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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满庭翠寒更无尘

美人难撩 幽狐引 2407 2017-05-10 22:23:38

  颜熙百分颓废地坐落在泛着寒意的青石板上。宝蓝色的披帛顺肩而下,梨花带雨的姣好面容上寒气氤氲。容瑾却不动于衷,没有为她的颓废而动容半分的怜悯。

“容瑾......本宫.....本宫还为了你放弃了与沫川族王子殿下联姻的机会,你,你不能这般对待本宫啊。”颜熙公主昂起头急切地去寻找容瑾的每一个眼神。她早已不是先前那般盛气凌人的模样,她的眸中暗淡的倒影着容瑾冷漠的样子,冰冷的俯视目光如利刃一般直穿胸膛。

“那本君该如何对待你,颜公主。你为了本君如何本君从未应允过,你的一厢情愿与本君又何干?”

好一个一厢情愿。颜熙公主多年以来那般傲人的尊严以及对他的美好期盼,如今已消磨殆尽。颜熙轻笑,终归是沉重的叹了口气,用一种极为脆弱的姿态缓缓从青石板站起。她爱过,痛过,但不希望对他的最后一丝温存也灭亡。颜熙转身决然离去,狼狈不堪的伤口留给自己舔舐足矣。

心中的桎梏亲眼消失。碗月帝姬却有些感叹颜熙公主的勇气。她提起裙屐照着太子殿下走去,发髻上的金步摇缓缓摇曳。

“哥......”婉月帝姬轻轻唤了声,双手不自觉地拉起了容瑾的衣袖,左右轻轻晃动,与先前蛇蝎美人的心骨截然相反。还有些撒娇的意味,“月儿知道今日说的有些过分了......但是罗颜熙确实很过分嘛,哥.......”

容瑾蹙眉,眉眼中的冰冷渐渐被满目的宠溺代替。他伸手揉了揉婉月额间细碎的一层刘海,缓缓道:“不怪你,哥明白月儿的意思。”

倏地微风萧瑟,风中夹竹桃的幽香溢满怀。容瑾转过头去看站在清一色的仙娥中的云添,眼神有些恍惚,叹口气道:“云添,你随本君过来。”

一旁的苑玉见此装势“咳咳”了一番。云添瞧了她一眼便明白其中的意思。稍稍有些落寞地抿抿唇。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太子殿下回了琼华殿。

婉月帝姬深沉的目光远去,但未感到一丝的突兀。覆手别起耳边的碎发,脸上斑驳的笑意如水洗的阳光一般明媚。“苑玉,回宫罢。”

琼华殿内。

太子殿下微服后,便招唤云添去榻上坐下。云添愣神,眸子里的容瑾依旧不停地在一个方正的小匣子里在翻找着什么。他忽然停下去看没有任何动作的云添,道:“本君的话很难懂么?”

那......那是要做什么呐?!云添慌张地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忤逆太子殿下的命令。便踌躇迟疑地小心在罗汉榻前坐下。

容瑾手里拿着一块冰石。外面包绕着一层平滑细腻的丝绸。眼看太子殿下就要亲自为自己冰敷,云添弓着身子朝后缩了缩,小声道:“奴,奴婢自己来就好.......”

“别动。”容瑾覆手提开宫绦,倾身在榻前蹲下,局势便开始拘束。冰凉的触感触碰到那红痕的一刻,尖锐的刺痛感传遍全身。云添不禁吃痛地“嘶——”了声,面容上渗出几分狰狞之色。

云添自知不能直视太子殿下的面容。便扭过头去任由他的温柔在心尖蔓延。容瑾不肯,勾手抬起云添的下颚,手中的每一个动作都随着灼热的呼吸染上了绯色的情愫。

“说。”

云添呆呆地发着楞,被这太子殿下突兀的一个字弄得摸不清东南西北。半晌,容瑾又重复道:“罗颜熙她何时打得你?”

云添咬着下唇,直到唇线泛了白才松开了贝齿。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奈何嘴拙,张口木纳了几刻,又颓然垂下了眼帘。

“本君不会逼你,但云添你应知道本君再不会委屈你半分。”语气中参杂着几分乞求。所有的思绪都忽而散去。即便他是青尤族太子殿下,既为长子,身负帝君重望。但是也有自己的儿女情长,断然是不忍看云添受半分的委屈。在这深宫中,勾心斗角要比当一具任人其辱的行尸走肉要好上千倍万倍。纯真无邪本她初衷,但他不会逼她,此事古难全。

“云添,你今年多大了。”

她受宠若惊:“三.....三百余七十。”

仔细算算,正不偏不倚大了云添她两万年。伸手替她别正了双丫髻,掠过她发怔的神色。起身收拾起冰石,似有淡淡笑意,确乎是幸运的,他与云添——竟是同天的生辰!

“奴.....奴婢先告退。”

“退下吧。”

听到应允后,云添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琼华殿。

长安街。

夜色渐深,入了酋正,长安街上才收敛起先前的喧哗。橘黄的灯火依旧在街头杳曳。月色深露渐寒的忙碌而喧闹的一天终于落下了帷幕。

入夜渐微凉,帝后娘娘与月老二人离开小轩湖后便来这里。眼看夜幕四合,时辰也不早了,即便是回明宫,也是虚度光阴。好在熙儿交给了奶娘照料,算是了却一件心事。

帝后娘娘便想找间客栈歇歇脚,奈何月老一路尾随至此,倏地停下了脚步,眉目流转道:“本宫说过,一向不喜欢他人跟着。”

“找间客栈甜甜的睡上一觉也是极好的,想必帝后娘娘也是累了一天。”月老上前若无其事的道上一句。灯火中他白衣胜雪,却无端地被暖柔的灯光染上了一层无言的萧条。其实他并非不明白步子矜话里的意思,只是装作不懂的样子罢了。

她眼神空洞,如头顶的长安夜一般深沉。她甚至想哭,放下前世的牵绊何尝不好?自己这具不完整的躯体肖笙何必这般纠缠不休。厌烦了缱绻后的空唏,只想在明宫里继续做她的挂名妃嫔。

除了街头便有一间客栈,灯火太过昏暗以至于看不清客栈的牌匾。里面柜台里还坐着人,见步子矜与肖笙二人来此,询问了需求后,便去楼上准备了一间厢房。

是的,一间厢房。店里小二说只剩下一间厢房了,步子矜见状便要走,肖笙却若无其事道:“行吧,一间就一间。娘子,外面更深露重容易受凉,你身子不好,还是早些休息吧。”

步子矜心里咯噔一声。还未给她解释的机会店里老二又狗腿地调侃:“原来是一对呀,那今儿个客房就都满了。那便请两位客管移步二楼勒!”

于是便这般被肖笙一路推搡到了厢房,在店里小二真心的祝福下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步子矜一路抽搐着脸,脸上有些发烫,幸好是夜晚,不然会被笑话的吧。

“娘子,时辰儿不早了,让为夫伺候你洗洗睡吧。”肖笙以一种慵懒又透露出些许拐诱的姿态斜倚在圆木桌上。嘴角扬起的一抹妖冶在泛黄的油灯中肆意渲染。

“不得无礼!本宫虽嘴拙但记性可不差!身为明宫堂堂帝后,何时成为月老的夫人?!”步子矜渐渐端正了姿态。粉颊的一抹啡色在渲染之下越发猖狂蔓延。

肖笙倾身站起,眸光漆黑而深邃。他迈步上前停在她半尺之地,拂手捋一束乌丝在指尖摩挲。吐气灼热息息:“若不是那场意外,你本该是我的娘子,而不是入住荣安宫,成为一统四海的帝后娘娘。”

幽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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