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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薄浅获救

春日迟 顾希行 3175 2017-05-11 20:52:17

  白亦安见薄浅不肯答应,端起汤来要给他强喂下去,奈何薄浅就是不张嘴。她端过汤来自己喝了大半,然后身子前倾亲了上去,薄浅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挣扎间还是把汤喝下去大半。亦安放开他把自己嘴里的汤吐了个干净,薄浅看着她怒道:“白亦安,你竟变得如此不知廉耻了吗!“

亦安苦笑,“原来如今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人而已。其实你不必介怀。往日你待我那般好,现在救你就当是还你吧,从此之后,你我两不相欠。““呵,你多虑了。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刻,你我便再无瓜葛,更不存在相欠这一说法。“白亦安不说话,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薄浅忽然感到手臂上的伤似乎更严重了些,隐约还有血流了出来,伤口的疼痛让他忽然很是清醒,慢慢的臂上的疼痛变得愈发难捱,正当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来了困意,薄浅还没来的及思考出什么就已经昏了过去。

等帐外的士兵发现他昏迷已经是晚上了,白亦琛他们听到消息急忙赶过来看他。孙皓见他半死不活的狼狈样子,笑道:“哈哈,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经折腾,这就要死了?“荀彧闻言赶紧让人请了军医来,孙皓大声问道:“你不会是要救他吧?这要死就让他死了算了干嘛费这个事?”“他要是死了过几日楚军打来你连跟他们谈判的资本都没有!”

军医看过之后先是给薄浅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开了些药。白亦琛让人给他煎好了放在一旁等他醒来喝。薄浅醒了之后看见伤口已经上了药以为又是亦安在搞鬼,抬起脚踢翻了放在旁边的药碗。

白亦琛他们听说薄浅打翻了药碗都有些生气,孙皓对荀彧说道:“我早就说了不该救他,如今把他救了他还不识抬举,我看直接杀了算了!”帐外扮作士卒的亦安听到他们这样说心里有些着急,晚上趁着亦琛不注意又跑到薄浅那去。

亦安进去的时候薄浅正有些困意,见她进来冷冷的问道:“你又来干什么?”“听说你把药打翻了,特意给你又熬了一碗。”“我记得我说过,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听我的我又凭什么听你的?你怎么做我不管,我怎么做你也管不着!”薄浅扭过头去不看她,也不再与她争辩。

白亦安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说道:“若是你还是不喝,我只好像早上那样喂你喝,反正我也不介意。”薄浅瞪大眼睛怒视着她,“白亦安,你当真是愈发寡廉鲜耻了。”

把药碗端到他嘴边,亦安若无其事地回应道:“随你怎么说,药就在这,你想怎么喝是你的事。”薄浅知道她的性子,知道自己若是不喝她完全可能再做出早上那样的事来,于是老老实实的把药给喝了。

亦安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同他说了一句:“这两日可能要委屈你一些,但我一定会保你平安的。”薄浅起先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如今她却多次提起,看神情似乎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股担忧与恐惧突然涌上心头,薄浅厉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与你无关。”

那天晚上薄浅的病突然更重了些,荀彧对军医大为恼火,“你这治的是什么病!废物!”军医自然是十分清楚自己的药对薄浅的病是大有好处的,但现在把了脉之后确实发现他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还几乎是快要病入膏肓。

如今面对荀彧的质问他着实是无话可说,只得老老实实的回道:“回将军,他的病着实是有些蹊跷我也无能为力。”荀彧大怒,“一个军医连病都治不好我又要你何用!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按违抗军令论处!”

任那军医如何求饶荀彧也没搭理他,白亦琛见薄浅半死不活的样子开口说道:“既然他都快不行了拖出去埋了吧,不必关在这碍事。”“埋了?那若是楚军来要人你该如何回应?”“既然上了这战场就一切听天由命,难道我抓了自己的敌人还要保证他的安全?就跟他们说薄浅同我打斗的时候被我杀了便是。”

荀彧考虑了一下觉得如今白亦琛的提议似乎也算是个不错的方法,为了防止白日里被楚军监视他当即就派了四五个人趁着夜深把薄浅抬到军营后面的山坡上埋了。亦安一直悄悄的跟在后面,因为天色太暗那几个人也没有察觉,等到他们回去了白亦安连忙跑过去要把薄浅给就出来。

不曾想那几个士卒回去没多久就下起了大雨,亦安开始害怕起来,双手不停地挖却似乎还是无济于事。雨势越来越大,好不容易堆到一旁的土又被冲了回去,亦安跪在泥泞的地上浑身湿透,恐惧充斥了她的心弄得她浑身颤抖起来,她站起身来一边哭一边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工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一块被雨水打湿的短木板,亦安欣喜的跑过去捡起来然后回去又开始挖土。大雨倾盆整整一个时辰才有了减小的趋势,亦安也终于已经把埋在土里的薄浅挖出了大半。薄浅的头已经露出来了,雨水不停的打在脸上,薄浅很快就有了知觉。

不久之后薄浅有些清醒了,缓缓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漆黑。他费力的抬起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还在刨土的白亦安,亦安感到有东西碰了自己一下吓得丢了木板坐在地上,随即发现那是薄浅的手。她连忙爬了过去握住他的手然后看向他的脸,看到他已经醒了亦安兴奋的过去扶他坐起来。

薄浅被白亦安下了药身体本就很是虚弱,后来又被埋在土里还淋了雨,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用不上一点力。亦安勉强将他扶起来,然后用手拍拍他的脸,着急的喊道:“薄浅,薄浅?你没事吧?”

薄浅说话很是费力,许久才说出一句整话来,“我没事。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先救你出来比较重要,我一个人挖的太费劲了,你自己用些力我把你拉出来。”薄浅点点头,挣扎了许久才能勉强撑着自己微微离开被雨水冲的粘稠的土壤。

白亦安拼尽全力把他往上拉,奈何方才已经忙活了那么久,如今她也没剩下多少力气,二人试了许久才把薄浅从坑里拉出来。随后亦安把薄浅的左手搭在自己肩上半背着他军营的反方向走,走了大约两里路远远的看见一个破旧的帐篷,想来是先前荀彧他们留下的。

亦安带着薄浅过去帐篷里歇下,帐篷的口裂了雨水一直从外面飘进来。亦安安置好薄浅以后自己蹲在帐篷口,想为他挡着些雨。薄浅歇了没多久就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亦安半个身子倒在外面睡着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想去把亦安往里面抱一些,没想到才刚刚碰到他亦安就被惊醒了。

看他醒了过来,亦安在自己的身上东翻西找的摸了许久。薄浅见状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亦安头都没抬,回了一句,“解药,你的解药。”“你到底做了什么?”亦安一直没有理他直到找到了塞在衣服里的药,她兴奋的把一个小瓶子递到薄浅面前,“找到了!你快把药吃了!”薄浅接过瓶子握在手里,“这是什么?”

亦安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怕自己一说薄浅就又是一阵怒气。但薄浅再三追问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是如何下药让他假死,如何将他从土里救出来都说了个明白。薄浅听完果然勃然大怒,吼道:“你是不是疯了!白亦安,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听不懂吗?”

白亦安被他这一吼吓到了,她抬起头看着薄浅,缓缓说道:“我是疯了,为了救你我连命都不要了!所以呢,你想把我怎么样?”薄浅这才看到她浑身上下沾满泥土的狼狈样子,忽然又有些心疼,开口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没有生气。”白亦安愣住了,“担心我?你还会担心我?”“你救了我的性命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关心你。”

亦安自嘲的笑了笑不再接话,果然,她不该对薄浅还抱有任何幻想。薄浅吃了药感觉没有先前那么晕了,走出帐篷去看了看,问道:“这是哪儿?”“我也不知道。昨晚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清,不过离我们越军军营一定不远。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吧,万一我哥他们派人来巡逻就完了。”薄浅疑惑的看着她,“离开?你想让我去哪儿?”

“当然是离这里越远越好。现在你暂时也回不去楚国,不如就先跟我回越国吧。”“白亦安,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你回越国?你赶紧回去找你哥吧,我会自己想办法回楚营的。”亦安闻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什么叫回楚营?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况且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回去吗?”薄浅没有理她,她又说道:“就算你要回去也要先养好伤吧,你这个样子就算回去也只会给其他人增加负担,不如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薄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楚国人,如今我的兄弟我的士兵在为战场上为了楚国流血牺牲,你以为,我会在这个时候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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