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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突然的伤情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三毛五毛 1265 2017-04-23 20:47:54

  “暴毙”婉珍头“嗡”地一声,天旋地转一头就扎在了她妈的怀里,众人拥上抱的抱腰,掐的掐仁中……好一会婉珍才睁开眼,接着就是“哇”的一声嚎陶大哭起来,竭嘶底里的叫着:“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妈你救救我,说着又晕厥过去……。

这一个晚上她妈都陪着她,她家和粟家一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这天离婚庆的日子不到一个月,活生生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说是“暴毙”这是大夫的话,但是亲人们又如何接受得了,特别是婉珍……。

“德会哥,那桃树右边枝上有一朵最大的桃花,我要……”

“好,我爬上树去给你摘……”

“德会哥,那个挂在院墙上的石榴又大又圆,你给我摘下来好吗?……”

“行,我去搬个梯子……”

“人家放的风筝都是自己扎的,今后我们的风筝也自己扎……”

“行,到时我们自己去买材料,自己动手……”

这些对话好象就在耳边,听得真真切切,婉珍感到是在和德会实实在在的对话。恍恍惚惚,她觉得德会就站在她面前。

母亲合衣睡在婉珍的旁边,前半夜听到的是她鸣鸣的哭声,后半夜感到是她不停的翻身和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婉珍妈想,女儿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婉珍明天作为粟家未过门的媳妇,披麻戴孝去粟家灵堂守灵,就意味着婉珍要在粟家一辈子“守节”了。

一辈子这是女儿多大的痛苦,虽然是姑舅开亲,但为了女儿的一生他们愿意遭世人唾骂。只要女儿不去,他们会支持。

天还未亮,婉珍他爸回来了,婉珍妈听到喊声急促的拉开大门,将他迎在堂屋里,她问了问粟家的情况,也讲了讲婉珍昨夜的状况,两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咚、咚、咚……”街上传来更夫的敲更声,敲过五下。

他们坐下没到半个晨辰,婉珍一身素衣站在父母跟前,没有饰粉,轻轻地叫道:“爹,娘我现在要去粟家灵堂给德会守灵,要给德会爹,娘尽孝去……。”

婉珍的妈望了一下她爸,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孩儿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呀……。”

“我昨晚想了一夜,既然收了人家彩礼又定了日子,不去,我们王家是会遭世人唾骂的,更何况是舅舅家……。”

婉珍的爸思忖了一会也点了点头答道:“孩儿,你既然定了主意,我和你妈就随你了……。”

婉珍起身,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躬腰谢了二老说道:

“趁着天微亮,路人少一行人过去正是时候。”

婉珍的话有道理,她爹、妈随行七、八人匆匆地赶到粟家。

粟家大门开着,灵堂烛光摇拽,香火瑩瑩。婉珍一身白素衣,头戴一丈多长白孝布,拖地来到德会的棂柩前,她跪下去颤抖着将三根香点燃,插进红火点点的香炉里,然后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起身在丫头的搀扶下,移步来到德会头前。德会的脸上有一张较大的白纸盖着,婉珍轻轻的将白纸移开,德会那梭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鼻粱高高的,一双眼闭着好象睡着了,昏暗的烛光下,婉珍感到德会的眼角旁有两颗亮晶晶的东西,她用手拍去擦试感到是泪水。她“啊”了一声:“德会你醒了?是我呀,我是婉珍……”

她盯着他的脸,他并没有睁开双眼……。理智告诉她,她恍惚了,在几个相拥的人劝说下,婉珍坐在了棂柩旁的椅子上,这时她开始了一阵接一阵的痛哭,哭声撕心裂肺……。

出殡的日子,粟家送丧的人足足有一里多长,左邻右舍的街坊都出来了,惨啊!一些看热闹的人也难过地流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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