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大天圣

第三章 意想不到

大天圣 七色花火 4849 2017-04-28 22:25:56

  第三章想不到

一声巨响,在霸阳颈后的衣领上的手雷爆炸,经典的一幕,面目焦黑的霸阳与奥尔伽呼出一口黑烟不约而同:“这考验,还不错”震惊的是墨镜男和士兵们‘到底还有什么能消灭他们?’墨镜男头疼起来,摘下眼镜,很是无奈,手雷已经是他现在所掌握的最强武器,如果这个都没用那他也无能为力了。

来这个岛三年了也曾遇到过海盗之类的事情,要么把他们打跑,有时遇到到厉害的打不过,也就给点钱,息事宁人,很少遇到既要钱又要命的。有时你有麻烦,也可以请他们帮忙,只要价钱到位他们甚至可以帮你把其他的海盗灭了。前年不就有那么一次还救回了很多妇女和儿童墨镜男的地位也是在那时树立的。其实有时候海盗们来这个岛不单单只为了钱,更多的是为了这个岛上的新式武器,遇到这样情况时,墨镜男总要跟他们讨价还价,临成交时还会假装沮丧着脸‘哥们卖你这个价,我已经不赚钱了,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送出人情,赚到外快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既然如此???

墨镜男也不动作,只是开口问道:“我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二位又何必大开杀戒呢,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能不动武力就解决问题岂不很好,如果谈的来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二位意下如何?”墨镜男试图说服两人,至少不要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霸阳:“那你就要准备好吃的了,而且很多。”奥尔伽:“别忘了酒。”墨镜男见二人如此上道毫不犹豫:“没问题”。这时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凑到墨镜男身边低声耳语:“刚才他们杀了我们近百人,就这样算了?”墨镜男微微侧头同样低声问道:“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士兵摇了摇头“那就按我说的办”墨镜男语气压低。“可是??”士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而墨镜男早已抽身离去,脸上绽开了微笑,向霸阳走去,犹如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轻轻的拍了拍霸阳的肩膀做起了引路员,并同时命令到:“全员解散准备party”很多士兵无法理解墨镜男的所作所为,其中一位士兵看着地上的一个头颅竟然和他有八成相似,不难想象这是他一位至亲的人。“同胞被杀害,而他却为凶手举行宴会??对了他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不在乎我们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唯利是图,这样的将军不要也罢,反正将军不过是他自己起的美名,早就说过外来人怎么可以当我们的将军,他根本无视我们的死活,每一次的交易都秘密进行临了每人给个两三个金币就算完事,而且他还和海盗勾结,指不定这两个人就是他找来的,然后送上一笔金钱,背后再一起分赃,原来如此,怪不得自从他来后,这个岛就劫难不断,既然如此,我也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士兵瞬间在脑海中想象着这一切,转身离去,他似乎也忘了刚才只剩下头颅的堂弟。所以说愤怒与怀疑一旦发了芽,就很难不生根了。

那个士兵离去的方向是将军府,他要做什么????

随后墨镜男将霸阳和奥尔伽带到了自己饮食的地方,这里是他的专人场所,也就是将军待遇才有的。墨镜男边走边介绍,并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与来到这个世界给自己起的化名‘塞提斯’如果你总是不停的说,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都会拉近和他们的关系,就像现在尽管他们吃赛提斯一记手雷,霸阳和奥尔伽仍旧有一句没一句的或反驳或询问。三人像极了不对路的朋友,又像至交在讨论问题。

当霸阳和奥尔伽坐定,塞提斯的话就再也无法吸引他们了,一个两手放在桌子上,双手拇指和食指互相搓动,另一个胳膊肘架在椅背上手掌支着下巴,剩下的那只手的食指不停的敲击桌面。塞提斯很识趣停止了嘴唇的相互接吻,改作了双手“啪啪”两声脆响,意思就是上菜。

盏茶时间,一桌丰盛佳肴呈现在眼前,塞提斯很得意,可是还没等他介绍菜肴的名称与珍贵,霸阳已经开始罗空盘子了,再看奥尔伽一口气闷掉一瓶珍藏了多年的红酒,咂咂嘴,似乎不太满意,随后也加入了罗盘子的行列,看到这一切,塞提斯徒然转身双手抱头眼泪直流,无比痛惜,不停的自言自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呜呜,那可都是我的私房钱???’

霸阳哭着骂娘的一句话惊醒了赛提斯“妈的,你们愣着干什么,好酒好肉快点给我上?”负责亨饪的师傅看了看塞提斯。而塞提斯只是摆了摆手‘听他的就是了’。

塞提斯知道只有他们高兴了才好说话,最终和气的解决所有问题,避免无谓的损伤,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二位居然是名副其实的supper大胃王,可怜他这几年的幸苦积蓄,恐怕这次也就散的差不多了,同时塞提斯也知道,他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大餐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这次品尝美味的机会,因此塞提斯也加入了罗盘子的行列中。

加入了竞争者,霸阳和奥尔伽盯着食物和酒的眼神凶狠了起来,这一次塞提斯改变了老好人的态度,却以同样凶狠的眼神迎了上去,接下来便是更为疯狂的风卷残云。我们可以想象三人为了一块肉拳打脚踢,为了一口酒拉来扯去???屋内保卫的士兵全部面带黑线,额角冷汗???

霸阳哭着骂娘的事传到了厨房总管的耳朵里,厨房总管自以为是的理解了一下猛烈的敲击着马勺:“小的们,客人因为吃到我们精心制作的饭菜,而感动的痛哭流涕,混蛋们,这是对我们厨艺最神圣的赞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证菜品的质量,要让客人绝对满意!”厨房上下一齐爆发出很有气势的吼声

不知第几次上菜,美食争霸赛的霸阳和奥尔伽同时停顿了1秒,并且眉头微皱,下1秒二人继续了粗俗和伟大的事业中去了,所以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样,况且这里也没有拥有那个能力的高手。(在这里向大家解释一下,所谓的科学岛本来就是塞提斯来到这个世界后给岛起的名字。三年多前,这里一片贫瘠,穷的掉渣,并且偶尔受到海盗的洗劫,本来就穷困潦倒,再这样就更加水深火热了,岛上的人们几乎处于绝望中,正是因为塞提斯的到来,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为重要的是塞提斯原名张威是D球,z国,s市,某所名校中的大学生,当然可惜的是,他的成绩似乎并不突出,谁知道他是怎么考的大学?...)

酒足饭饱后的三人除了一个还算正常的拿着筷子剔牙,有一个在做胃部按摩,另一个举着空瓶子上演着对影成三人的美好境界,一切看似不协调,却无比自然,仿佛美酒加美食后的化学反应。然而‘砰’一声枪响打破了美好意境,桌子上错落的空盘子碎裂了几个。

塞提斯停止了动作,因为他一动,很可能命在旦夕,霸阳似乎而奥尔伽的境界似乎高涨了突然敲碎了了瓶子划伤了手,一滴血滴落在酒盅中,有点发黄的烈酒瞬间血红,后伤口愈合,没再流出半滴血,接着就趴在桌子上睡了,呼吸匀称,鼾声如雷,门外走进一持枪的士兵,枪口对着塞提斯,赫然正是死了堂弟的那个士兵名叫一凡,屋内的警卫见有人闯了进来也第一时间举起枪瞄准“不许动,放下枪,放下枪???”一凡:“你们先放下我就放。”警卫:“少废话,知不知道你拿枪指着谁,快把枪放下!”一凡以鼻子出气满口嘲笑:“一个自封自己为将军的外来人。”

塞提斯听到这里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个外来人,但将军可不是我自封的,这一点你似乎也不知道,因为我当将军的时候,也恰好是你结束了在海盗那里长达6年的奴隶生活,算一算那年你才15岁吧,我的前任国王的长孙。”塞提斯一句话说出了一凡的身份,警卫们全部震惊没想到这个士兵还有这样的身世。顿了顿塞提斯继续道:“十五岁那一年你所在的海盗团被另一个海盗团消灭,而你们被送回了这里,也就是你‘的’国家,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吗?这些都暂且不说。我想在你回来的途中你一定在想你的人民将会如何热烈的欢迎你的归来,给你带上王冠,让你手拿代表权力的法杖对吗?”一凡听到这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前后惦着步更加瞄准着塞提斯并大声的说:“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是我最耻辱的一天。”塞提斯不解道:“哦,是吗?你那六年的奴隶生活算什么,不觉得耻辱了,而要把我这个救命恩人附之以仇恨,好让你记住你那天有多没面子,设想好的欢迎场面并不是为你,而是为我。所以你无比怨恨,因为你觉得我抢了你的王位,实话告诉你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些事。”一凡不禁动容:“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时从厨房里走出一位白发老人:“我告诉将军的一凡。”“瓦斯爷爷”一凡惊讶。看来这个人和一凡关系密切。是的,他是一帆父亲和一凡共同的老师并且是一凡爷爷的挚友所以老人说话对一凡很有作用“一凡放下枪”“可是瓦斯爷爷,这个人刚才???”老人再次开口:“好了一凡,听我的放下枪,你这样我也很紧张。”一凡低下了头,无奈的放手将步枪丢在地上。一凡:“我只是想把你赶出这个岛,重建家园,而不是整天没用的演习什么战术配合,嘴里说着不明白意思的‘yessir’,看到你还要像白痴一样做着奇怪的动作,还要喊出令人恶心的字眼‘将军’,而将宫廷礼仪抛弃,所有人都没大没小,妇女在大街上闲逛,开办了学院,竟然让那些贫民的孩子学习,塞提斯无比震惊与沮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侧头看了看老人“这就是你们的思想,仿佛我全都做错了?”老人扁了扁嘴:“是的,这的确是我们以前的思想,但是我可以理解你所作所为的用意,我也非常敬佩你的想法。”塞提斯不解:“什么想法?我不过是想让大家过得更幸福,更太平,更有保障???”“好啦好啦,我们伟大的将军,真正的掌握和控制这个国家,不就是你的想法么…”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塞提斯打断:“可否做过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情,而你这方面的想象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塞提斯还想说些什么,也同样被老人打断了并道:“这只能说明你的心机,再过三年五年,你一定会这么做的,所有的王者都是贪婪的,你不会例外,还有开办学院,不过是将来你会得到足够拥有知识的人为你创造更为厉害的兵器,就像地上的这把一样。如果这真是你发明的你的聪明简直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是你吗?”“不是”塞提斯干脆的回答。“我就说嘛,以你的年纪怎么会有那样的聪明智慧,真是让我虚惊了一场。”

塞提斯的精神已经疲劳到极致,再没有任何精力再和这一老一小zhou旋了,一屁股坐满椅子,手指捏着眼角下的鼻梁,摆摆手对警卫说:“送两位一程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了,他们简直让我窒息。”塞提斯的意思各位相信很明确了。

许久,不见枪声,疑惑的塞提斯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警卫们正用枪指着他,塞提斯无限懊恼今天已经第二次有人用他凭借记忆做出来的枪指着他。塞提斯一下将身体的重力以双臂支撑在桌面并开口问道最近的一个警卫:“你的口袋里有多少钱?”警卫摸摸左边的口袋回道:“7枚金币”塞提斯:“是谁给你的”警卫:“你”塞提斯:“那你在做什么?”警卫:“对不起将军,我右边的口袋里有14枚金币,并且是一次性给的。”

塞提斯颓废的坐回椅子:“我全明白了。”认真的思索一下塞提斯再次开口:“似乎我只有离开这里了?”一凡回答道:“正是!”而老者却道:“未必,你已经没命离开这里了。”塞提斯茫然。而许久没说话的霸阳似乎被人遗忘了,改作玩指甲的霸阳对塞提斯说道:“你似乎无家可归了?”塞提斯伤感道:“不要幸灾乐祸了,我可承受不起。”话刚说完一股剧痛从腹部涌起,连肠子都纠结在一起,塞提斯尽力忍耐着,才不至于在地上打滚,他明白了老人刚才话的意思,是的,他中毒了,昏睡的奥尔伽握紧了拳头。这时的老人家哈哈大笑起来:“将军看你请来的两位,你没发现他们和你的共同之处吗?”塞提斯剧痛之下忍耐的回道:“我请的?好有想象力。”‘哼’老者一声鼻音道:“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是你们三个共有的特征,我无法相信在如此证据之下你还会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塞提斯漠然的看向霸阳:“我们是一伙的吗?”霸阳看看塞提斯:“如果你愿意”而二人的对话让老者发笑:“将军你就不用说了,毒性已遍布全身,而你的盟友的细微动作也尽收我眼底,但我要告诉你们,我下的是剧毒,并且是加量版!”

睡梦中的奥尔伽手臂向旁边一推,一盅酒来到了塞提斯面前。酒色血红。

霸阳的话和一凡同时出口内容却不一样,霸阳:“喝了吧,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毒药,也就是说,这毒药对你没用了。”一凡恼怒的质问老者:“我只是让他离开这里,没有要害他的性命的意思,你这样做过分了,我的瓦斯爷爷,要知道是他救过我们???”老者似乎擅长打断别人的话:“成王败寇,当你坐上王位的时候你会为今天我所做的一切感到欣喜的。并且那种强大兵器的制作方法绝不能让他带出去”老者极力说服着一帆。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