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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光) 拒绝

时光背面,光影之间 双木林梅 5486 2017-05-10 12:37:54

  如果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将爱的人伤的一塌糊涂,即便她真的爱你,也爱不起你了!我低估了这场试探的威力,也低估了小薇的杀伤力。

如果一件事情让原本耍尽野蛮与任性的女孩不敢当众哭泣,却在背地里默默擦眼泪,要么是真的动了情,要么是真的受了伤。从水池上来,走近你身旁,看你眉梢低垂,睫毛上还沾着尚未风干的泪珠,我才知道你哭了。

知道我和小薇将在一起的那天你依旧落落大方,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跟我离婚时也没有多说只言片语,平时打球你该玩还是玩,我等待着一场爆发,一切却过于平静。

我几次想要放弃,发现自己却一直被架着走,脚步身不由己。登陆游戏界面,小薇朝我发来邀请,进入房间,她说她正和你一起。她几次点开了视频通话都被我掐了,我说我妈在,不方便。空间里她和我表弟聊得火热,后来那条说说被我删了。她约我周末出来打球,我答应了,后来她告诉我她叫上了你。

这场棋局越来越难以收场,我以为这是我自己和自己的博弈,我可以任意操控两子。当棋局进行到中途,我却成了旁观者,看着黑棋步步紧逼,我能做的就是搅局。

既然这场闹剧由我拉开帷幕,那也将由我来把幕帘紧掩。离开母校,我和小薇朝中学走去,想着就在岔路分手,雨滴却突然降临,慌忙中我们跑进了一家网吧,彼此都没有说话。

这是一场拥有两个主演的戏,观众已经离场,继续演下去又是何必。她跟你虚构了一个不属于我和她的感情现状,现象究竟如此,我和她心知肚明。

“去上会儿网吧!现在雨那么大,估计得有一会儿才能停!”小薇推门走进了网吧,我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你喜欢的人还是小溪对吗?”我和小薇没有找到邻座,俩人分开了。游戏里,她给我发来了消息。

“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我想我们不适合!”

“你有拒绝的权利,我也有继续追求的权利,只要你一天没和小溪复合,那我就追你到底!”

“你这又是何必!不管我和小溪如何,我想我俩都不会走到一起!”

“打个赌?”

“不用了,没意义!”

隔着耳机,我听到外面雨点变小了,坐在这嘈杂的环境里让我更加心烦意乱,我早已坐立不安。

“雨停了,走吧!”我给小薇发了消息,隔了很久,她没有回,我掏出了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却看到了手机上她传来的消息。

“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不告而别,星期一见!”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抱着篮球走出了网吧。

不久前,我伤了一个人的心,虽然那个人也曾如此待我,可是这一切被那几滴泪冲刷走了,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挽回那个人的心,我朝着雨过天未晴的天空吐了口气,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林小溪,对不起。

生活中的我们与人相遇似乎存在一种迷之定律,你越想看见的人你一直见不到,你不想见到的人却整天在你身边打旋。好几天的时间里,我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伙伴们放学必待的球场也没有看见你的身影,我好奇,你去了哪里?事实上,你哪也没去,你只是很忙,忙着不见我。

等你再次出现,你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笑眸流转,只是偏偏不看我我,我成了你眼里的隐形人,一举一动都成了空气,我能看的出你眼里的漠然与毫不在乎。

棋局终于散了,闹剧也结束了,老天看厌了这场游戏,光芒渐渐减退。秋意变得浓了,阴冷的天气占据了整个月的三分之二,当老师提起《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这首诗的时候,重阳节快来了。

跟身边这群朋友相识已经两年,两年时间里,我没有请大家吃过饭,心里刚有这想法,我母亲就跟我提到了这事儿。

亲戚家的池塘里养了很多鱼,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都会捕捞一次,正好赶上了重阳节,亲戚进城来贩卖,顺便给我家带了几条。我母亲把鱼都放进了水缸里,把拧开的水龙头开到最小,给缸里的鱼一点活水,免得死掉。

“儿子,把你要好的朋友叫来家里吃鱼吧,正好这明天是重阳节!”母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可以吗?”我喜出望外,这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然啦,想叫几个就叫几个!”

“女孩子可以吗?”

“可以啊,只要是你的朋友就行!”

“谢谢妈妈!”我有种想要抱一抱母亲的冲动,但早已生疏的肢体接触在这一刻会更加使气氛变尴尬,于是我放弃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了。

下午大家又聚在了球场上,明天是周六,今天可以玩个痛快。球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家都差不多回家了。你和几个闺蜜在旁边打着散球,我还有其他人在另一块球场准备打比赛。

“明天大伙儿去我家吃中午饭吧!”

“好滴,明哥请客,怎么都要去啊!”小涛一直都是极其捧场的那个人。“这么着,一会儿球赛输的那队买饮料怎么样?”

“哟哟,这提议不错,瞬间感觉干劲儿十足啊!”大欧摩拳擦掌,连衣袖都挽了起来。

“你是有多不想出这饮料钱?”小涛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大欧也跟着笑了,笑得比其他人还要大声。

“女生也一起来吧,换着打!”小涛朝你们那边喊,几个女孩颠颠儿的就走过来了。你拍着球走在后面。

“明哥明天请吃饭,大家都得去。我们凑饮料钱,输的那一队,嘿嘿嘿嘿,就包了!”小涛又重复了一遍。大家就是图个欢乐,调个气氛,没有谁会在乎那几瓶饮料钱。

“别废话了,开始选人!”小薇没心思听他不停的呱噪,催促起他来。

“选啊,你来?”

“我来就我来!”

“小溪,你来!”

“啊?”你像是睡梦中被突然吵醒的娃娃,有些惶恐,有些迷茫,还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不就选个人嘛,别有压力啊!”

“小溪,来,你先投!”小薇把球递给了你。你瞄了瞄篮框,双腿在地面上一蹬,球朝篮框飞了过去,直接进了一个空心。

“哟,好样的!”大家都为这一球喝彩,你羞涩的笑了,脸上泛起了红晕。你挪到了旁边一点的位置,把罚球线留给小薇。今天大家手感都不错,小薇投的球也进了。

“直接选吧,投来投去浪费时间!”大欧显然很期待接下来的比赛,对于投球选人已经失去兴趣。

“小薇,你先选吧!”小涛对着小薇说。

“江明”小薇毫不犹豫的叫到了我的名字,这段时间,好像几乎每场球赛我都是跟她一组。

“不用猜都知道你会选他。我跟小溪一组!”

“你们这是什么个架势?你们这么两对老情人这样闹来闹去的,也是搞笑的咧!”兄弟们对这分组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是想嘴上调侃一番。

“你不觉得这么大更有激情?”小涛奸诈的脸上藏着一丝暧昧,他又在耍宝。

“好了,别废话了,快点选!”

比赛分组分好了,大家也都开始活动起来。你没有上场,就坐在旁边看,比赛进行到激烈之处站起来喊上几声,沸腾劲儿过了又坐了下来。后来球场边上的人挡住了你的视线,你尝试挪了一下位置,发现角度不合适,就干脆站了起来。

比赛有了惩罚后,大家的积极性也都被调动起来,打起来就更加有观赏性了。那会儿年轻气盛,每次发球都恨不得一次把球发到底线,发球的人拿起球就往后方甩。

接到球的人像是受了重创,嘴里轻嗷一声。寒冷的天气里,这样的球接几个下来,手掌以及手臂都是发红发烫的。

比赛最后以我们组略逊一筹结束了,停止跑动的人们站在寒风中,就像天上的神仙,身上还带着‘仙气’,汗水蒸腾的时候头发都是露水,风一吹还发抖。

“看来明哥是想包吃包喝啊,常胜将军也有输的一天!”小涛这话是说给小薇听的,因为输了比赛,她很不爽。

“难得请大家吃饭,当然我做东!你们想喝什么尽管说,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我们都是不挑的人,雪碧可乐就行!”

“要不要给你兑上一些二锅头啊?”旁边一兄弟拍了拍小涛的肩膀,身上的蒸汽遇到掌风都散了开来。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小涛总是这样没个正行,但大家好像挺喜欢他,简直就是这群人里的团宠。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德性,看来你们以后都是要当酒霸的人!”

“少不了你的!你可是霸中之霸。”旁边的人都笑了,慢慢悠悠的朝水龙头的方向走去,有的在穿衣服,有的在背书包,你也跟在身后不紧不慢。

分别的时候我特意强调“每个人都来哦”其实是想说给你听,我希望你能来。

那晚我睡了一个好觉,天不亮就被路过的行人吵醒了,刚好赶上父亲起来杀鱼。于是我蹲下在旁边打个下手,洗洗鱼肚子,滤滤鱼肠子。母亲上街买菜去了,她说不能光吃鱼,还得炒几个菜配着。

我心里乐滋滋的,忙里忙外捯饬着。打扫卫生,收拾果盘,还播放了自己最喜欢的喜剧影碟。伴随着周星驰那独具一格的笑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会儿我得去学校等你们。

早晨天空飘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没一会儿就停了,街上还是湿的。灰蒙蒙的天气伴着盛开的雏菊,老天也开始思念家人了。

我到学校的时候只有小涛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在,你们都还没有来。我期待着你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以至于校门口每闪过一个人影我就会扭头过去张望,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了。

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小薇和两个闺蜜来了,依旧没有看见你。我十分失落,期待已久的聚餐少了你的出现,心情变成了和天空一样的颜色。

“其他几个女孩呢?”我问素素,眼中依旧满含期待。

“你是不是想问小溪?”素素好似读懂了我的心思,又好像在跟我开玩笑,逗我玩儿。

“她和另外幼琳还有小敏上街买水果去了,我们可以先去你家,等会跟她们电联!”小薇没有等我回答就告诉了我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听到你会来,我的天空回到了七彩的颜色。

“那好,那我们先过去吧!”

“走啦”小薇招呼着站在篮球架下的小涛一群人。听到喊声,都走了过来,动作浮夸的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一闺蜜估计也想到了这一层,笑了出来。

“这群人整个就跟行尸走肉一般!”她边笑还边说。

沿着回家的路往回走,我一直期待着能和你来一场不期而遇,结果走完了全程也没看见你。我在心里默默嘲笑自己傻,你并不知道去我家的路怎么走,又怎么会在这条路上遇见你,结果还把自己逗乐了!

“洗个菜都能把你给洗笑出来,估计也就只有你了!”我和素素站在水池边上洗菜,一群兄弟站在边上闲聊,小薇和我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听见我的笑声,素素一头雾水。她又怎么知道我其实在想你呢!

“你们不进去看电视?周星驰呢!”素素看他们无所事事的站着,怕他们太闷。

“我就想跟你站这儿说话!”大欧回答。

“哟哟哟,你们这是有情况哦!”小涛不淡定了,狐疑的看着俩人。

“能有什么情况,收起你那快流哈喇子的嘴脸,江明爸妈在呢!”素素脸红了,拿我父母出来当挡箭牌,可小涛明显不吃这套。

“你看人家小薇多殷勤,都不爱跟我们站一块,这不,直接去攻陷...哎哟,你们懂的!”

“瞎说什么呢!”我知道他嘴里没有讲出来的话是什么,大家也懂。

“哟哟哟,吃闭门羹了吧!叫你瞎说!”素素抓住机会给小涛来了一个反击。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茬还在继续,客厅里周星驰的笑声隐隐约约夹杂在这群人的议论声里。有了素素的帮忙,活儿很快就做完了。

“小溪她们买好东西了,谁跟我出去接一接她们呗!”素素放下手中的电话朝那群男生看去。

“我和你去吧!”洗菜的时候我莫名觉得这场聚会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这是你和我父母的初次见面,虽然我们现在关系尴尬,但我就想出去接你。

“你不留下来陪他们吗?”

“他们还用我陪?都是一群狼崽子!”

“那好,就缺一个体力担当,走吧,再见啦,狼崽子们!”

“慢走,不送!”大欧瞬间成了家里的主人,一副送客的架势。

“我们还要回来的!”素素转身强调。

“走吧,别管他们!”

跟这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感觉就是好,想说什么说什么,开玩笑还不用担心会生气,出什么事一个比一个上心,唯一的一点就是懒,出奇的懒。

看到你的时候,你手里拎着好多好多的水果,幼琳和小敏手里拎着几箱保养品,看到我们走了出来,你们停下了脚步,估计是拎累了。

“你们干嘛买那么多东西?”我有些不好意思,叫你们来吃饭,还得让你们花这么多钱。

“这是大伙儿的心意,我们凑的钱,第一次去你家蹭吃蹭喝,总得有点表示吧,不过这可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伯父伯母吃的!”小敏好一副嘴皮子,说的我无言以对。不过看到这些东西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来吧,让我俩分担一些!”我接过了你手中的一袋水果,又提起了一箱牛奶。

“还是明哥好!”手里轻松了的你们嘴上跟抹了蜜一般,有说有笑的跟在后面。

“下次可别买这些东西了,多生分啊!”

“那我们得多厚脸皮才能这么蹭吃蹭喝下去啊?”

“像小涛学习!”

“这个主意不错。”

当我们的聊天中如果想添加一些轻松愉悦的气氛时,一提小涛就能引来大家的捧腹大笑,没办法,只怪他太外秀,有关他的话题数不胜数,还不带重复的。

等我们回去后,菜已经陆续摆上桌了,小薇还特意指了指那盘红烧茄子“这是我做的!”

“又厉害了,又厉害了!”小涛的夸奖听起来就知道是在敷衍。

“色香俱全,至于味就不知道了!”大欧补充到。

“小薇乃厨神出身也!”素素双手举在小薇头上,还不停的晃动,想做出撒花效果。

“那我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

我母亲把主菜端了上来,看到你们买的东西还责备了一番“你们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你们搞的那么客气干嘛!以后可记得常来啊!”

“阿姨,我们这么多人过来麻烦你,当然得带东西啦,不然怎么好意思来!”这会儿小涛可算是一本正经了起来。

“这孩子,真会说话,来来来,快吃吧,大家多吃点,别客气啊!”“我们脸皮都厚,不会饿着自己的!叔叔阿姨,你们也坐下来吧!”

“这小姑娘还挺会做菜的,看那手法毫不生疏,一看就是勤快孩子!”我母亲夸起了小薇,小薇也毫不胆怯,跟我母亲聊了起来,看得出来你在极力展现自己的优点。而你则坐在旁边一直默默的吃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偶尔跟闺蜜聊上几句。

等锅里的鱼只剩下一条条鱼刺的时候,大家的肚子也已经吃的圆滚滚了,你吃的不多,吃完后就坐着听大伙儿吹牛,遇到笑点则跟着大家一起笑。

“阿姨,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都恨不得把鱼刺都给吃了!”小涛这夸起人来的功力真是毫不含糊,把我妈夸得心里美滋滋的。

“你们要是喜欢啊,改天我再做给你们吃,你们可一定得来!”

“好嘞,那我们就先谢谢阿姨了!”

“谢什么谢,这多见外!”

我们出来的时候,我母亲还一直在夸小涛这孩子招人喜欢,我们几个也就跟着笑,大家心里都在想:看来以后调侃小涛又有了新的话题。越想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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