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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陆迁橙悬

长长长 倾言似 2694 2017-05-02 00:25:38

  渴望爱情故事。

1.

陆迁说,“橙悬你有些事真是说再多遍也不厌是不是?”

橙悬说,“怎么,合着你和你妹妹每天还有说不尽的话永不重复是不是?别有事没事弄来个妹妹我看不惯得很。”

陆迁说,“我们从小长到大我看着她初中三年交了八个男朋友我会和她在一起吗?怎么可能的事?”

橙悬说,“哦,你也知道她什么为人啊,那岁岁年年往她身上粘不腻是吧,十多年修成爱侣弑妻扶正感天动地是吧,我告诉你陆迁我现在还不想死。”

陆迁失笑,说,“你想那么多不愧是女人,你瞧这整整三年,你念叨三年,你抓着证据没抓着把柄没?没有——”

“的事”二字未说出口,橙悬本来大为光火的样子突然转成半戏谑半佯怒的好看姿态,让陆迁忽然顿住。

“那你亲我一下。”

陆迁扶住她认真地亲一下。

然后想,橙悬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

2.

橙悬一直不知道逢砚与陆迁那些事。

其实她挺相信陆迁,只是陆迁如有什么事惹着她,比如给她拍了张太丑的照片,或是买了一箱烂了的橙子,这种事她不方便发大脾气,于是拌上嘴后就总往逢砚的事上靠。她没好意思告诉陆迁,她挺享受和陆迁吵来吵去。

大约是欣赏自己吵架时不打磕的利索,她常琢磨自己这个癖好会不会有些病态。

逢砚是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女孩子,橙悬常觉得她那永远吃不胖的体质有些奇,可能是打了针吃了药,她恶毒地想。

逢砚长得有点像范冰冰。橙悬认为。

她和陆迁扯了句闲说,陆迁说,他没觉着范冰冰好看呀。

得了答案橙悬满意得很,说,“那你觉得谁好看呀?”

一句绵长成水的柔软,她等着陆迁来一句“你好看,”,然后她可挖苦他情话说得烂。

陆迁此时躺在她床铺对面的那个下铺,他怎么进女生宿舍的她也不晓得,陆迁总有很多特异功能。

此时大雨初歇,江南的天气潮湿闷热,浓重水汽使人呼吸不畅,永远无风恹恹却难眠。

陆迁挑开话题,蓦然从床上站起来,说,“你说她知道我睡了她的床不会追杀我吧?”

然后橙悬愣愣看着他,他手撑在她上铺,阴影消灭她脸上原本的光亮。

陆迁说,“我其实很少觉得谁长得好看。你瞧,那么多人说你漂亮,其实我也没觉得,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

橙悬没琢磨出这是不是一句玩笑话。

她和陆迁的脸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她摹地笑起来,说,“陆迁我有快递你中午不是要和占扶出去吃饭吗,回来的时候帮我拿一下。”

然后陆迁俯身拿了个包,手揉了揉她头发,橙悬瞬间觉得她成为众人所谓的,小家碧玉。

3.

从前陆迁常琢磨谈恋爱是怎么一回事。

后来陆迁遇到橙悬。

她笑的时候很漂亮,逢砚有回似不经意地和陆迁说到。

陆迁说,“嗯。”

逢砚看他一眼,说,“妈妈叫你今年把雅思考了。”

陆迁正专心弄他的线路,闻言说,“我找的女孩子,怎么会不漂亮。”

逢砚抓起一本软抄朝他扔过去,说,“你听我说话没?”

陆迁顿了一会儿,说,“啊,我答应橙悬和她一起考来着,我下午和她提一提好了。”

占扶扶额,大眼睛笼在阴影里,“陆迁你吃不吃饭了,带个破东西来有完没完,再弄小心我掀桌子。”

陆迁说,“明天就要交了我也是迫于无奈,占扶你行行好,别掀桌子。”

占扶说,“你不吃我买单了。不知道你一个上午在干嘛。”

逢砚悠悠放下筷子,“他不是在陪橙悬吗,占扶你不是忘了吧。”

陆迁笑,说,“你二人不也日日粘着,我请占扶吃饭你过来做什么,你小心我告诉妈你背着她谈情说爱的。”

逢砚笑:“好似你就没有把柄了?说这话你也幼稚…”

陆迁打断她:“我已经和妈说了,母上觉得橙悬挺不错了。”

占扶微微侧了侧身子,看着逢砚,长叹一口,一时无言。

4.

那日晚自习后,橙悬接到陆迁的电话,说他很饿。

她溜下楼,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披在脑后,躺着的水打湿她后背的衣衫。陆迁提醒她:“你这样不吹头发容易感冒。”

橙悬笑道,“陆迁你怎么和我妈似的。”

然后甩出外套穿上:“你个男孩子怎么那么容易饿,不是说只有女孩容易馋?十点半关门你快点,那个付弦,白天你睡了她床的那个你还记得吧?要我给她带杯酸奶。”

陆迁看了看表,十点。

他说,“我能牵你的手吗?”

橙悬失笑,“怎么这么矫情,你亲都亲过了,还怕我不给你便宜占?”

陆迁站在橙悬左边,将右手搭在她肩上,左手牵着她左手。

然后说,“我妈妈说,高中的爱情美好不长久,我真是想要和你长长久久。这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觉得从此以后不会再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橙悬的酒窝隐在夜色里,她顿了很久,说,“你知道,我从来不相信爱情。觉得爱情只是一时冲动。我有段时间觉得你就像我挚友,后来觉得挚友也没什么,挚友你也是唯一可以的。我看上的人少之又少,你瞧,你被我看上,开不开心?”

陆迁买了杯芦荟酸奶,笑说,“真像你比我冷静,我倒是感性的那个。”然后帮她给室友买酸奶,道:“其实你觉察得出吗,橙悬,你这番话有些伤人。”

他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暂且分开一下,好不好?”

橙悬自觉是她的错,她说好。

“如果你此刻还想听,我爱你。”

橙悬这样说。

那天她睡得很安稳。

她觉得自己毕竟没有辜负一个美少年。

5.

橙悬后来和陆迁说,她把雅思考了。

陆迁隔了四五个小时回复她,他也考了。

见了一次逢砚,逢砚风情万种地站在她对面桌上,风情万种地叫了杯卡布奇诺。

橙悬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逢砚她的桃花眼好看地笑,她说:“你和我哥哥已经分开有半年了?上次问起他,他说你们不算分手,算是,冷战?”

橙悬诧异,她以为,这叫作“暂且分开一下”。

她想,说不准这名字太长就给陆迁省了。

橙悬说,“你看我的酸奶冰酪,你有没有兴趣?”

逢砚说,“你笑得时候好看,你要多笑。我怕你们因为我误会,就想给你解释一解释——”

橙悬说,“不是因为你。”

逢砚道,“那我也想说一说。准备好了来你不叫我说多难受啊我。”

逢砚说她母亲早逝,陆迁他爸爸曾和她爸爸是拜把子兄弟,后来二人反目成仇,逢砚她爸当天被车撞去世,陆迁他爸愧疚之下接她抚养。当年逢砚八岁,二人确算兄妹。

橙悬对这段故事不感什么兴趣。出于礼貌回应她几句,然后忽然胃中作呕,捂着嘴奔到洗手间吐出来,因为难受汗湿头发。

逢砚随后跑过来拍顺她背,严肃着,眉头蹙着,不无紧张着,道:“橙悬你不是怀孕了吧?”

橙悬道,“怀屁。”

她忽然想,陆迁这个少年啊,因为她一句话就能半年不理她,这个内心孤独的少年改怎么办。

她不如腿一软倒在地上,说,“我发烧了,我想陆迁,我想吃他做的麻婆豆腐。”

6.

橙悬觉得自己不愧是深爱陆迁的橙悬。

竟用这种办法得到他。

她笑眯眯地拥抱他。陆迁说,“你真是,我,你,我真是恨死你了。”

橙悬长发披肩,她此刻想找个镜子,她觉得此刻自己肯定很漂亮。

她恢复了自恋的能力,恢复爱人的能力。她热爱生命。

陆迁说,“橙悬你真是,我——”

她打断,“你真是爱死我了。”

陆迁最终笑出来,然后扶额,道:

“我真是爱死你了。”

橙悬她觉得她不懂爱情。

学着相信。

她还是仗着陆迁喜欢她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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