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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初遇陆广白

猎鬼师传说 北方的孤独女王 4429 2017-04-26 20:48:20

  我按照约定前去尊经阁打扫卫生,整理书籍。第一天游维桢书院的时候,我与八千代一道去过尊经阁。

尊经阁附近树木茂盛,又幽深又秀丽。沿着石头铺成的小径,走上一刻钟便可到达。在路上渐渐地还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这水是从两座山峰中间倾泻而下的,唤名照波泉。小路曲折回环不短,顺着路拐弯,可以见到有一座亭子四角翘起,像鸟张开翅膀一样,坐落在泉水边,这就是照波亭。

过了照波亭,再走上一段路程,就到了尊经阁。路上不知名的野花开着,散发着一股清幽的香味,好看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一片片浓密的绿荫,天高气爽,乐趣无穷啊。

我刚走到照波亭的时候,不仅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还听到了不绝如缕的笛声。笛声像是在怨恨,又像是在思慕,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倾诉。余音悠长,像一根轻柔的丝线连绵不断。既可以使潜藏在深渊里的蛟龙起舞,也可以使孤舟上的寡妇啜泣。

究竟是何人,吹出如此伤感之声呢?

我加快了步伐,想要一探究竟。等到到达尊经阁时,已不见人影,只剩一堆钱纸燃完的灰烬。想必是某位前来祭奠故友的学子吧。

尊经阁高五层,看起来既气势磅礴,威严雄壮,又精致典雅,古色古香。许是常年发生诡异之事,这座藏着无限珍贵书籍的阁楼,竟无人看守,门也未曾上锁。地上也满是灰尘,门口已如此,想必室内更是满布尘埃。

我推开了尊经阁的大门,上面果有灰尘不断掉落下来,呛得我忙捂住口鼻。既是叫我打扫,那我便做吧。我沿着木制的楼梯走到了五楼,崇尚阁本就在高出,如此一来,视野更是开阔,差不多整个芙蓉城的景象,尽收眼底。

从高处俯视芙蓉城,整个芙蓉城的建筑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韵味。难得有如此好的机会,可以到一个满是藏书之地,还有如此多的时间,可以四处转转。我便推开了映入眼帘的的一扇门。门上也有灰尘铺天盖地般落下来,果然还是先得清扫卫生。

我暗自发动“飞沙走石”秘术,一时间,一股风自我身边卷曲而起,慢慢向四周散去,卷走了屋檐上、古籍上、地上、墙上。。。。。。各处的灰尘,向窗外散去。虽是如此,却还是有些许尘埃遗留,只是手边并无任何清扫工具,还是明日再彻底清扫吧。

却也不甘心就此离开,我便沿着摆放书的架子,边走边看,见见到底有些什么样的书籍。看样子,我走进了一间满是医学、农学、植物学等实用性较强书籍的屋子,只是其中还散落着一些有关数学、天文的书籍,想必是放错了。这些就是需要我整理的吧。

我把那些与这件屋子无关的书籍分类整理,放到了一边,到时候再将他归类吧。

我又挨着挨着,将五楼临近楼梯那一边的每间屋子,都如此重复一遍,挑出了好些错放、乱放的书籍,等到所有的房间我都进去过了,再挨着归类吧。

就在我反反复复地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夜幕悄悄降临。果然是个浩大的工程!今日暂且如此吧,我明日再来。

便沿着小路出去了,因为天色暗淡,也因为树荫的遮蔽,此时的小路更显静谧、幽深,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压迫感。我加快了步伐,走出了林子。终于见到学堂内闪耀的灯光,那种莫名的压迫感也消失了几分。

从光的位置判断,那是院长室。如此晚了,院长竟还未归家,是有什么要务要忙?从院长室外经过时,我从窗户上见到了两个人影。里面也传出嘈嘈切切的声音,他们似在商议着什么,从音色上判断是一男一女,男子是院长,因为我听过他说话,女子就不得而知了。

我无心多想,继续往校外走去,却在院长门口的位置见到了颜苌楚。她见到我面露有几分吃惊之色,随即恢复镇定。我装作什么都未曾见到,径直从她面前走过。想必与院长谈话的女子,就是今日颜苌楚跟随的女子。

我回到雅南楼时,天色已晚。不似坠花城夜晚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芙蓉城的夜晚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安静得有些可怕。

八千代一见到我,便狂笑不止,肆意的发泄他的嘲笑之情,他说:“秦伊湄,你也真是性情中人,一到校便将得罪了学校的先生,被罚去打扫尊经阁,厉害厉害,我也真是佩服佩服。瞧瞧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哈哈哈哈。”

“哦,顺便说一下,你回得太晚了,饭都没有了,自己想办法解决吧。”真是小人得志。

我刚想怼回去,突然听到一阵敲门之声,开门一看,是隔壁颜老太。她热情地对我说:“考虑到你们远道而来,实在是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便在今日宴请你们二人。熟知,你因事耽误了。我都听这位小哥说了,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厉害,刚去学院第一天便深得先生的心,帮他们处理事务。走吧,上我家去吧,我们都在等你吃饭呢。”

“你们?”我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我们都在等你,菜还热在锅里呢。走吧,上我家去,趁热吃吧。”她依旧热情不断。

八千代也说:“我们都等你那么久了,你也不用再梳妆打扮什么的了,走吧,去吃饭了。”说着便推我出去。

颜老太家与我们就一墙之隔,我们很快就到了她的家。她很麻利地将饭菜端上了桌,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极其丰盛,这饭吃得也是其乐融融。

回去之后,我问八千代:“为何不拒绝颜老太的宴请,我们与他们越少来往,越好啊。”

他倒是有些随意,“干嘛要拒绝呢?再说,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你怎么忍心拒绝呢?还是别想这个了,你还是想想,要如何去收拾那偌大的尊经阁吧。哈哈哈哈。”话语未完,又尽情地笑了起来。

“你今日在学堂如何?”我有些好奇他的经历。

“很一般。”他口吻淡淡的。

当他如此说时,事情一定很不一般。

“到底怎么样?”我更加好奇地追问。

他忽然严肃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们就那样两两相望。随即他说:“懂否?”

“我懂什么,我就懂了,你就不能说一下么。”我有几分急躁。

“诶嘿,让你自己不用秘术,没读到我的心思就算了,我有些累了,我要回房了。”说完,他便迈步上了楼梯。

我也自觉有几分疲惫,简单洗漱一下就回房了。关好门窗后,便渐渐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翌日清晨。这次倒是睡得极好,没有在半夜醒来,见到颜苌楚,听她的絮絮叨叨。

简单梳妆一下便下楼了,八千代依旧是昨日那副打扮。我们出去吃过饭,就一起前去学院。他走到那里都是光芒万丈,自是吸引了一片目光,引来一片惊叹。

今日又有袁夫人的课,我自是知趣,主动的出了教室。站在外面着实无趣,我便想到了尊经阁。在去尊经阁的路上,到了照波亭,我见到一名男子背倚亭柱,不知他闭目是在养神还是睡觉。

自我修得阴阳眼,我便可以看到往生者。如此便有几分区别不出人与往生者。

我有些好奇,这究竟是个人还是往生者,便走近去瞧了瞧。

只见他身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长锦衣,用深褐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墨绿色的丝线绣出片片栩栩如生的绿叶,从衣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姿色的宽腰带勒紧腰部,显出身姿修长、匀称。

他的头发只是简单梳理在脑后,发髻上插着一根翡翠制成的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松枝的模样,真让人以为他带了根松枝在头上。

只见他双目闭着,五官虽也是精致,较之八千代则失了几分英俊潇洒之气,多了几分稚气。

我不确定他是往生者还是大活人,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指,轻戳他的脸颊。结果真戳在了他的脸上。他被我这么一弄,睁开了双眼,眼里尽是懵懂。见到眼前站着一个人,随即又多了几分惊讶。

我见自己将他戳醒,自感羞愧难当,慌忙道歉,他倒是若无其事,一言不发,笑的云淡风轻。

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待下去,转身就往尊经阁方向走去。他忽然叫住我,声音甚是悦耳,“见你走的那个方向,你可是要去尊经阁?”

我停下脚步,回答道:“是的。”

“你就是刚来就得罪了袁、雷两位夫人的转校生么?”他的语气听起来似是在强忍笑意。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我依旧人尽皆知了么?这样下去,可能会给自己增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有几分懊恼。

他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生气了,便连连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之后打扫尊经阁,多了个伴儿,欣喜之情,难以自已。”

“你也要打扫尊经阁?为何我先前未曾听人说过?再者你为何要打扫尊经阁?莫不是也得罪的那位位高权重的夫人?”我问道。

他笑了笑,似是不愿细说,我也识趣,便不曾问下去。继续往尊经阁方向走去。

他也快步追了上来,他自称陆广白,是八千代班上的人。我有些好奇,八千代昨日发生了些什么,便开口问了他。

他说:“你就如此关心你二舅发生了什么吗?”

“二舅?”我甚是疑惑。

“八千代对我说,他其实是你二舅,只因你们年纪相仿,碍于你的颜面,平日人多,便让你叫他兄长,私底下你还是称呼他为二舅。”他解释道。

“他和你说这些?”我语气有几分激动。

“我也不知为何,与八千代一见如故,他对我也有如此感受。因而昨日初见,我们便有相识许久之感,顿时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密友。所以你放心,他是你二舅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绝对守口如瓶。”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他才不是什么二舅!”我强烈的反驳。

“果真如他所言,在你面前,提到他是你二舅,你就会强烈的反对。罢了罢了,不提了不提了。他是你兄长,行了吧,行了吧。”陆广白一副迁就我的样子,我真是哭笑不得。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走到了尊经阁,陆广白的神色明显一变,甚是哀戚,随之又恢复常色。

“你可曾听说关于尊经阁的事?”他问道我。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害怕么?”他语气有几分关切。

“害怕什么?”我问到。

“你就不怕那些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么?”他的语气忽然凝重起来。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不幸命丧于此,这也就是我的命数,有何可惧?”我自坦然。

“你这般看待自己的生命,你就不怕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会难过么?”他仍不停追问。

“我没有你说的那一堆亲戚。”我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如何看待自己的生命,与你何干?

“那你二舅呢?”他语气有些迷惑。

我一时语塞,随即叹息道:“这样的二舅,不要也罢。”

“你不是想知道八千代昨天经历了些什么吗?我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吧。”他见气氛有些沉重,刻意转移话题。

“昨日八千代初到我班时,便吸引惊叫无数,多是赞叹这世上竟有如此气宇轩昂、飘逸潇洒、气质脱俗、与众不同的男子。无论男女皆耽于其色,无法自拔。上课之声都未曾听到。他见到我们这番模样,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就这样承受着众人如火的目光。

我们忽视了上课之声,前来教授书的先生勃然大怒,待众人散开,回到座位之后他见到八千代也是面露惊异之色,随即怒火全消,变得温和了许多。要知道,他可是全校皆知的坏脾气,我们入校许久,皆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温和。”他提到八千代时,眼里全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八千代竟有如此魅力?”我见他那副模样,不禁笑着问道。

“是啊,对于他的样貌,我们是发自内心的服帖。但还是会有些小肚鸡肠之人,讽刺八千代莫不是那种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人。八千代听到这话,没有任何表现,既未面露不悦之色,也未出口讥讽之言。我们对他的好感更是增加了几分。

但当他课间无事,信手涂抹了几笔丹青之后,我们便深知他非池中之物。总而言之,他是一个才貌双全之人,我班之人均很喜欢他,想要和他成为朋友。我班那些女子,更是痴迷与他,今日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似在争妍斗艳,想要吸引他的目光。但他不为所动,未曾见他多瞧那个女子一眼。你可知你二——八千代有无意中人?”

“据我所知,似是没有。你问来作甚?”

“随便问问。”

。。。。。。

就在我们那你问我答式的谈话中,时间渐渐过去,上课铃声催促着,我们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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