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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奇怪的感觉

猎鬼师传说 北方的孤独女王 4058 2017-04-26 20:49:15

  等到达到教室之时,已晚了一会儿,教授书的先生,已有几分不耐烦,“我当迟到的是谁呢?原来是昨日刚来的秦伊湄啊。教授礼的先生,都不肯教的学生,也难怪会如此不知礼数。你看是你站着将这门课听完呢?还是你到外面继续去玩儿呢?”他的语气满是挖苦、嘲讽。

“我想坐着,将这门课上了!”我也不知何处来的底气,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想坐着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既是教授书,那你便写篇文来让我瞧瞧。若是我觉得好,你便坐着上,若是不好,我的课,你也不用上了。”他似有十足把握,我写不出令他满意的文章来,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倨傲。

“可有时间限制?”我自是不愿忍气吞声。

“就以这门课为限,下课声响,你便交卷。”他亦气势十足。

“一言为定。”语罢,我便思考起来。

未到铃响,我便将一篇文交到他的手中,他面露几分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镇定。但见到我写的字时,他的镇定又被打破了。

“你写的这是何字体?笔法追劲,意度天成,可看出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这我未曾见过。”他已有几分被折服。

“名曰瘦金。”就在我的回答之声中,下课声响起。

待先生走后,刘半夏又到了我身边,她显然很关切我,对我问东问西的。相比我自己,我更加好奇教授书的是谁。

“教授书的是魏先生,与袁夫人、雷夫人三年前一同自玉瓒书院而来。他的教学能力是极好的,你也不要因今日之事与他置气啊,不然得不偿失。”

“他左右不过二十岁,竟是与袁、雷二位夫人一同前来?那二位看起来可年纪不轻啊。”

“是啊,三年之前,他初到我们学院时,便是这幅摸样,不知是我记忆混了,还是他未曾变过。”

“三年过去了,许是你记忆混了吧。”

“伊湄,你今日还要去尊经阁么?”她突然叫的如此亲昵,让我好不习惯。

“是啊,放课后便去。”

“那你要我陪你么?”

“不了不了,这是对我的惩罚,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担心我,为什么?我们左右不过第二次见面,情分竟深到如此地步了?”

“我也不知为何,见到你时,就有种莫名好感。就是想与你亲近。”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显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吓了一跳,有几分窘迫。

为了缓解她的窘迫,“你想亲近,那便来亲近吧。多个朋友亦没有害处。”

她立即喜笑颜开。

“不过,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一起去尊经阁了,都说那地方并不太平,你就不要以身犯险了。”她默许的点了点头。

放课后,我又沿着小路去往尊经阁。在路上却被颜苌楚拦住了。

“你要想保住性命,便最好远离尊经阁,不要去沾染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让自己死得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虽是让你前去打扫、整理书籍,但那里长年累月也无人问津,你即便不做,也无人知道。回去吧,从今往后都不要来了。”毕竟事不关己,性命攸关的事,她的语也气甚是平淡。

我继续无视她,视若无睹的走过去。

“你执意如此,想必自有道理,我对你并无恶意,我也只是提醒你,做决定的都是你自己。”她的已经很平淡,“你如此无所畏惧,想必也是身怀绝技,我还是希望你报住自己的性命,不然我的心愿可就无人能达成了。”

说罢,她就如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对她的话,自是不在意,继续朝尊经阁走去,远远的,我便瞧见陆广白站在哪里,似是在等我。他他瞧见了我,不停地朝我挥手。

“你竟来得比我还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么?”他关切的问道。

“芙蓉城的人都这个样子么?还未见过几次面便如此热情、热心?”我反问道。我讨厌别人问这问那,因此语气有些生硬。

“你是在怪我唐突了吗?我对别人也并非如此,独独对你。”他似是在解释。

“是么?那可真是受宠若惊了。”我有意讥讽道。

“你定是觉得我不怀好意,别有所图,因而心存顾虑,这是正常的。但我对你绝不会做非分之事,还望你放心。”说罢,便拿着水桶、扫帚、抹布等一堆东西往尊经阁里走去。

我本是极其讨厌别人以自己的想法,来揣度我的心思,但见他拿了那么大一堆东西,甚是滑稽,竟未忍住笑意。

他听到我的笑声,回过头来,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随即,也笑了。他的笑,像是具有一股魔力,让人深陷其中,移不开眼。此刻夕阳西下,春风拂面,甚是轻柔,人应该非常平和,可为什么我突然心跳的那么快?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你本就很好看,脸红了,更是好看。”他的声音忽然传来,让我回过神来,我竟看得痴了?“只是不知你想到了何事,竟脸红了。”

“这是家族遗传疾病,也是宿疾,会莫名其妙脸红,无药可治。”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竟还有这样的病?”他似是很感兴趣。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有未曾听过、见过之事,这是正常的。”我解释道,“竟然你也是来打扫尊经阁的,我们还是快些吧。”

他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进了尊经阁。

“你可曾听说过关于尊经阁二楼崇圣房的故事?”他表情忽然凝重起来。

“听过。不过将信将疑。”我答道。随即又将自己听说到告诉与他。

他听完之后,随即沉默了一阵,接着叹了口气。从他的样子看来,我推测他要说一些重要的事实了。果不其然,他开口说的就是有关崇圣房的故事。较之其他人的道听途说,他的故事显得更加生动和真实,因为他亲身经历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发生意外的是我姐姐,就在三年之前,当时她十五岁,正值青春年华。我还清楚的记得,她是在五月二十那天没有回家。当时我和我爹娘都很着急,四处寻找,问遍了她的同窗、朋友等等所有她认识,亦或是认识她的人,但却毫无线索。我们也去官府报了案,就那样一天一天焦急的等待着。我们都希望这是她与我们开的一个玩笑,这是她的恶作剧。

她也的确是出现了,只是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了崇圣房内。我还清晰的记得,发现她尸体那一天是六月一日;也清晰的记得当时她脸上的无助与恐惧;更清晰的记得学校高层与官府勾结,说她死于意外,是她自己不小心。

但你知道最怪异的是什么吗?她既是我姐姐,却又不像是我姐姐。她的穿着是她失踪时所穿,她的样貌虽满是恐惧,却也能辨认得出是她。但她给我的感觉却很陌生,像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完全不像是朝夕相处十二年的姐姐。

我的爹娘亦有此感,感觉怪异,却又说不出是何怪异。这只是一种感觉,无法证实。我也不相信这真如他们所言,是个意外。果不其然,三年来,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更加坚信自己的推测,她是被人谋害致死的。

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竭尽全力,将凶手绳之以法。你相信吗?这世上是有往生者的。据说往生者就是,生前有遗愿未了,魂魄就会一直在人间游荡。会想尽办法,找到能够了却自己心愿的人。这些人可以是陌生人,也可以是自己的亲戚朋友。

我姐姐死得那么冤枉,我相信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但我却从来未曾梦见过她。三年啦,整整三年了,一次都没有。我渐渐的,竟有些忘了她是何模样了。她在我的记忆里渐渐变得苍白,像一个影子了。

所以,初见八千代画画如此精妙时,我便恳请他为我画一副画,趁我还没有完全忘记,趁我对她的样子还记得几分,我想将我对她的记忆,对她的思念,以画承载。”

他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倒是让我有几分惊讶,看得出他的情绪跌宕起伏,他的眼里也早已噙满了泪水。

我了解他的沮丧,我为他感到难过,我明明知道他此刻需要安慰,却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因为我不知如何安慰人,从来都不知道。便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却不知为何,我脑子里,不断闪现着一个念头,好想抱抱他。同时又感觉可惜,虽然他就在我面前,却像隔着山南水北,人潮似海。

他慢慢的收拾好了情绪,不再那么沮丧、悲伤,却又有说不出的失落。忧悒清远的气韵,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忧伤,如微云孤月,只能遥望那天涯的距离。

我们两两相望,静默无语。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直到夜幕渐渐降临。

“夜沉霜重,我们先回去吧。”他提议道。

我们又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一路无言。

当我回到雅南楼时,又是无边的夜幕,让人觉着有几分寒意。听到我推门之声,八千代便大声说着:“怎么回的如此之晚?你还真的一层一层的在清扫?明日早些回来吧。哦,对了,锅里还热着饭菜,别想多了,是我煮多了,本想喂狗的,却想起我们没有养狗,索性留给你了。”

我就听着他说着,默默的去吃了饭。收拾完毕,顺道去二楼见了见他。

他正在作画,是在画一名女子,已勾勒出几分轮廓。想必就是陆广白求他所画。

“怎么,又想来偷学技术?我告诉你,这可是独门秘技,你想学是要收费的。不过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拜师我给你个折扣吧。”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他见我一言不发,没有回呛回去,又继续说着,“你有些反常?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我也不知为何,与陆广白不过数面之交,他却总是能影响到我的心绪。让我不能平静,情绪难以自控。忽而高兴,忽而难过。”我向他坦白。

“此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随口一说,切莫当真。”他半正经半吊儿郎当。

“你继续作画吧。”说罢,我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回到房后,心绪难定,便翻出了我带来的古琴,缓缓的弹着。琴声中,颇有几分微风细雨中,一个人,怅然独立,却见自己身边鸟儿双双飞舞、徘徊之感。

在我的琴声之外,我慢慢听到有笛声相合,笛声打破了我的惆怅、孤寂之感,我亦慢慢与笛声相合,竟合奏出了,同心共织千千结,暗香绕指韵悠长之感。

在笛声和琴声的合奏中,竟一扫我心中阴霾。不知演奏笛声者是何人?我甚是好奇。

心情渐入佳境,我便停止了弹奏。收拾好了之后,渐渐入眠。

夜半,我被一阵争执之声惊醒,似是两个妇人在相互指责着。她们具体说的什么,我听的并不真切,但从音色判断,是颜老太与她儿媳。她们的指责、争执之声被一男子之声给打断,我听得真切,他说的是,“你们不要吵了。”随即便是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她们的音色都变得很惊慌。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们不再争吵了,但男子依旧不断咳着,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听起来都异常难受。

我就在这样的咳嗽声中,渐渐睡的深了。

次日,我问八千代,昨夜可有听到什么争执之声,他说他整夜都在作画,一夜未眠,未曾听到任何争执之声。

“你竟画了一夜?”我有些惊讶。

“昨日忽然来了灵感,别人拜托之事,老是拖着也不好。”他解释道。

“那给我看看可好?”我甚是好奇。

“想看可以,你今个儿,可得早些回来,不要忘了你的职责——做饭。”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行行行,只要你给我看。”我赶忙答应。

北方的孤独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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