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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张扬慕敛

长长长 倾言似 1446 2017-05-02 00:29:38

  1.

张扬生在张扬路。

好路好名字。

2.

慕敛并非生在所谓慕敛路。

慕敛听着远方的歌。

走调了。

3.

张扬上高中那会,是省重点高中里少有的养眼之人。

4.

慕敛上高中时,是烂学校里一众好看女生里最平凡的那个。

5.

慕敛说,她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

张扬见到慕敛在高一一场外交活动,大家都说他对慕敛一见倾情。

因为省重点高中里的女孩儿们,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慕敛笑吟吟。

她说,“我可真喜欢你这一双眼睛。”

炎夏里三十九度温。

张扬想,现在太热,是否挨到秋日再接吻?

6.

慕敛住校,张扬走读。

张扬下午翘课,做一个小时公车到她面前。

慕敛看见他细细密密的汗珠凝结一起成水滴。再一路滑下。

他说今天你生日。

她说多谢你为我赶一程。她说,“张扬。”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或者,男孩。

张扬陪慕敛上课,看她皮肤,像是——西街的枣泥馅的冰皮糕。

看她脖颈下弯的好看弧度。

7.

那段时间可谓难舍难分。

慕敛靠在他身上,说,她爱张扬三年。

从初中时一瞥。

她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孩。

喜欢举手投足恰到好处。

不缱绻不断然。不刚烈不阴柔。

她爱上他。

张扬说,即使如此,接下来百年,你我可长久。

8.

后来张扬出了个国。

德国。

这样闷骚的国。

慕敛画下他的样子,画得庸俗不堪。

她实在受不了,将画扔了。

她读文物修复。

成日在刺眼的阳光下听课。

然后阴暗着实习。

她回到家关门时有些害怕。

害怕强盗小偷和鬼。

她发消息给张扬说,想他。

被自己肉酸,然后将被子长长蒙住头,又因厌倦黑暗与窒息,出来透气。

其实她早就知道,张扬动身出国的时候,就不会继续了。

她有些舍不得,也并非特别舍不得。

于情爱上的事慕敛淡然得很。

9.

张扬的指纹留在黑白黑白黑白的电脑上。

五点他收到短信。

他打电话过去,听见慕敛的声音。

他说,我也想你。

早点睡。

像她爹妈。

张扬觉得,这样的恋爱没法再谈。

10.

大约没有什么敌得起长久的距离。

11.

慕敛说张扬占据她整个青春。

后来转调上海博物馆。

事业有成。

12.

张扬后来回国,去看慕敛。给她带去一大束花,是慕敛恨的那种黄。

慕敛依她名字性格木敛。

她笑笑说谢谢。

张扬不够张扬。

说你喜欢就好。

13.

再者,那天情人节,张扬约慕敛。

看着恶俗的电影,慕敛无声无息开始哭。

张扬笑说,是否女人都这样,轻易感动。

张扬说,我爱你。

慕敛说,那你那位呢?

张扬说,我爱你。

慕敛没说什么。

良久良久,张扬说,他并非邀功。

他从未和别人在一起。

慕敛记得那些证据确凿的谣言。

她相信他。

也许因为十四岁那年一个美好印象。

14.

十四。

那年太阳没那么刺眼,屋里也没有那么暗。

慕敛一回头,看见外校的一众男孩女孩。

她笑着和女伴说,相貌平平。

话音方落,那里头一个高挑男孩朝她高举手臂,用力挥了挥手,分明打了她的脸。

她见过无数好看的男孩,觉得那男孩是个最。

后来她反应过来,那她身前身后都是人。

她觉得她爱上他。

15.

张扬穿着血红的衬衣。

慕敛窝在他的床上看着她看不懂的工程管理。

她洗好澡,穿着他的棉T恤。质量好到不像男人穿的衣服。

张扬在电脑桌前敲打她一塌糊涂的英语。

二人轨迹已行远。

后来慕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张扬帮她关灯时。

他越过她身体关灯,阴影笼罩她,她头发蓬乱,显得安然无害。

慕敛在家一个人睡一米八一张大床。

现在在张扬处,一个人睡两米一张大床。

她问过他为什么买这样大一张床。

张扬说,兴许是想和你一起睡。

张扬的情话讲得着实拙劣。

16.

张扬睡沙发将腰闪着。

慕敛摆出她惯有的笑容,说,那你我一起睡床。

那晚慕敛没能睡着。

张扬均匀的呼吸让她手足无措。

张扬半梦半醒中说,慕敛,我爱你十年。

慕敛诧异于这是否是张扬故作的情话。

然后想起那天,他朝她挥手。

十年那样远,她还记得清晰。

————————end——————————

倾言似

妈个鸡写文好废时间。 轰隆隆就一个小时。 不,五十分钟。 原本打算养瞌睡。 越写越清醒。 我还是去床上养。 比较好。 ——————写在一五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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