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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六章混沌初开

秦城版人民的名义 江城言者 3333 2017-05-06 14:18:15

  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借秋风。

这首唐诗表达的心声,强调的是品格高洁。以此成名,名声远播,而不必凭借什么。完全切合当初自己和很多人的想法,但切合不了时命的安排。预感不到螳螂的必至,早有舍我其谁的释然。欣赏诗话的蝉另深意味,黄群隐约感知,比成名或成败更重要的是,成长。

人的成长过程是美丽而残忍的,就像蝉蜕,由透明的纯洁到淡褐色的丑陋,再经过许多性与爱的挣扎,心灵的感悟,才能拥有一双结满血痂而斑斓多姿的翅膀,飞翔起来,舞动人生,舞出精彩,舞至灯火阑珊处,那人却在丛中笑。

在无奈而做没有意思的事时,读写,不止是解脱和解密,还是重燃和重生,用另一双圆梦翅腾,另一种居高姿态。

读写而知,人的躯体和灵魂慢慢地蜕变,常常始自,性的启蒙和示范。

苏醒生命中第一个性启蒙的女人,是他的母亲。那年他六岁。

1991年夏夜。内衣厂女浴室内,白雾茫茫。

脱得一丝不挂的织女们,尤其是正值害羞年龄的大小姑娘们,一见到小男孩,都赶紧条件反射,手忙脚乱地用浴巾遮拦住隐私部位。就像突遇上孤狼的洁白羊群,咩咩惊叫着。

“菊香,宋菊香,你也太不像话!孩子长大得都快成男人家啦,还带进女澡堂!”

“注意点少儿不宜,好不好?”

“这可比躲在澡堂门窗外,从门缝里、墙洞眼往女澡堂里偷看的二流子、水老倌(地痞、流氓),更加可恶啊!”

上了年纪的女同志则如牧羊人挺身而出,异口同声地埋怨指责起小男孩的母亲。

“别惊吓着小麻雀了,看到没有,平时叽叽喳喳叫人挺欢快,被你们这些大惊小怪的弄得他都不敢吭声了!”

“就是就是,何必拿少不谙事的伢崽子上纲上线上到,有点过份呢!”

这时,当然、自然也有与宋菊香平日关系不错的婶婶和阿姨们,与她一块嘻皮笑脸,逗趣,冲淡七嘴八舌的火药味。

“嗬嗬,瞧呀,这小**人倒是小不点,只长草,不长个。可那玩艺儿呀,还雄赳赳,气昂昂,硬梆梆呢!”

“菊香呀,你这宝贝儿子醒醒啊,长大了肯定是个美男子,将来不知要迷惑残害多少细妹子!”

那时本来懵懂的小苏醒,经这番有意无意、善意恶意的争吵,倒使得浑沌初开,一下子明白了男女之间的隐讳,显而易见的大不同特征。

“哈哈,每天还要和你伢(爸)争吃你娘的奶么,小朋友?”

“呵呵,不敢吭声却出粗气,小脸都憋得变成猴屁股,红彤彤了。还说少不谙事,你这娘怎么当的!”

“下不为例。要洗澡,到隔壁男浴室。你伢不在家时,叫你外公、宋阎王带呀!”

“桂嫂,别再叫宋阎王了,你这一叫呀,让我又像重回到了以前,怕得要命的感觉。不信,你摸,还头皮发紧、心发慌哩!”

“当年,都有怕矩的时候。怕迟到、怕任务完不成、怕质检不过关被大会点名批评、怕当不上先进呀红旗手、怕厂里出洋相呀各方面评比不过别厂被人瞧不起,那些总在为工作和工厂上的事儿担惊受怕的日子。哪像而今,谁都怕懒得,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服谁!”

“反正都不做好的搞,这厂换刀把一样换了几任厂长了。还是,做官的明目张胆捞,油水。咱做工的也理直气壮拿,纱布!做官的又做婊子又立牌坊,咱做工的就又捉他的奸又拆他的台!”

“说起来呀凶归凶,这倔老头可是个情痴,现在年过花甲了,还能见到当年的英俊、腰杆子笔直、一表人才啊。刚到中年丧偶后,厂里厂外,追他的女人、还有红花妹子多得可开个职代会了。可这倔老头就是不动心,也难为他这些年,耐得住寂寞。”

“喂,菊香,你爸是不是在对印自卫反击战潜伏侦察中,把那个东西给暴露、报废了?”

“冬梅呀,玩笑别开得太过份、太过火!更何况,菊香父女对你姐秋香有恩哩。要不是那时候宋厂长特别霸蛮阻拦闺女提干进局机关、菊香特别善良放让和撮合秋香追缠小章到手,你那当官的姐夫章箭会看上秋香,正好把她一个还没出师的缝纫工顶编调到纺织局当干部!?”

“嗯,玉珍的话在理。宋厂长倔归倔,但为人正直、公道、实在,舍得吃亏吃苦,舍不得乱花公家一分钱,而且,知人善任,特别关心体贴职工,对钱呀权呀女色都不动心,可以说,没有野心,没有原始欲望。唉,这样的好人若还在位,咱厂则还会红红火火,产品驰名全国!”

“没错,咱摸着良心港(说),他至少三七开,功远大于过!当年我们跟着他,夜以继日加班,产品都是紧俏货,还畅销国外呢。他给作贡献班的我们准备的劳动报酬就是一碗肉丝面,给凑巧那天长尾巴(过生日)的顶多再加两个荷包蛋。不过,大家都感觉很开心和满足。”

“是啊,那时候,没有谁不从内心里敬佩宋厂长,外粗内细,对咱的工作呀爱好甚至一家老小的事都了如指掌,的确没少给咱普通职工费心卖力做好事,而且,从不声张,从不收礼。将心比心,连再懒散调皮的青工都想多干点活,让习惯事必亲躬的他放心、多休息会儿。”

“你冬梅考税干,宋厂长给准了长假。你没成,要怨,也只能怨你姐两口子没关照!”

“哎,陆玉珍,本不想说,但憋着心里真不痛快。还是把话挑明了,让你知道了,好。秋香是秋香,我是我,同娘不同命,更不同心性。她走她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些年了,她两口子一直在演戏般,装清官、清正、清高、清贫。”

值得一提:章箭夫妇早年的故事。尽管常为柴米油盐斗嘴,或冷战。但,把送礼者都拒之门外。很多时候,干脆连灯也不开。有次,冬梅带路引见、把东西终于送进了门,却同样被轰赶出,章箭已是秦城地区税务局副局长时的家,秦城市纺织学校内那简陋如职工集体宿舍的小单元房。

“所以呀,即使,再苦、再难、再无助,我可从未上过她俩的衙门,更没沾秋香、还有她那也算当了不小官的老公半点光。再说,我这个人呀生来心直口快,想到哪说到哪,说的都是大实话,从来没想讨好哪个或折辱谁。依我看呀,天底下从来就没有不吃咸鱼的猫,只有吃不到咸鱼的猫。所以,男人不可能对任何女人不动心。除非他装假正经,戓身体有毛病。”

“就拿章箭为例吧,当年追菊香,爱到只差殉情表白了。结果呀,还不是应验了那一句老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不知情不可能想到,所谓爱情,不是座山坚定不移的,而是层纱拐骗卷走的。秋香只用了一条花手帕、一瓶白酒和一个晚班的时间,就把他整个人呀整个心俘虏到石榴裙下了。”

难怪,让秋香那晚代去人民电影院约会后,章箭再也没来过厂广播室。再见时,他的目光没有了灼热,而且,连看她一眼也显得相当惊慌,格外别扭,沉默寡言。绐儿子浑身上下抹完香肥皀,然后帮搓洗屁股的宋菊香在低头笑了。

“而且呀婚后原形毕露,他比谁都花心,表现出对身边只要是母的都不会不感兴趣,甚至连小舅子的老婆和小姨子都不想放过……”

“好啦,冬梅,就你嘴多,说着说着,咋尽说、奚落起你姐和姐夫的不是呢?做娘的如不批评你几句,让人听着笑话咱家没家教、宠坏了你!哎,小朋友,你也在听、听得懂呀?真听得懂的话,记住,听桂奶奶的话,别再被你娘放让到这里来,扰乱规矩。反正而今呀老光棍退线退休了,一天从早到晚闲着没事,不是独自出外钓鱼,就是一个人在家打卫生麻将,翻那玩意儿,自摸,放炮,糊了。正好也为你冷水洗小弟弟,哈哈哈……”

女浴室哄堂、满堂的大笑。

恨得牙痒痒的小苏醒倒是一声不吭,忽闪着小女孩般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看得,他后来网文描写的桂嫂,那口没遮拦、只顾“性”口开河、出口满口脏言秽语的长舌妇,眼皱纹夹得死苍蝇蚊虫的老“斗”妇,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有所顾“虐”地慌张着也用浴巾遮羞。但,嘴还不示弱。

“这小家伙眼睛贼亮贼亮,凶巴巴,盯着老娘的身体看,老在看稀奇,好色哟!”

并无“性”趣再瞟看那贫瘠丘壑地似干瘪松弛肉球,小苏醒倒是真的被唤醒了自然原生态的动物本能和天性,对峰峦起伏,秀丽江山,弥漫花露水香的母体,着迷。

鬼使神差。从那以后,不能再和母亲近距离同浴的小苏醒,悄没隐伏在家门窗外,偷窥母亲换内衣;脱离怀抱,不能再和母亲相拥同床共眠的他,常夜游似游荡到母亲床前;甚至于夜不能寐时,紧张而兴奋地躺等着偷听隔帘那里边床头,父母的夜生活。

在十五岁那年,课堂没有揭示的人体奥秘,婚前须知的细节,他在网络上留心自学补习了。但,无法弥补家庭和学校忽视或忌讳性教育而带给他青春期的身心受损。

秦城市第一中学,高中部教室。

一个心仪的梦中女人,在长成英俊少年的苏醒脑屏上,上课时,胡思乱想、信手涂鸦的穿越故事里,时隐时现:名贵华丽的服饰,粉白细润的皮肤,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小玲珑而丰满性感的躯体。

像做梦,又不像在做梦似地,他的意识总是攀援到,与梦中俏娇娃,短促的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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