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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关于爱情: 早恋像朵美丽的罂粟花1

青春为谁而读书 见龙在田1977 7464 2017-05-30 22:12:56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罢母亲准备的早餐,脑海里还是“小田老师”信里的句子的内容,不知为什么骨子里曾经的纠结就像阳光下的冰雪开始渐渐融化,尽管这成长的感觉不是一时半晌的事儿,但在王林心中,也有一种叫做希望的温暖感在萦绕。

看来,人最幸福的不是锦衣玉食,不是溺爱,而是有了一种方向感。

林子妈看着儿子喜形于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从心底里很高兴,对于一位母亲,最幸福的就是看到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儿女可以简单的快乐,平凡而平安。吃完饭,出门的时候林子妈开着防盗门,冲着飞奔下楼的林子不忘说一声:“小心点儿。”

今天是个大晴天,往常林子一定会抱怨在操场上又要遭罪,谴责老天一顿,但这次却感觉良好,随口唱了几句喜欢的羽泉的《奔跑》,“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多带劲儿的歌词,好美的人生,多酷的青春。

林子把赛车放在停车处,背着书包走向教室,远远看见梁天微笑着站在教室门口,林子感觉他标志性的笑意就像一片海水,深不可测,说不清是阴险还是善良,但那绝对是用时间打磨出来的一种表情。

走到门口,王林说了句“老师好”,梁天笑着看着他,就像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然后笑着说:“王林,希望今天你不会被聚焦,记住每天都是超越自己的日子,活好今天。”林子没有回答,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是啊,人应该活好今天。

第六天的训练更加残酷,不仅是因为太阳更亮更毒,而是每个班都在对自己的目标发起了冲锋,操场上口号震天响,孩子们穿着迷彩服在整齐的行列里显得更加英姿飒爽。俗话说,独木难成林,这每一个孩子就像一棵棵树苗,在伙伴的簇拥下才看到林的力量。

有句话说得好,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对一个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把他放在一个优秀的团队里或者一个积极的成长氛围中自我历练,让他学会发现和塑造自己。

好的教育就是建立这样的优秀团队以及积极的成长氛围。

王林带了头,带了拼命的头,不再玩世不恭,不再随波逐流,于是优秀者更优秀,懈怠者转变态度。其实王林在这样的一种转变中得到更多,除了老师和朋友的认可,就是对于自己的塑造和雕刻,在一种简单的付出中他感觉到了一种幸福,一种意义,好像和上学读书有关的幸福和意义。

训练间隙,班和班之间在教官的指导下开始拉歌。

“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一班,来一个!”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着急,二班,来一个!”

歌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晴朗的操场上空。无疑,这一刻教育是伟大的,梁天和其他老师们站在操场一侧看着孩子们欢呼鼓舞的样子,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都露出会心的微笑,还不时的给自己班出言献策。

一天下来,王林他们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操场边缘横七竖八放满了矿泉水瓶子,收拾垃圾的大爷又发了一笔。

要结束的时候大家集合,梁天首先要求大家掌声欢送教官,二十个班的孩子们目送教官们排成一行,齐步离开了操场回了部队驻地。梁天回身对大家说:“今天大家辛苦了,今天是我最满意大家的一天,不管明天比赛结果如何,我都会肯定大家,对于我们实验二班来说,最主要的不是成绩,而是你们表现出来的精神风貌,只要你们不放弃自己的勇敢,每个人在心里有一个二班的核心信念,我就满意,我就知足,今天我要表扬你们,尤其王林同学,刚才我听到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我看可以唱摇滚了。”大家哄堂大笑。梁天接着说:“最关键的是明天的比赛,而比赛其实只是平时功夫的一个集中爆发,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这把剑磨的如何就看明朝啊,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对你们有信心。”

解散之后,王林和大家打着招呼到存车处取了车子,推着往外走,刚到大门口,一辆奥迪A6也正好停在门口,车门一开,从上面走下两人,一个夹着包老板模样的有些秃顶的中年人,后面是一名女生,女生也看到了王林,先是惊呼了一声:“王林。”王林也认出对方,脸上一时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尽管不是很明显,但也难掩兴奋之情:“陈妍,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位秃顶男士一脸严肃,但也挤出一丝微笑:“妍妍,这是你们同学?”

陈妍回答道:“是啊爸,这是我初中同学,叫王林。王林,我听他们说了你来一中了,而且在实验班。”

“是啊,我在二班,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不会也来一中了吧?”王林稍作镇定说着。

“嗯,这是我爸,他刚给我找的,而且我身体不太好,我爸也没有让我参加军训,就是不知道将来分在哪一个班,定下来我找你去。”

“找什么找,你来一中就是好好学习,将来上好大学的,听见没有,读书就是要上好大学。不过,同学之间互帮互助还是很好的。”陈妍爸不冷不热的接话。

“没问题,明天军训会操表演,你有时间又来看看吧,也熟悉一下校园。”王林其实从心里不太认可陈妍爸这样的酸人,但还是给了陈妍一个面子,向陈妍爸一挥手,说了声“叔叔再见”,推车出了校门。

一路上,林子有些迷糊,最后不得不找了一个路边公园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因为脑子里都是陈妍的影子,说实话,林子对陈妍还是有一些挥之不去的记忆和朦胧的美好的感觉。

林子和陈妍的故事要从初中八年级开始说起。

他们两个是一个班的,而且所住的小区在一条路上,在河的两个桥头。林子曾经听陈妍说过他们家的故事,据说,她父亲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好像是搞物流的,买卖很大,每次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货,经常是跨省作业。陈妍还有一个弟弟,是一个十足的少爷羔子纨绔子弟,小小年纪在小学已经打过几场架,陈妍爸已经给这个儿子买单出了万数块钱,因此陈妍爸让她母亲推掉公司里的事,在家里做起了全职太太,但陈妍的母亲知识水平不是很高,对于儿子和女儿的教育存在问题,而且还非常喜欢打麻将,有空就泡在棋牌室,所以为这个陈妍的父母没少吵架,两个人脾气都不太好,而且都是大嗓门,一开骂就是硝烟四起,为此陈妍非常不喜欢这个家庭,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或者和小伙伴一起放了学在公园和校园玩儿,在陈妍眼中,所有的同学的家庭都比她的好,而且由于和外边的人混的时间过长,陈妍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也不是很确定,上学读书在她的心目中只是一种寄托或者逃避的方式,分数多少也就无所谓了。

上到初中,氛围更不一样了,陈妍周围的孩子攀比的风气越来越严重,在她身边的很多朋友和同学,都有了所谓的异性朋友,在她眼中,身边每天都有人在打架,在骂街,在吸烟,在逃学,在逛商场,在从父母那里骗钱买手机上网,尽管很多都是一种好奇,觉得有意思,但她感觉到自己和这些朋友一天天在迷失自我,自己就像他们随手扔到空中的一个塑料垃圾袋,飘飘荡荡,不知道要飞到哪里,有没有人在乎和有没有用。

直到八年级的一天,在街心公园和一批孩子玩耍时,遇到了开车路过的陈妍爸。当时,她身边的很多同学在肆无忌惮的玩着笑着,有抽烟的,有男女搂在一起的,陈妍爸看到这些什么都明白了。陈妍爸很生气,顺手一个耳光,重重打在陈妍的脸上,扇起的头发在空中飘扬,就像陈妍迷乱的青春岁月,这下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陈妍当时已经是八年级的学生,她低下头,心里充满了恐惧,但不知为何,一滴泪都没有流下来,就这样她被父亲一把塞进车里,一阵风似的扬长而去。

接下来就是陈妍爸在家里一顿咆哮,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重重的摔在过万元购买的茶几上,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家里一下子安静了,陈妍妈搂着小儿子躲进了房间,陈妍静静的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这样的局面似乎已经有几年没有了,如今再次发生,对于陈妍来说也是像复习一般,等待局面的平息,在这样的时刻,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家,而且也就在这个时刻,她决定好好学习,她倒没有发愤立志的想法,而是想借助中考和高考这个平台离开这个富裕而贫穷的家,所以曾经她一度努力学习,差不多成为了班主任要扶植的榜样级人物,也就在那个时候她进入了王林的视线。

王林关注到了这个瘦瘦但很有特点的女生,她学习刻苦但不张扬,而且和老师走的不近,对学习的热忱背后是和人保持的距离感的东西,知识和性格都带给她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一般爱闹的男生来说倒是一种畏惧的距离感,其实对于陈妍来说是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包括任何人,她觉得自己很孤独,人和人之间都是一种隔阂。

更有意思的是,她的成绩还会莫名突然跌入深谷,老师找她座谈,陈妍却来个徐庶进曹营,一问三不知,老师感觉到这个孩子的隐忍和愤怒,这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其实,陈妍对于成绩的掌控,就是当这个家庭对于她失去信任的时刻让她产生的一种报复性的心理。陈妍有两种感觉,一是父母对于弟弟的热情远大于自己,仿佛在他们眼中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问题,二是父母对于自己生活的关注程度远远高于关注自己,比如打牌这件事情,他们会让牌友到家里开战,烟气缭绕,大呼小叫,对于努力读书苦苦奋斗的陈妍置若罔闻,所以陈妍先决定通过零分和低分的试卷刺激自己的父母,但是问题在于,收效甚微,于是陈妍对于自己对于宿命失去信心。因此,她最终又考出了一个必然的低分的结果。

陈妍成绩的跌落其实是自己信心的跌落,是她对于未来对于读书的勇气的跌落。而这样的一种任性,又和她肤浅的社会阅历有关,终究她是一个孩子,尽管一直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自由和设计,就像卫星对于地球的排斥一般,但最终发现自己还是像一个风中的木偶般任大人们安排,在她眼中这样的一种安排如同摆布。

进入21世纪,中国的教育在应试体制的撕扯下变得更加极端而残酷,我们的这些孩子就像供桌上的祭品尽管被镶上了金边放进了玉盘,但却没有实质的自我掌控的权力,因此他们在时刻的服从,起早贪黑的上学,紧锣密鼓的上着各样的补习班,又在时刻的抗争,于是他们也学会了抵抗性的利用大人们提供的物质条件挥霍自己的不可再生的生命资源,这资源名叫青春,而大人们力主自己的孩子读书,因为他们都是过来人,他们懂得这个社会的复杂以及生存的艰辛,读书不一定可以改变命运,但却会改变一个人的生存能力,然而在这些孩子眼中这十几年的读书之旅就像给大人们交的一次作业,准确讲是一种程序上的完成交代。就这样,理论上应该必然存在的代沟,却在孩子们的逃离下越来越宽,最终成为了一道这些孩子们远离社会发展和父母意愿的天堑鸿沟。

陈妍尽管是一个女孩子,文弱的外表下隐藏的也是一颗起义不肯媚俗的心。

一次陈妍爸带着一家人参加朋友的聚会,在酒席上,陈妍爸举着酒杯说:“我对生男生女没有意见,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将来幸福,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做好我的,挣钱然后供他们读书,当然你们也要做好你们的,好好上学。俗话说得好,穷养儿富养女,对于我陈浩天的女儿来说,别人有的咱们也一定有,但是别人家女儿能做到的你也应该做到,今天这个社会就是适者生存,我不懂政治,但我用自己的商业经营深刻的了解了社会,我希望我的儿女能够适应这个社会,钱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多少人为了它抛头颅洒热血,但我希望我的孩子将来有更好的发展,至于钱暂且先不考虑,因为金钱和未来理所当然应该属于孩子们。”

陈妍感觉自己的父亲很语无伦次,很俗,却俗得真实,甚至有些雅俗共赏。父亲的教育有些直接,或者有些粗糙,但真心也真的彻底,没有防火墙,无需任何杀毒软件,其实,世界上最致命的交流方式就是真实和直接,就像古龙小说里小马哥的拳头,没有特别的招式,就是目标,就是速度,成就了江湖上的小马哥。

在性格的养成上,我们不得不相信遗传的作用,陈妍尽管是一个文弱的女生,但在她骨子里却潜伏着她父亲藐视一切敢于白手起家的一种生存思维,而在她白手的时候,特有的一种倔强就成为她生存的根本。

父母本来是孩子在模仿阶段的权威,但如果这样的一种权威过时时,我们就一定要帮助孩子完成信仰过度,而不是在不沟通不理解的情况下任意发展,只会让我们的孩子的自我放纵或者恶性坚持走向极端。

毕竟是女孩子,在希望自己拔刀相助的时候,但也需要有人予以呵护。

事实上,王林和陈妍在一个班的时候,陈妍也在注意王林,她发现这个平时不爱多说一句话的男生很有意思,即使没有蛮横,却给人一种难以接近且需退避三舍的感觉,平时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爱好,什么都碰,但却到不了痴迷的程度,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宅男,但可以感觉到在王林身上大人们般成熟的付出和坚持。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关注着对方,或者也都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场合将一切说明,然而最终难以表述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二人都缺乏对于自己的了解和思考,毕竟他们还是懵懂中的人物。

青春就是由好奇和离奇构成,一旦把好奇付诸实施,一切都变得离奇,如果没有掀开那层薄纱,没有成全那份好奇,一切又都会归于平静。

一次,王林骑着赛车回家,在学校大门左侧的胡同口看见有两个女生和两个男生围着另两个女生,突然一个女生分开人群跑了出来,王林认识,是陈妍的一个死党,名叫张卉。

张卉看见王林,一脸惊慌,张着口说不出话来。王林在学校里对于这样的不喜欢学习而且过于闹腾的女生不会搭讪,也不是瞧不起,更多是性格所致;但这次王林还是本能的叉住车子,脸色紧绷的说:“怎么了张卉,慌什么?”

张卉回首一指:“不好了,陈妍要出事儿,我想找人救陈妍,初三九年级的有人要找事儿。”

王林很男人的一挥手:“甭怕,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张卉喘了口气,继续说:“是这么回事,咱们学校里不是有一个群吗,这个里面哪个年级的都有,初三有一个忒牛逼的女的,叫什么燕来着,据说是副校长的女儿,有人在群里说八年级有一个牛人叫陈妍,忒不服什么燕这个人,而且还有人说陈妍在背后骂过这个女孩子,甚至还有陈妍要抢她的男朋友的话,太离谱了,这不今天上午第三节课后陈妍就收到了校长女儿的纸条,一是要求陈妍在今天放学在这里公开道歉,二是为补偿陈妍需要给这个女孩子买一套新出产的化妆品。”

王林问:“陈妍答应了吗?”

张卉瞪着眼说:“你想陈妍那脾气她会答应吗,而且陈妍本身就窝着火,一口就回绝了,而且回信说今天放学后不见不散。你看到了吗,那两男两女就是要打陈妍的人,远处靠墙喝豆浆的那一个就是校长的女儿,我记起来了,她叫周小燕。”

王林平静的说:“你带我去吧。”

“还用叫别人吗?”

“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闹大了,学校和老师掺和进来,谁也撇不清了。”

张卉带着王林走向这些人,到了眼前,王林先是把车子支在一边,然后不紧不慢的对围住的陈妍说:“陈妍,回家吧,还有事儿呢。”

其中一个男生嘴一撇:“我去,你哪位啊,从哪里冒出来的,找揍是吧?”

王林用手指着那个小子说:“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做错了我们道歉,但纯属有人造谣,我们也不是软柿子,我再说一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这件事和你也没关系,别惹事,出了事对大家都不好。”

这时靠墙的周小燕见刚才的女生叫了一个中等个子的男生过来,仍然不屑的喝着豆浆,听到王林的话,把豆浆往地上一扔:“我去,你谁呀,我劝你别趟这浑水。”

“你们这浑水我也不想趟,但她是我的同学,我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不仗义吧。还有,我告诉你周小燕,你不就是仗着你爸是校长吗,有什么了不起,你要有本事,和陈妍单挑吧,我们看着,谁输了算谁晦气,怎么样?”

“你放屁,你敢报下名吗,下来咱们好好算算账?”

“还等什么下来,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算算吧。你记清楚了,我和陈妍一个班的,我叫王林,有事情找我。”一回身,对旁边几个叉着腰观战的学生混混说,“当什么也别当枪,一杯豆浆就搞定了,我劝你们别忒窝囊了。”

这时旁边的周小燕脑子里一个劲的打转,尽可能的找出有些不俗的王林这个人的点滴信息,但却一无所获,而她的几年的“混”出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个人是个人物,他不是虚张声势,肯定有来头,只不过究竟是什么背景呢?

在她迟疑打还是不打的时候,王林已经推开围着的人,一伸手拉着陈妍走出去了。

这也是王林第一次拉陈妍的手,从那刻陈妍也发誓,这辈子只让这个男人拉自己的手,也许若干年后她才知道这个想法是何其荒谬,然而那一刻她感觉天地之间就他俩两个人,何其悲壮,恐怕这就是一种活在少女心中的英雄救美的情愫吧。

后来我们在很多泡沫剧中看到类似的情节,王林也不知道那一刻他是不是在重复一些言情戏的情节,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绝不是单纯的模仿,和王林的仗义的本色有很大关系。而陈妍脑子里充满的却是言情剧里的经典桥段,一句话没说,张卉在身后追着问着“你没事儿吧”之类的话,他却一句话没听见。

陈妍曾经也所谓的和一些男生“好过”,跟着他们逃课溜号,不过纯属对父母的一种报复和自我的一种纵容,但对于这次王林的出手,肯定的说,陈妍有了一种幸福感和安全感。

说到安全感,这也是很多家庭和老师忽略的一点,这样的安全感是一种意识形态,或者说纯属于一种感觉,和亲人的数量、物质条件无关,对于陈妍来说,在家庭找不到需要的关怀,在班级找不到需要的成就感,即使是在她成绩出类拔萃而被老师多次肯定的时候,她依旧是孤独的。

再说,这样的年龄就是容易做梦却不容易梦醒的时候,一天都是在幻想着,不停的幻想,不愿被打扰,不希望被叫醒。

因此,在她心中其实需要这样的一种意外吗,需要这样的一种情节,即使不真实而她宁愿不真实。

王林拉着陈妍的手到了自己车子旁边,松开手说:“没事了,陈妍,张卉你们是坐公共还是骑车?”

张卉回头看了一眼,见周小燕等人还在那里看着他们,忙说:“我们做19路到小区,你呢?”

王林看看穿梭的车流,也知道张卉的意思,于是说:“这样吧,我们一起走,我送你们到19路车站牌,然后我骑车在回家。”

张卉竖起大拇指:“真爷们,够意思,有时间咱们玩K(唱KTV)去,我请客。”

王林一笑,说:“你请客,你很有钱吗,你爸是干什么的?”

张卉嘴一撇,甩了甩肥嘟嘟的脸:“我爸身份不是很高,但很特殊,也比较有钱。”王林倒愣了,这位主子的爹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会是黑社会吧?

王林回头对陈妍说:“我劝你一句呗,这次事情的发生其实和你们那群都有关系,你可以分辨好的群,或者干脆你就自己建立一个群,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别弄些虾兵蟹将来找事儿,你这外表也算对得起全国人民,好好珍惜啊。”

陈妍看了一眼王林,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不惹他们了,但我也不能受欺负啊。”

“谁说让你受欺负了,不卑不亢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就行了,再说你和她又不一样,只听说过狗咬人,你听过人咬狗吗。”王林回答。

“哈哈,但还是要谢谢你。”陈妍笑着说着,张卉也笑呵呵的说:“干脆啊王林同学,你就负责她的安全起居吧,有个你这样的人撑腰,一切就都安全了,没问题呀。”

说着说着就到了19路车站牌子下,王林说了声“走了”就上了车子,顺路而去。

张卉用胳臂碰了一下陈妍:“吃点东西去呗?”

“你就知道吃,还是老实回家吧。”陈妍随口答着,眼睛却依旧投向了王林渐渐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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