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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9)自找的麻烦

中洲志:羽帝龙女传 林溪语 2200 2017-05-01 22:32:44

  最近我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和雷鸣去吃酒。雷鸣对此颇有怨言。

对于我为什么这么忙!也是我自找的!

第一,老先生的画丢了。明明就挂在学堂中的,可是没有几日便不在了。老先生极为生气。生气之余只得一边告知了知规堂,着知规堂的弟子查明此事;一边命我重新再画一副。

第二,烟霞岛上遇到的师姐们找来了。要我为她们画小像。

第三,严弈羽来了。

老先生的那幅画他要求不画年轻时候的模样了,要画现在的样子。还提出了诸多要求,我画了几次都不满意。我心中抓狂,又不敢发作,只能耐心伺候着。

师姐们的小像只有一个要求:“美!”要求是简单了,但是贵在以数量取胜!四位师姐,讨价还价后每人两幅小像,正面一副侧面还要一副。我已经累得要死的时候,听到一个师姐对另外一个师姐说:“等到天气热了,穿了夏天的衣衫再来让秋师弟为我们画几幅。”我直接瘫倒在画架旁。

最要命的是严弈羽来了。我不过随口胡诌了要为他重画扇面,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我自问画技也没有高超到可以让大长老的首座弟子亲自上门求一个扇面的程度。于是忐忑问道:“严师兄所来何事?”

严弈羽彬彬有礼:“斗宝园中和秋师弟有过一面之缘。尚不知秋师弟还是个画技高超之人。今天特来求一副扇面。”

我忽然就想起了初到星罗学院看热闹的时候,是有这么一件事情。满以为那玉蜻蜓会落在这位严师兄旁边的薜萝师妹头上。没曾想这小蜻蜓却扫了他们的面子。我听严弈羽说起这件事情,心中一惊:看来严师兄今天不仅是要求个扇面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要为他的疑是意中人为难为难我呐!这也怪我自己说要为他画扇面在先,不然他哪里有理由来找我?这真是自找苦吃!

我吞了口唾沫,道:“不知师兄要画个什么样的扇面?”

“画个女子。”

果然吧!我心想。

不过糊涂还是要装的:“不知道师兄要画哪位女子?”

严弈羽递给我一副小像,道:“就是她!”

我接过来一看,心中更惊!这画中女子像极了女装的我。瞧这描像的手法并不高明,却描得很是仔细。笔法虽然生陋,却描得很是认真。

我笑得有些不自然:“这小像画得不太清楚,也不够细致。怕是不能画到扇面上去。”

严弈羽却不看我,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画中女子与我只有一面之缘,是严某凭借记忆中的样子所画。”

我的脑子飞快地动起来,记忆中在上岛之前与严弈羽可是半面之缘也没有的。

“一次我去狮驼山完成师门交代下来的一个任务。说是个任务其实也是一次试练。”严弈羽顿了顿又说道,“也怪我那时心急冒进。任务虽是完成了,却也受了很重的伤,只能倒卧在草丛中等待学院其他弟子的救援。因为怕被其他人发现受袭,我用了一张隐身符。如若不是故意探查,很难发现我的踪迹。我在草丛中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耳边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女子来到离我不远的地方,蹲下身子采走了脚边的一株野花。她的举动惊起了一群彩蝶,她与蝶共舞,姿态曼妙。”严弈羽说完嘴角轻扬,勾出一抹微笑。

“就是画中这个女子?”我问道。

严弈羽点点头:“婉约如朝露,明亮如晨曦。”

我咳咳两声:“严师兄身受重伤,许是看错了,或是记错了。”

严弈羽神色严肃地看着我道:“不会看错,也不会记错。”

我感觉后背有些冒汗,吞吞吐吐道:“那严师兄为何要画她?”

“一见难忘。”严弈羽答得直接。

我感觉后背的汗水已经蹭蹭流下。结结巴巴道:“原来严师兄也是个以貌取人的。可我并不认识她,也画不好她。”

严弈羽正色道:“第一次见到秋师弟时我便觉得你似曾相识。”

我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退了两步说道:“我长了一张大众脸,看谁像谁的。这画中是个女子,怎会看着和我似曾相识?我,我是最讨厌别人说我像个女人的!”

严弈羽哈哈一笑道:“秋师弟不要误会,我是想问问秋师弟可有样貌相像的姐妹,可认得画中女子?”

“没有!没有!不认得!不认得!”我连连摆手。

“秋绵。老夫要你为我作的画可完成了?”老先生从学堂外走了进来。

“啊!还没有呐!”我急忙回答。

“弈羽见过老先生。”严弈羽伏身一揖,礼节周到。

“啊,弈羽啊!你也是来找秋绵作画的?”老先生问道,“最近你们这些师姐师兄真是闲得慌啊!一个接一个来为难我的新弟子。是想累死他呀!”

“弈羽不敢!”

老先生拿起桌面上的那副小像,仔细看了看道:“秋绵,这小像上的女子和你有几分相像呐!”

我暗道: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老先生接着又说:“有几分像,仔细看又不太像。嗯,你眉目清秀,和老夫年轻时候倒还像得多一些!”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严弈羽的样子看不出喜怒。

老先生把小像放在桌上继续说道:“你家中又无姐妹,这画中的该不会是你娘吧?”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先生斥责道:“学堂之上哈哈大笑,没个形状!终日作画,舍本逐末,没个正经!就罚你抄书一百页!”

我一听一百页!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哭丧着脸看着老先生。

严弈羽自觉再呆下去只是自寻尴尬,于是向老先生行了礼退下了。

我用饱含仇怨和怒气的眼神注视着他离开。他也看到了我这个从此再不想看见你的眼神。

于是剩下的十来日,我过上了白天上课,晚上抄书的悲惨生活。因为课业比其他同学重得多,经常搞得自己三更眠五更起,蓬头丐面、行色匆匆。不过耳边却也少了师兄师姐的纠缠聒噪。而且同学新生看我的眼神也正常多了,雷鸣口中那几个要寻我麻烦的男同学有一次还偷偷丢给我一小罐酒。雷鸣只能早上帮我买袋肉包以示关心。抽屉中还时不时有人给我放些可口的小点心,只是我不知道这点心是谁放的。

终于,在我抄的书页已经贴满了学堂的一面墙壁时,为期一个月的新生经论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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