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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波(中了圈套)

二皇争后:腹黑皇帝深深爱 一只女侠 4076 2017-04-28 12:03:12

  在浣衣局干了两个礼拜的活,十七已经摸熟了浣衣局的规矩。先是帝后、嫔妃和皇子公主们的衣衫分开由不同的等级的宫女换洗,再是往下有头脸的女官和公公,再到普通宫人,最后是低贱奴才的衣衫,都有不同的苑负责。晾衣衫的宫人一共四人,叠衣衫的亦有四人,再分配由各宫宫女送回。

十七伸了个懒腰,看着盆里冒着皂荚泡泡的低贱奴才的衣衫,默默叹了口气。从禁足的刘选侍放出来的宫女,只配洗低贱奴才的衣衫,这是宫里的规矩。

有个浣衣宫女搬了盆子坐到十七身旁,搭话道:“你是新来的,银子交了没?”

十七停下手中功夫转脸道:“什么银子?”

“看你洗的是低贱奴才的衣衫,想必是没给左副使大人银子吧?”宫女吃吃笑道,“你看我盆子里,洗的是有头脸的姑姑们的衣衫。”

原来浣衣局里洗衣服的宫人也根据洗的是谁的衣衫有等级之分,十七明白过来后忍俊不禁道:“无论洗妃子的衣服还是下人的衣服,不都是洗衣服而已么?”

“话不能这么说,看你洗的是谁的衣服,连伙食都不一样呢。”宫女连忙摆手,又道,“你可认识香儿姐姐?她来找过我,让我关照关照你,我才跟你提起这事儿,不然我可随你洗谁的衣衫。”

十七心头一暖,开心地笑起来,“她最唠叨多话了。”

“可不是嘛。”宫女是个爱笑的人,说一句笑一声,“我是她的结拜妹妹,你可以叫我蕊儿。我当年在百合宫偷了和嫔娘娘的首饰,差点儿就得仗毙了,幸好姐姐替我求饶,我才不至于一死。”

“你偷东西她还帮你?何况只是偷东西,还不至于仗毙啊。”十七疑道。

“那年我娘亲大病,我也是没有办法,唯有偷点东西让我哥在亲属相见日时好带出去卖个好价钱给娘亲治病。”蕊儿搓着衣服回想道,“本是不用赐死的,只是偷的首饰是皇上赏给娘娘的,而且那时娘娘怀有身孕,一时间风光无限,才拿我杀鸡儆猴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左副使大人拿着掸子往两人的盆里一扇道:“干活时说什么话呢!怎么一点规矩也没有!”

十七灵光一闪,双手泡沫往身上一抹,拉过左副使大人到一旁小声暗示道:“不知要多少银子才够呢?”

左副使大人绷着的脸突然放松下来,又严肃道:“你这个新人想贿赂我?”

“怎么敢贿赂呢?只是孝敬孝敬罢了。”十七知趣道。

“你还是挺聪明的。”左副使大人低声问道,“你想洗哪个宫里的衣服?”

十七摆首道:“不知大人能不能把我换到晾衣服那儿去?”

“这个嘛……”左副使大人想了想,“那是晾衣苑的地方,按道理是该与右副使大人说的。”

“大人能不能跟右副使大人说说呢?我可以孝敬两位大人,就当请两位大人喝茶罢了。”十七故意压低声音诱惑道,“此外,我看左副使大人威风凛凛,我想把从家里带出来的玉吊坠赠与大人,只有这么一个玉吊坠,我只给左副使大人,右副使大人是没有的。”

“你这小姑娘还挺通透。”左副使大人作势用掸子往十七身上一打,顿时引来众人的目光,他做戏怒道:“你这新人,什么都做不好,洗衣服不会洗是吧?进了浣衣局还想偷懒?便罚你到晾衣苑那儿去!让右副使大人好好管管!再有不会的,便行刑了!现在随我到你苑中取包袱!赶紧的!”

十七作出害怕的样子求饶道:“请左副使不要赶我走!我会学着的!求你了,我不要到那儿去!”

“还想求饶?走走走!别碍着我们浣衣苑的人干活!”左副使大人道。

如此折腾一番,十七和左副使才到院中收拾包袱,她趁机塞了银子和玉吊坠在左副使的手心笑道:“大人这般厉害,一定仕途光明。”

左副使大人看见银子时眼睛一亮,甸了甸重量后笑着送了十七到晾衣苑,与右副使大人交代一句后便散了。

午后十七稍稍打了个盹便起身干活。晾衣服这功夫比洗衣裳轻松多了,虽然要晾的衣服多得不得了,可胜在能偷懒,且方便出入。

一个月实在是太长了,十七心想必须得早日解决。她捧着一盆刚送来的衣衫,装作不经意般走到一晾着嫔妃宫装的宫女旁道:“原来晾衣服这活儿也不轻松啊,真是辛苦姐姐们了。”

“就是啊,都想不通妃子们的衣衫怎么这样多,每天一套已经够多了,有些妃子却变着法儿穿衣衫,赏花要穿艳色的,见皇上要穿隆重的,在宫中要穿随意的,还有寝衣什么的一大堆,每天晾都晾不完!”宫女接话,念念叨叨地说了一堆。

十七趁机道:“可不就是,我洗衣时虽不是洗嫔妃们的衣衫,可宫中这样多的宫女公公,洗都洗不完,还是洗皇上跟太子的衣衫好呀,衣服换得不多,伙食还好。”

“你是新来的?倒是很能说话呢。”她来了兴趣,“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太子那儿都未送衣衫来浣衣局洗,是前天突然送来了一套衣衫,还是干干净净的呢,不过大家都没说出来,按规矩洗了罢,那段时间洗太子衣衫的宫人可是偷了不少懒呢。”

“这样的好事怎么就没发生在咱们身上呢?”十七学着宫女的样子把宫人的衣衫晾在了架子上,“我在浣衣苑干活时听她们说太子相貌十分俊美,那洗他衣衫的宫女岂不是乐坏了?”

“是——呢——!”她拉长了声音,半是羞涩道,“小时候听说书老人说,皇上和喜欢的嫔妃相遇都是在浣衣局,若是太子来上一回,说不定这人生的命运便从此改变了。”

一宫女掀了账帘走来,接着这宫女的话道:“你就会白天瞎想,毓庆宫的小路子要来取太子的衣衫了,赶紧撤下来交给叠衣苑。”

“可我活儿都没干完呢!”这宫女急道,那宫女却走远了。

十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姐姐不嫌弃我是新人,我便帮姐姐把太子的衣衫撤下来送到叠衣苑去,还请姐姐指路。”

宫女一笑,忙答应下来,指了路便让十七去。十七收下太子的常服,虽然用皂荚洗过,却仍然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龙涎香香气。她三两下便到了叠衣苑,又客气地与苑中人打了照面,终于等到了小路子。

“路公公,来取太子的衣衫是吧?可是好些日子没见到了。”叠衣苑的宫人礼貌地把衣衫递给小路子道。

“可不是,话说你刚才这话不能乱说,别人问起你要说常常见到我才对。”小路子精得不得了,只不过一句客套话便被藏着暗中意思给回了过去。

宫人连忙称是。小路子眼尖,留意到十七便道:“你看着有些眼生。”

“路公公,我是晾衣苑的宫人。”十七应道。

“哦,你叫什么?”小路子捧着衣衫,打量了十七几眼,不知道是眼睛小的缘故还是别的,十七老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小名十七。”十七于是答道。

“回去晾衣苑吧,活儿多着呢。”小路子说完后便离开了。

十七边想边回晾衣苑里,干完了活的时候已经傍晚。匆匆吃过了晚饭,便习惯性地在苑子前的木栏上靠着歇息。这是苑里溜进来了一个人影,十七认出了是蕊儿,便招手让她过来。

“这是香儿姐姐让我带给你的。”蕊儿从袖中拿出帕子包住的杏仁饼,“她说十七姐姐肯定吃不饱又念叨着肉,她那儿也没什么好,让我给你拿了这个。”

“她真好。”十七把其中的两块给了蕊儿,让她坐下又道,“她有没有说现在百合宫过的好么?”

“刘选侍仍然禁足,和嫔娘娘似乎也受到了牵连,本来皇上便对娘娘淡淡的,现在更不待见了。”蕊儿边吃边道,“百合宫过不久也快成冷宫了,哪像崔惠妃娘娘宠冠六宫呢,我听说崔惠妃娘娘那儿夜夜笙歌,皇上搜来了不少奇珍异宝博她一笑呢。”

“常常听你们说崔惠妃,倒是没见过。”十七吃完了手中的杏仁饼,拍拍手道。

“你最好别碰见,服侍她可是最辛苦的差事。”蕊儿眼睛圆圆的,一眨一眨时特别可爱。

十七笑道:“你几岁啊?”

“今年是十六岁。”蕊儿笑嘻嘻的,“到了二十五岁便可出宫了,真好。”

“吃过多少次肉?”十七又问。

“除了过年过节能吃肉,我们这都是素菜,荤腥都很少见。”蕊儿道。

“怪不得这么瘦。”十七腾地站起,牵过蕊儿的手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你香儿姐姐给我带了杏仁饼,我便带个鸡腿给你们。”

“欸!你要去哪啊!”蕊儿看十七要往御膳房走,阻止道,“敢去偷东西吃,是不要命了吗?”

“你跟你香儿姐姐一个样子,胆子小。”十七看四处无人,带着蕊儿跑过了巷子,很快便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有人守着,进不去的,我们还是回去吧!”蕊儿拉住十七的手祈求道。

十七按下了蕊儿道:“你蹲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撇下了蕊儿,十七用碎银打发了守卫,多年的江湖经验可知,能用银子搞定的事情太多了。十七绕到御膳房最里面,这是放各宫退回来的菜的地方,宫嫔不想吃的便退回御膳房,等待大厨们的二次处理。

十七掀开了盖子,拿起一边的筷子夹了好吃的放进嘴里吃,又包好两鸡腿放进袖中,才退了出去找蕊儿。

蕊儿吓坏了,看见十七便跳起来道:“我等了你好一会儿了!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急坏了!”

十七得意地扬了扬衣袖,“闻到味道了没有?香不香?”

蕊儿用力一嗅,两眼发光道:“这是鸡腿味!”

“所以说你们姐妹俩别老是紧张兮兮的样子,能用银子搞定的事情出不了什么大事,知道了么?”十七跟蕊儿又穿过小巷回了晾衣苑,十七到平地扯下两套宫女装,要蕊儿换上。

蕊儿奇道:“为什么要换上呢?”

“你笨啊,我们穿着浣衣局的衣衫走在宫里是不行的,得改头换面啊。”十七一敲蕊儿的脑袋道。

两人速速换了衣衫,十七带着蕊儿走在宫里,天黑,两人打着一灯笼低头走着。蕊儿藏不住开心道:“我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走出过浣衣局了。”

“今儿便让你过瘾了可好?”十七观察着侍卫的巡逻,淡定地走到百合宫,正巧宫人从里出来,两人便混了进去,直奔忆云殿的小厨房去。果不其然,香儿真的在里面,看见两人时开心得不行,突然又惊又怕地关上门。

“才两个礼拜不见,你何必高兴成这样。”十七把鸡腿分给两人,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道。

“我总觉得你在浣衣局过得不好。”香儿一把抓住她的手含泪道。

“除了干粗活,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好。”十七安慰道。

“你自然是最洒脱的。”香儿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纸条交予十七郑重道,“我本想让蕊儿给你送杏仁饼时把纸条一并送你,但怕连累蕊儿,这样的事总是要我给你才好。”

十七疑惑接过纸条道:“这是什么?”

“给刘选侍送膳食的是我,她让我亲自把这个交给你。”香儿道,“她还说你一定想着家人了,她连累了你觉得良心不安,要你跟你家人说抱歉呢。”

十七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道:“家人?她是要我帮她呢。”

话没落音,小厨房的门便被一脚踢开,一个内监带着俩侍卫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便是小路子。他双手叠在胸前看着十七,命令道:“宫人十七,偷偷溜出浣衣局,还到御膳房偷吃东西,坏了宫中规矩,奉太子之命,把十七押至暴室,听候发落……你手中的字条是什么?”

十七张嘴把纸条吃进肚子里,任由两侍卫两边架起自己到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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