景云竟会喜欢一个默默不闻的理工科男生?”赵玉玲也有所承认。

许久不开口地杜棠之则是笑着看着管葛泉说:“景云很幸福,看来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又是江慧心开口:“估计他们也准备好了,我们出去吧!”

外面的阳光很是舒服,晚秋吃完饺子便站了起来走到一片花群的中央,将手置于头顶,光线透过她的手掌,稀稀落落的,晚秋将手来回转动,光线投在手心里成了斑驳的疏影。

为什么每次提到妈妈时,管葛泉和杜棠之的脸色就不对,杜棠之与晚秋聊的最多的是她的生母而对于养母却是只字未提。这还不算,对于那个在岛上生活多年的管葛清,晚秋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的不寻常,就像是在透过晚秋看另一人的感觉。

晚秋这一次来管家了解了很多,但同时产生了许多的疑惑。

晚秋将手慢慢地放下,望着花渐渐出神。

临近晚饭的时候,晚秋上楼换了衣服,是一件紫色的贴身洋装,剪裁很是大方,戴好紫色的发卡后便下了楼。云锦与云咏看到她下来,忙走上前:“唉!有个令人惊艳的美貌外加无人能及的气质什么衣服都是最美的。”

晚秋开着玩笑地打了云锦一下:“就你嘴巴甜。”

云咏也插上话:“云锦说得对。”

“你俩就尽取笑我吧!”

还是按着昨天的位置,晚秋坐在了江慧心的旁边,而她的另一边则是管云堃。程朵朵似乎对于这样的座位安排很不满意,席间总是多次看向晚秋和管云堃这边。

“晚秋,怎么不吃鱼?”江慧心指着菜向晚秋问道,“你来这些天没见过你吃过海鲜,你看这些虾都是极好的。”

晚秋抬起头,将嘴里的菜咽下后缓缓地答道:“我不爱海鲜的。”

“是吗?那真可惜了。”程朵朵不紧不慢地插上,“这东西可是只有海边才吃得着的。可真没有口福。”

晚秋没有回应,只是自己挑着饭。

云咏见自己的妈妈处处针对着晚秋,生怕场面再次变尴尬,便向贾丹丹说话以转移话题。

“对了,我听说丹嫂子这两天都没胃口。”

管云豪笑着看向贾丹丹:“她呀!这两天害喜地特别厉害,连最喜爱的海鲜都吃不下。”

“那怎么行?这会饿着孩子的。”管老爷子有点担忧地说。

“试过很多方式,就是一吃就吐。”杜棠之无奈地说。

江慧心听了,忙向贾丹丹宽慰道:“过几天,我带你去看一下医生,待会儿让你苏妈煮些清淡的食物给你。”

在大家都在谈论着这事儿时,管云堃将一块鱼肉夹到晚秋的碗里说:“尝尝,苏姑姑做的着松子桂鱼可是一流的。”

晚秋微微含笑,夹起尝了一口。

管云堃认真地看晚秋咬着,见她咽了下去,忙问道:“味道怎么样?”见晚秋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他笑着颇为自豪地说:“我说的不错吧!这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

晚餐结束后,大家离席休息了一会。

管云堃似乎有些不耐烦,依着二楼阳台的栏杆不停地拨打电话。

“喂。”一记颇为疲惫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今天就回沪城了?”管云堃不等程七七多说一字,便劈头两句问话。

“那你为什么不允许我送礼物给管爷爷?”程朵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令提了一个问题使得管云堃不再出声。

程朵朵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回答不出,是吗?我来帮你回答。因为你的母亲不愿意,因为你的母亲觉得我们程家难登大雅之堂,对吗?”因为你母亲觉得我程七七根本配不上你。”

“我妈从来没有表示过……”管云堃刚插上去,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程七七坚定的声音打断:“云堃,我们结婚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良久,管云堃才缓缓地开口,磁性的声音一直都是那么有魔力使程七七迷失,但此时只是在凌迟着程七七。

“你冷静点,你应该清楚,在妈没有答应之前,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此时的程七七再不能冷静:“结婚是我们两个相爱的人的事。”

“我的确爱你,但是你错了,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程七七最后有点哽咽地问道:“那如果有一天,你妈要逼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是不是会舍弃我来成全你妈?”

管云堃不再说话,接着,手机里传来阵阵忙音。

晚秋信步走了出来,来到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空,转了个头,便看见二楼的管云堃,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怕是刚打完电话,在漆黑的夜幕下,他的脸色晦明不谙,不见阴晴,但是他那如同星空一般璀璨的眸子却是如此的清晰可见,晚秋知道,他在生气。

就这样,晚秋抬头看着他,而他则低头凝视手机。在这一上一下的距离,一仰一望的动作间,又隐藏着多少难以言喻的感情和秘密。

晚秋收回了视线,慢慢向花房走去,刚走进花房入眼的便是满天的水晶花式的点点明灯。晚秋抚着花,慢慢地顺着花房延伸的位置走去,就这样绕着花房走了几圈,定了定思绪后,她在花房一角的钢琴旁坐下。钢琴的盖子是打开的,琴谱也翻开着,是一曲手写的稿子,名字叫做“致世上独一无二的蔷薇”。手稿已经有点泛黄了,闻起来有一股尘封多年的味道。

晚秋按着音节,慢慢弹起来,有点不顺手。便停下来,看着琴谱又不知觉地出神。

一双手指细长的手,覆上琴键,按着琴谱的内容弹了起来,晚秋一惊,转过一看。是管云堃。

他并没被晚秋的惊讶所打断,而是自顾自己继续弹奏。那阵阵动人的琴声就这样在这双手中产生,晚秋低头愣愣地看着。抬起头,再看着他,在满天灯光的照射下,将他的脸照的棱角分明,说实话,很美。

晚秋动心了。

“别发呆,下面是四手连弹,你得跟上。”管云堃提醒晚秋,晚秋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上扬,信手弹了起来。顿时,原先幽美宁静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变得激扬奔放。管云堃刚才的独奏听上去就像是情愫的增长,后来对恋人的倾诉,透着浓浓的欣赏与暗恋,那么,现在晚秋和他的四手联弹则像是一对爱的刻骨铭心的恋人的生死相依。

没有想到,晚秋和他能搭配的如此出色,这是晚秋第一次与人合奏,出乎她的想象。

“你钢琴弹得不错。”弹奏结束,晚秋淡淡地向管云堃说。

管云堃翻着那琴谱:“小时候,我妈硬逼着我练,很久没弹了。这琴谱我倒是从没见过。”

晚秋接过琴谱:“写的很好,说实话,感动我了。”

晚秋没听到管云堃的声音,忙向他一看,见他正认真地注视着她,他的双眸有一种摄人心魂额魔力,深深将晚秋的思绪吸引了。这一刻,晚秋能清楚地知道,明确地承认,她喜欢上管云堃了。

“大家都在找你们呢?”

晚秋和管云堃听到门口有一声音,忙转过头去。是管葛清。

晚秋有一点尴尬,忙站了起来,有点慌地说:“我先进去了。”

没顾忌到身后的两人,忙跑出花房。

“是我吧她吓到了吗?”管葛清指着自己调皮的问到。

管云堃摇了摇头,笑着走出去。

管葛清将琴谱拿起,拂了拂,看的入神,似乎想起来什么,不久眼眶有些微湿。

“爷爷,生日快乐!这是我们三人送给您的生日礼物。”刚进去云伟、云锦、云咏正站在管爷爷的面前祝寿。

沈越群见晚秋和管云堃一前一后地进来,忙说:“轮到你们了,还不快送礼。”

程朵朵听到这句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由地蹙眉。

晚秋接过紫鸯手里的锦盒,走上前将盒子打开:“爷爷,这是大舅母家最好的布料做成的唐装,您可不要嫌弃。”晚秋将平鸢手上的锦盒打开:“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砚台。”

“是吗?有心了。”管爷爷正起身去拿唐装时,有人突然闯入:“不好了,京城林家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晚秋手里的锦盒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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