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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中秋佳人鸢尾花

美人难撩 幽狐引 2054 2017-04-27 22:04:50

  依稀是听见了鸟鸣,晨曦微露,天也渐渐亮了。沉香拿着把条帚将院子里的桃花瓣扫了起来,一股脑地全倒在了花坛里,也嚷嚷着“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清月佳人每到这时候就开始营业了。温玉和月彤姐姐打着哈切从隔壁厢房里出来,轻颜与玉兰姐姐还未醒,房门紧闭着,平日里,她们都是最晚起床的。

令酒斟酌了片刻,觉着这件事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便唤沉香把门给关上了。

“酒儿,今儿就是中秋了,你说这次怡妈妈会让咱们俩出去逛吗?”沉香坐在梳妆台前,照着那面铜镜,将发间的桃心髻仔细压实了些,别上了平日里很少戴的金流苏簪,脸颊红扑扑的,想必是抹上了些胭脂。

走进了些便能闻到那一股甜腻的胭脂气息,令酒也不禁开着玩笑:“应该会吧.....香香,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与哪位情郎相见呐?”

沉香娇嗔地望了令酒一眼,狭长的桃花眼眸光漆黑深邃,粉颊上飘忽着淡淡的红晕,更像是小媳妇儿一般:“酒儿你可别笑啦,人家......人家这不是想在中秋这天打扮得漂亮些嘛。”

中秋节,慈悲城是绝不会免俗的,亦或更加热闹些,无他——一年一次的节日,更应当好好操办一番才是。

“唔......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令酒转身看去,榻上的姑娘半撑着身子,面容上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你没事儿吧?”令酒拿了条随身带着的绣帕擦了擦她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沉香也不乏好奇地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姑娘的膝盖。

“诶,姑娘,你还记得我不?”

那姑娘面无表情,姣好的面容略带憔悴,比刚刚从外面“抬进来”时的状态好了许多。樱唇泛了些许桃色,也不知是心理上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看到这位姑娘,便自然而然地想起院里的那棵桃花树。

半晌,她樱唇微张:“我叫越儿。”

令酒见她这般才松了一口气,起码能说话能喘气,是个正常人该有的生命特征。

差不多到了时辰,这时候怡妈妈准会唤温玉姐姐来叫沉香去招待客人。但今日有些例外,沉香似是可以沾了令酒的福气,可以和令酒乔装打扮一番去逛逛集市。

但今日貌似是不行了——总不能把越儿姑娘一人仍在厢房里吧?

沉香便有些沮丧了,撅着嘴巴连柳叶眉的眉梢也有了几分幽怨的神色,这一次机会实属不易,就这样放弃了,多少会感觉有些可惜。

“花雨姑娘,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那位姑娘沉闷了良久,突兀地开了口,话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可言,身上的雪白色的棉裙更是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令酒却呆在一边许久没有开口。她充满疑惑的眸子里尽是无可言语的情感——她是怎么知道她的小名叫花雨?

“越儿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不可能的,在这慈悲城里,只有沉香一人知道她令酒的小名。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沉香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这位越儿姑娘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让她们感到疑惑与不解,似是中间永远有一层黑色的隔阂,埋藏着阴翳,阴暗无光,孤绝料硝。

“花雨姑娘,请你带我出去一趟。”

令酒咬咬唇,余光对上了沉香的目光。沉香满眸的犹豫,似是愣着了。

“香香,你去怡妈妈那打声招呼,说是我要带你一起去集市上买些丝绸和胭脂。”

话里的意思厢房内的人听的差不多了。沉香回过神来,抚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袖,起身点点头,便离开了厢房。越儿姑娘目光投向了云窗,眸色空洞暗淡无光。

为了掩人耳目,越儿姑娘身上的那条雪白的棉布裙是显得有些突兀了。令酒斟酌了片刻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鹅黄色的立领中衣,又觉着少了些什么,又从妆奁里翻出了一枚攥珠飞燕钗。

越儿姑娘似是在望着那颗桃花树,除了这个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令酒皱眉,忽然间是想到了什么.....

“你把这些换上吧,否则他们会怀疑你的。”令酒将那间立领中衣放在她的手边,又为她放下了花帐,敛开了一个口子,示意她要换衣服了。

越儿姑娘依旧一言不发,手中紧紧攥着那间立领中衣的一角,步伐缓慢地向令酒那方向走进,目光没有一丝的灵性,墨丝杳杳。倒映出茕茕孑立的身影。

“酒儿,怡妈妈同意了我们——”沉香前脚踏入了厢房,后脚隔壁的玉兰姐姐便妆容精致地款款到来。

令酒见状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子正过来,正好挡住越儿姑娘在花帐内娇小瘦弱的身躯。眉目间忽地闪烁着一丝丝甜蜜的笑意,道:“玉兰姐姐一大早就起来了呀?沉香,要不你去陪玉兰姐姐去院儿里走走?早晨空气清新,自然是有些好处的。”

越儿姑娘在花帐内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大致是猜到了什么事,便也配合地放下手中的动作,往令酒的身影后慢慢靠拢了些。

“算了,哈——今儿也不知怎的心神不宁的,头也涨,本想今日去茶楼里听听戏——对了酒儿,我来就是想借你的那条白玉夕颜花链子戴戴,不是中秋吗?你看.....”玉兰姐姐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清澈的一双眼睛无力的扫过屋内的令酒,却也丝毫遮掩不住她字里行间的意思。

“白玉夕颜花链子?应在妆奁里,姐姐自己去取可好?”令酒指着梳妆台上一个有鸢尾花图案的一个小匣子。她屏着呼吸,生怕玉兰姐姐看出她的端倪。

“好是好,不过酒儿——你站在那里做甚?”玉兰姐姐笑着买着小碎步去曲她妆奁里面那条花链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白皙的手腕上。扭头却发现令酒与沉香面色有些僵硬——尤其是沉香,站在一边神色凝重。

这大清早的她们两个干什么呢?

玉兰这般便要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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