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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尴尬的生辰

春日迟 顾希行 3041 2017-05-22 12:57:20

  白亦安生辰那天恰好没有早朝,苏梓墨早早地起了床哄着云和用了早膳,然后又陪着云和到御花园走了许久,一路上好说歹说、威逼利诱的让云和答应会乖乖待在宫里等他回来。

苏梓墨扶着云和回到落云宫给她安排好了一天的“任务”才放心的出宫去找沈暮他们。沈暮和清婉也是早早地就起来等着苏梓墨了,三个人一见面苏梓墨和沈暮就先给清婉说了个“约法三章”。

清婉听了他们定的规矩哭笑不得,“你们这么担心我我真的很感谢,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沈暮闻言摆摆手对她说道:“嫂嫂跟我们还这般客气做什么。”“是啊,等到薄浅好起来了,我和沈暮还要嫂嫂多帮我们说些好话才是呢。”

“就是就是。不过嫂嫂若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多给我做些糕点吃?”清婉笑着说道:“好,以后啊我就在你这将军府给你做糕点。”苏梓墨拍拍沈暮的肩膀调笑道:“日后薄浅要是知道你让嫂嫂在这将军府做厨娘,可有你好受的。”

沈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开口道:“诶呀我们还是快走吧!”清婉和苏梓墨也不再调侃他,三人带了几个小厮往侯府赶去。沈暮他们到的时候侯府的下人们正忙着将月光花摆在府中各个显眼的角落,看到苏梓墨他们到了连忙放了花跪下行礼,“参见国主,沈将军。”

“平身吧,你们弄这么多月光花是要做什么?”“回国主,白姑娘说这月光花生得好看她很是喜欢。今日是白姑娘的生辰,侯爷特意让人买了许多来摆在府里。”苏梓墨看了看清婉无奈地说道:“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沈暮跟在苏梓墨身旁忍不住的抱怨道:“这侯府的人都怎么回事,平日里也没见他们话这么多!”“好了别说了。”清婉慢慢跟在他们身后,方才那人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着。三人走进去没多久薄浅就出来迎接他们,带着白亦安在身旁。

苏梓墨和沈暮看见薄浅和白亦安牵在一起的手恨不得转身就走,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站在一起将清婉的视线挡住。气氛一时很是尴尬,幸亏薄浅放开了亦安的手转而搭上苏梓墨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也来了。”梓墨硬扯出一抹笑来尴尬地说道:“是啊,听说沈暮要来我就也来凑个热闹,我们三个可是很久没有好好地聚过了。”

薄浅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问道:“就只有你们两个来了?”清婉闻言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给薄浅行了个礼,薄浅扶起她说道:“今日我们不论官衔,清婉姑娘不必多礼。”

苏梓墨看清婉不说话了连忙上前去拉住薄浅,“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云和留在宫里,我们还是早些开始早些结束吧。”薄浅奇怪的看着他,“你和王后娘娘的感情何时这么好了,还能让你念着回宫?”“她怀孕了,这几天正是难受的时候,我得好好陪着不是。”

“怀孕了,看来我走的这些时日你和小暮都发生了不少事啊。”苏梓墨拉着他着急的走着,“这些事情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们快些开始吧。”白亦安紧张地看着与薄浅拉拉扯扯的苏梓墨,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而且他们还带来了清婉,亦安从她出现开始就一直盯着她而且越看越觉得沈暮他们三人这次来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薄浅在苏梓墨不断地要求下早早地开始了筵席,白亦安原以为今日只有她和薄浅二人如今多了苏梓墨他们,弄得她原先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紧张与不安。

五个人席间各有心思说起话来都有些断断续续,若是没有歌舞戏班的嘈杂怕是丝毫没有庆生的喜庆在里面。沈暮和苏梓墨本以为这侯府就只有薄浅和白亦安两个人,薄浅就算再铺张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歌舞罢了。

二人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薄浅当真是下了大功夫的,这扬州城里有名的戏班加上侯府的舞女乐师,整整唱了三个时辰才结束。待到这些人都结束了清婉才开始她的独舞,亦安看见清婉竟然在那为她跳舞震惊地看着薄浅,薄浅只是对她宠溺的笑了笑,“清婉姑娘先前曾在君临阁待过一段时日,我特意请她来给你贺寿。”

白亦安听到清婉曾在君临阁待过,心里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生怕薄浅想起什么来。清婉的舞还没跳完亦安就借口头晕要回房歇息,薄浅站起身来过去扶着她问道:“要不今日就到这吧,我送你回房歇息。”亦安摇摇头对他笑道:“没事的,你和皇上还有沈将军难得一聚今日就当是你们的宴会好了。”

薄浅还是担心亦安坚持要送他回房,清婉早就停了舞步在一旁看着。苏梓墨和沈暮看到她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连忙站起身来去拉薄浅,“白姑娘说的是,今日就当是我们兄弟三人坐在一起聊聊天了,大哥可不能重色轻义啊。”

苏梓墨听他说出“重色轻义”四个字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沈暮也反应过来自己又失言了,清婉转过身去把眼泪擦干才又转回来看着他们。此时亦安已经默默挣开了薄浅的手,对他说道:“我没事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慢慢聊不用管我。”

薄浅看了看苏梓墨他们意识到现在走了确实有些不妥,叫了几个婢女送亦安回房,自己与沈暮他们聊了起来。当时已经是十月下旬的时候扬州早已到了初冬时节,清婉看他们聊得很是开心也不忍开口打断,穿着单薄的舞女服饰默默坐在一旁冻得瑟瑟发抖。

沈暮他们三人聊了许久薄浅才又注意到独自窝在角落里一言未发的清婉,开口问她道:“清婉姑娘可是有些冷?”清婉点点头轻声答道:“是有一些。”薄浅连忙吩咐下人拿了他的裘衣来给清婉披上,然后抱歉地对清婉说道:“是薄浅照顾不周,姑娘不要介意。”

清婉裹紧了毛茸茸的裘衣,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来。“清婉只是个舞女而已,侯爷不必介怀。”沈暮看清婉似乎已经要撑不下去便开口对薄浅说道:“大哥,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和清婉就先回去了,陛下也该回宫陪王后娘娘了。”

“是啊我也该回宫了,你也早些休息。”薄浅挂念着白亦安也没有挽留他们,将他们送至门外便去到亦安房里。白亦安从回房之后就一直盼着沈暮他们早些离开,没想到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她险些以为沈暮他们几个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薄浅了,幸好薄浅这个时候过来找她了。

亦安倒了杯热茶给薄浅,朝门外看了一眼问道:“他们走了吗?”“嗯,刚走。”亦安暗自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好不好?”“屋顶?你怎么上去?”白亦安看着薄浅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你带我上去,你堂堂忠义候,先前的大楚名将上个屋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薄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现在不头晕了?”亦安拿开他的手着急地说道:“我已经睡了一觉了早就没事了。”“那也不行,这几日夜里冷得厉害若是出去看星星,估计你明日就真的生病了。”

亦安皱着眉头伤心地看着他,“我白天都没好好玩,现在连看星星都不行,这个生辰过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薄浅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的披风呢?”亦安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薄浅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好一会儿才跑去把她的披风找来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然后笑着拉起薄浅说道:“现在可以去了吗?”

薄浅拉着她走到外面然后寻了个高处带她飞了上去。白亦安第一次在屋顶上看星星,开心地挽着薄浅的胳膊笑个不停。可薄浅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繁星,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清婉的影子。

他偏了偏头看到身旁笑靥如花的白亦安,强迫自己忘记清婉。他只以为自己是成了那戏文中见色起义的小人,因着清婉的容貌与才华而看上她了。白亦安此刻正安心的把头靠在他肩上看无边的夜幕中的点点星光,对他的异常丝毫没有察觉。

清婉和沈暮回到将军府时手早已冻得冰凉,沈暮亲自将她送回房里又让人给她打了热水洗了手,然后才放心的离去。清婉独自一人待在房中辗转难眠,忽然瞥见搭在木施上的黑色裘衣这才想起自己不仅忘了把薄浅的衣服还给她,也把自己的衣服忘在了侯府。

思前想后的考虑了许久,清婉想着日后或许能借着还衣服的由头再去侯府见一见薄浅,于是决定把这裘衣再放几日,等自己想去见他了或者找到理由留在侯府了再拿去送还给他。

落云宫里,苏梓墨回去的时候宫里的婢女就剩下两个在外守门,其余的都已经被云和叫下去休息了。梓墨推开门安云和已经困的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他轻声走进然后动作极轻的把她抱回内殿放在床上。云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喃喃道:“君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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