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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满地桃花一地繁华

美人难撩 幽狐引 2042 2017-04-27 22:04:16

  “泽儿,这般做的确不太妥当......况且....这....”发话正是安郡王右边在座的男子,一身白似雪的银罗袍与安郡王的梨花袍自然是多了几分知书达礼的书生气息。

眉宇很是清秀,若不是男子的装扮,令酒差一点便认为他是一位较为俏丽明亮的女子。

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流,这般大量人家男子,确实有失“令酒姑娘”这一名号的风度。这才垂下星翼,收敛了打量的眼光。

倒也奇怪,那男子居然能直讳安郡王的名号,这般看来,也不会是小人物了。

安郡王思酎着怡妈妈和那名男子话里的意思,也觉得有一番道理来,轻微地皱了皱眉:“罢了,这令酒姑娘这般看来也没有先前想象那般惊艳,本郡王那番话也不过是玩笑罢了。”

怡妈妈看到安郡王已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便也付诸一笑,没在回话了。也断然是不敢回话了。

温玉瞧着这差不多到了戌时,便唤令酒拿上桃木琵琶回厢房去了。主角儿都已下台,客官们也踏着戌初的点离开了清月佳人。

夜幕四合,清月佳人终于打烊了。

回厢房时,檀木镂门虚掩着,温玉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去了隔壁的厢房。

沉香似是睡下了,枕着凉席玉枕,裹着毯子缩成一团。容得下两人的塌也衬得偌大起来。

令酒屏着呼吸轻手轻脚走过去,屋里还未点上灯,似是畔了下什么东西,响声使人心慌。

云窗还未关上,凉白的月光洒在沉香的鬓角,尤添安详。

令酒轻唤声“香香”,被褥里的沉香半晌有了动静,翻过身来发丝有些杂乱无章,漆黑明亮的眸光温柔似水:“回了?”她低沉的问,确是个陈述句。

沉香从毯子中伸出手拍拍身旁的空席,示意令酒睡下。

待到身旁感受到了些温度,沉香又

道:“酒儿······你刚才看到亦郡王吗?”

“没啊,好像没看到。”

“你上了花台不久,我便从牡丹阁内出来了,你应该见过的,就坐在安郡王右手边啊,”沉香忽地嗔笑着拍令酒的肩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恍惚是有位这么一位男子,银色白罗袍,长得尤为清秀的,瞳眸灿若星河——原来是他!

“知道知道~逗你玩呢!”令酒打着哈哈,忽地想到些什么,却又感觉不太好便欲言又止,“那牡丹阁那位.....”

沉香在黑暗中愣了许久,似是在笑些什么,道:“他.....人很好,只是让我弹了几首曲子,倒也没干些什么.....”她字里行间中令酒已闻到沉香的惊喜,但也同时松了口气,这样美好单纯的女子不应该被一个陌生人毁掉。

也记不清是亥正还是亥初了,两人一搭没一搭地聊,渐渐的气息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云窗外,残月如钩,桃花开又落,洒得一地繁华。

“酒儿,酒儿!”沉香趴在凉席上唤着还与周公下棋的令酒,一边打量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眸光里尽是欣喜,也不知道又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令酒好在没有起床气,睡眠时浅时深。摇摇困意顿时少了大半。抬手便揉揉惺忪的睡眼,道:“怎么了,大清早的就要我起来啊?”

“你看!院儿里的桃花落了······”

现在都八月份了,桃花怎么会在夏天开?又何谈凋谢?令酒还以为沉香一大清早的逗她玩儿呢,“怎么可能,桃花怎······”

满院的桃花瓣,不用力去嗅,整个厢房里都是残瓣浓郁的氤氲。

令酒和沉香心照不宣地穿上鞋子就往院里跑,也顾不上单薄的衬衣会着凉了。这太稀奇了,简直是不可置信。

“这桃花瓣尖儿泛黄得厉害,应是昨夜子时就开了。”沉香蹲下身子撷起一片泛黄带红的花瓣放在手心小心磨挲着,紧皱着眉头,与站在一边发着愣的令酒一般无二。

“噗咚!”

浅浅桃红色光影闪过,用余光还是可以察觉到一二的。待二人闻声望去,一位身着桃红色的女子躺在桃花树下,与粉白的桃花融在一起,竟一瞬间有了“应景”这一念头。

迟疑了片刻,令酒抬腿挥着衣袖跑去,沉香也随着过去。

女子的衣襟仔细瞧着结了些血痂,鬓角边缘的皮肤破了个小口子,血一路蜿蜒到了脖颈。这姑娘刚刚又从树上摔了下来,没个内伤是不可能的。

“呀!那不是给我《花镜》的那名姑娘吗?”沉香在一边俯视着打量了好一半天,忽然睁大了眸子喊道。

这里面有许多是她们解释不通,就像一个谜,解开一个还会有另一个。本就是费脑筋的事情,便更不愿意多想。

如若再让这姑娘在这里躺着,迟早得个病。令酒便横下心来唤沉香将这姑娘一起抬到厢房内。

“香香,去帮我大一盆热水,哦对了,还拿一瓶红桔散。”令酒忙着去解那姑娘的衣裳,扭头对站在一旁发愣的沉香说道。

沉香“嗯”了声便没了踪影。

虽说兀自解人家姑娘的衣裳确实不是她令酒的作风,但人还是得救,药还是得抹,所以,衣裳必须得脱!

令酒第一次佩服自己强大的思维逻辑。小心地将姑娘翻了个身,捏着衣角往下拉。星星点点的淤青从颈肩蔓延到了腰际,如院内蜿蜒的青色藤蔓。

这女孩子家的,怎么弄一身伤痕?

令酒想不明白(不愿意想),最是那桃花树,丛蓝蓝的云窗望去,满地的桃花瓣。

“酒儿,水给你打来了。”

“嗯,拿条面巾。”

雪白的面巾沾上姑娘鬓角的血,令酒一边还听着沉香絮絮叨叨地讲起那天的事情。

“真想不明白,太难以解释了······酒儿,你说,她会不会是妖精吧?你看她长得比我还好看,不是妖精是什么·······诶不对啊,酒儿,你不会也是妖精吧?你长得如此好看,该不会真是妖精吧?······”

令酒:“······是啊我是妖精小心我把你吃掉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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