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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8)英雄救美

中洲志:羽帝龙女传 林溪语 2250 2017-05-01 22:31:45

  等我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我以手撑头,勉强从床上坐起身来。梳洗完毕,出了房门才发现红日高悬,已经是正午时光。心道:坏了!坏了!

谁知道小叔叔师傅这次却没有责罚我醉酒一事,而是语重心长地说:“做事为人但求无愧无心,不必过多在意旁人。昨天你醉酒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送你回来的是九鹿青阳的一位师兄,他说见你买醉,便和你攀谈了几句。你母亲擅丹青,你作画了得本是一件好事情。先生说像他便像他吧!何必在意其他同学的取笑。”

我点头称是,心想:何止作画了得,我还梦到画中人活过来啦!

小叔叔递过来一个小匣子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中一惊:小叔叔前半会儿功夫才讲得入情入理。这会儿就递给我一个匣子,莫不是又要我想打瞌睡的时候刺自己几下。

小叔叔看穿我的心思,笑道:“是送你回来的师兄给你的,说你醉得厉害,酒醒后吃了必不头疼。”

我急忙接过,打开服下。顿觉一股清香遍布四肢百骸,一丝丝清明灌往头顶。不由赞道:“好东西,好东西!”可心中却记不起什么时候和一个九鹿青阳的师兄攀谈过。

小叔叔笑道:“今天我已差人替你告了假,就不必去学堂了。可去四处转转,不过记得不可再醉酒!”

我欢呼着答应了,风一般跑了出去。

烟霞岛是我最近寻到的好去处。岛屿不大,岛上便植紫夷花。三四月间,几场雨过,紫夷花便灼灼开放。花有三色,殷红似火,粉似烟霞,白若积雪。我找了一株大树,跃上高高的枝头。抬眼望远处是浩淼烟波,碧波万顷;近了看灼灼其华,春意灿烂。我斜倚在树干上,仿佛回到了昔日的逍遥时光。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揽一抱春风入怀。不一会儿便在芬芳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树下的女声传来,扰了我的好梦。我俯身看去,只见几个宝蓝色裙装的女子围着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裙的新生。

“这么说严师兄的扇面是你画的?”一个宝蓝色裙装的女子问道。

“你有什么资格画严师兄的扇面?”

“严师兄人中龙凤,岂是你一个新生能随意接近的?”

面对七嘴八舌的纷纷指责,那个新弟子始终不发一声,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

我只听了这几句,已经知道了是一群师姐围着一个小新生在吃着莫名其妙的醋。只是不知道这严师兄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能惹得这一群女子为了一个扇面就同仇敌忾。

“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人!”

哎……这些话越说越难听,看来这些师姐入学时的经论课是没有上够的。

“诸位师姐不要胡说八道,我到星罗学院是来求学。可不是像你们说的那般。”新弟子终于出声反驳了,“诸位师姐若是觉得我画的扇面污了你们的眼睛,污了严师兄的扇子。大可找严师兄要来毁了,为何对我百般刁难?”

“你还敢顶嘴!”刁蛮的师姐举起手掌。

我本不想管这闲事,心想争风吃醋动动嘴就好。可这真要动手,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难免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叹息一声,翻身而下。

因为动作太大,难免带起一树落花。我翩然落地,对着吃惊的诸位师姐作了一揖,道:“见过诸位师姐。”

几位身着宝蓝色衣裙的师姐回过神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胆敢躲在树上偷听!”

“师姐冤枉啊!这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辩解道。

师姐斥责道:“先说你是谁!”

“在下秋绵,跟这位姑娘是同学。”我指了指自己身后,虽然我这十来日间除了雷鸣,其他人一概记不得名字和样貌。不过从衣着上也知道我和她都是新生了。

“你就是秋绵?”

“紫师尊的亲传弟子?”“擅长丹青的秋绵?”“斗宝园中气走薜萝的秋绵?”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我居然不知道我都这么有名气了。愣愣神道:“正是在下。”

几位师姐许是察觉到自己略有失态,轻咳一声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且让开。”

“师姐们听我说,近日老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便是写个字啊,画个画儿的。我刚才听到几位师姐说到扇面一事。秋绵日前也曾为几位师姐画过小像,为几位师兄画过扇面。怕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会得罪了谁!若是几位师姐觉得严师兄的扇面被画得太难看。不如秋绵过几日自告奋勇去重新画上一画,可好?”

几位师姐没有想到我有这么一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替三哥打发过不少思慕他的女子,知道此刻应该乘热打铁。于是不等她们回答,又道:“诸位师姐看这里景色怡人,不若在此赏赏花。美人美景,相得益彰。这个惹你们生气的新生我就带走了,免得碍你们的眼。改日秋绵一定为严师兄重画扇面。”说完作上一揖,拉着身后的女子急急离去了。

好在几个师姐被我一通胡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等我和新生同学回到了主岛上也没有再追来。

回到主岛,我便松开了手。想想自己现在是个男子身份,一直这样拉着一个女子确实有些不合适。

“秋绵,谢谢你。”

我摆摆手:“不客气!”

“你一定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叫柳伊默。”

同学十多日,尚且不知道别人叫什么名字。确实有些不应该,我脸红了红,道:“你别见怪,我上学堂时一般都在打瞌睡的。我现在连先生叫个啥都记不得的。只能老先生老先生的叫。”

“先生确实姓老,是老先生。”柳伊默轻笑道。

我也只能跟着干笑了两声。心道:原来你们也喊老先生不是因为先生年龄老,而是真的姓老。

“那个,你下次别随意给人画扇面了。我看那严师兄有不少思慕他的女子啊!和你,和你……”我本想说和你一样思慕他的女子。又觉得这样说有些伤人。

“我也是受人所托,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严师兄的思慕者。”柳伊默辩解道。

我“哦!哦!”两声。许是我“哦”得不够斩钉截铁,没有表达出对她的足够相信。柳伊默咬咬嘴唇,道:“思慕他的是另有其人。我不过是受她所托,才惹出了这件事情。”

我立刻睁大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对这话的相信。没曾想柳伊默莲足一顿,气得转身就走了。

我叹息道:“女人心,海底针啊!”

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笑。我不寒而栗,赶紧摇摇头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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