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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79)最好的默契是信任

中洲志:羽帝龙女传 林溪语 2734 2017-07-04 23:16:38

  望海楼的景美菜好,歌舞俱佳。徐知恒将每道菜色和每个节目都做了介绍,穿插着一些历史故事和民间趣闻。我才晓得原来徐知恒其实是个挺有趣的人。

  当晚我们歇在徐知恒的府中,第二天一早徐知恒就站在院门外和烈火聊天。

  对,就是聊天。这个有趣的徐知恒站在院门外,烈火立在院门口藤萝花伸出的枝蔓上。一人一鸟,说得兴高采烈。

  看到我们出来,徐知恒见了礼,说道:“这烈火大人真是好记性啊!它还记得我当年送画的模样。真是绝了!”

  严弈羽瞥一眼烈火,我心想:你能让烈火这么嚣张的鸟儿和你聊天,才是绝了!一人一鸟,聊天还真能聊出些什么,更是绝了!

  “娘娘。”徐知恒欲言又止。

  “什么事情?”我问。

  “下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陛下的意见,又怕娘娘……”

  我呵呵笑道:“又怕耽误我游山玩水?”

  徐知恒笑得勉强,“下官安排罗渔带娘娘去游览碧港和青桐港。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我点头对严弈羽说:“你就留下听听徐大人的正事吧!今天我自己去外面逛上一逛。”

  严弈羽微微皱眉,“不行!你认得路吗?若是出了危险怎么办?”

  “我还没有弱智到不会打听徐大人的府邸在哪里吧!还有,你觉得会出什么危险?”

  “还是不行!”严弈羽斩钉截铁地道。

  我转个圈儿,变作了男儿形貌。靛蓝色长袍,银线云纹滚边,腰间是青蓝色锦带缀着一块儿白玉。

  我招招手,烈火飞到我的肩头。

  “如何?”我问道。

  严弈羽还是皱着眉不说话。

  我拉着他的手摇啊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是我一贯向他撒娇的方式。

  烈火怪叫一声,用翅膀遮住眼睛。徐知恒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半天时间。中午回来!”他终于松了口。

  我欢呼一声,带走烈火直接翻墙就走了。

  徐知恒嘴角抽一抽:“娘娘的性情很……活泼!”

  我带着烈火在街头晃荡,什么是自由,眼下就是自由!我简直想要大笑三声!烈火在我肩头已经“哇哇哇!”大叫三声。

  我拍拍它,“淡定!”

  它冲我眨个眼。

  我又说:“这一对人成天整日的腻歪在一起,有时候还是应该有些自由的空间你说是吧?我以前和三哥闯荡的时候,那是何等意气风发,自由不拘。你现在出来逛个街,就兴奋成这样,太小气,太小气!”

  烈火睥睨我。

  我觑它一眼,“我从墙头直接跳出来,是为了节省时间。并不是代表我心中多么兴奋。你以为我现在这个叫自由么?我还得顾看着你,最多是个‘目田’。目田不懂吧?就是缺胳膊少腿的自由!”

  我带着烈火边走边逛,往碧港走去。

  望海各区域以港命名,一港既是港口也是一个区域。

  碧港最多南洲的商队,南洲的驿馆也在碧港。我去碧港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上那日间月兹的皇子、公主。或者要是遇不上的话,我亲自去驿馆看一看也可以的。

  “倒不是我心中有比较之心,你晓得的,我从来没有那些心思。”我边走边向烈火念叨,“我就是好奇那个女子为何对自己的容貌这般有信心。待会儿你就在驿馆外面等我啊,我去去就来。你记住不要惹事!”

  烈火不满地看我一眼,我补充道:“办完正事,带你去吃爆炒海贝。你一定喜欢!”

  南洲的驿馆很好找,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来到门口,只见驿馆的门外站着六个带刀的护卫,都是顶尖的灵者修为。

  我又叮嘱了烈火两句,绕到一条小巷中隐去了身形。

  南洲的驿馆里外三层,最里面的院子是一栋三层楼高的木质建筑。院中水榭亭台,游鱼花树,布置得精致。正中间的一间屋子,一个服饰华丽的女子坐在妆镜台旁。身旁六个婢女分别捧着外衫、梳妆盒、头饰盒、配饰盒、香露盒、和装胭脂水粉的盒子。一个婢女跪在地上为女子梳理长发,另外一个匍匐在地正在给女子的脚指头上涂抹白色的脂膏。

  “这是要武装到牙齿呀!”我在心底评价道。

  看向桌边女子,鹅蛋脸型,明眸皓齿、瑶鼻樱唇,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媚态自生。眼角一颗小小的黑痣,真是天生自带三分风流。

  我点点头: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难怪那月兹的乐师敢吹下倾国倾城的牛皮。看来这个牛皮可吹,而且不会穿!

  “有你这么无聊的人么?”脑海中传来严弈羽的声音。

  我咂舌转身。

  严弈羽正站在我的身后,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我也向他传音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好奇所以来看看!”

  他抓住我的手,“看够了没有?走了!”

  我像一个被逮住现行的小贼,灰溜溜地跟他走了。

  出了驿馆,我主动找严弈羽说道:“你怎么出来啦?不是说中午我回来么?”

  “不放心!”他言简意赅。

  “那接下来去哪儿?要不去找个地方吃午饭?”我试探着问。

  严弈羽走在前,我和烈火走在后。我看他面色不愉,也不再搭话,就默默地走在旁边。他的步子有些快,渐渐地我就落下他两人的距离。

  “阿绵。”他忽然回头叫我,“你可知道我在生气?”

  我点点头不作声,顺便拍了拍烈火示意它飞一边去。

  烈火展翅飞上矮矮的屋顶,双翅负在背后来回踱着步。

  严弈羽伸手布下结界,于是我和他一起消失在烈火眼前。

  我心道:好嘛,山雨欲来风满楼!布个结界,这是在大街上要发脾气了。

  “你去看那公主的模样,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没有信心?”

  “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该如何辩驳,好像都越描越黑。

  严弈羽转身站定,“你看着我!”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果然就老老实实站定看着他。虽然我心中并不以为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那个人长什么模样。都不可能再走进我的心。”严弈羽有些生气,所以语速有些快语气也有些严厉。

  接着他又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的心其实很小,只住得下一个人。”

  我像个真的做错了事情又老实巴交要解释的孩童般伸出两只手一起摇动着:“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才去看看的。”

  “好奇什么?好奇她何以有信心要做我中洲的皇后?还是好奇我见了她会不会动心?”

  “都没有!都没有!我就是想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然后呢?”

  我此刻真想用手指搅搅衣角,可惜没有衣角给我搅。所以只好左手和右手的食指扣在一起边拉边说:“然后我也不知道!”

  严弈羽看我的模样,大约气也就消了三分,语气有些缓和:“阿绵,不要不信我!这话百年前我就和你说过!”

  我伸手把严弈羽腰间系玉佩的丝绦捞起来在指尖搅动,然后说:“我从来就没有不信你。只是,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或许彼此性格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我们或许还没有形成默契。对,默契。”我找到了一个词语,“所以你便觉得我不信你,所以生气了。可是,我并没有啊!我就只是好奇她长什么样子,为什么那么有自信。所以……”

  “未见大海当然以池塘为大。”

  “你有点刻薄。”我抬头看严弈羽,“哪里有当年学院中彬彬有礼青衫师兄的风范。”

  严弈羽笑,“我说的实话。”

  我轻轻抱住他,“我没有不信你,我真就是好奇去看看。”

  “阿绵,你说得很对。我们需要默契。”

  “最好的默契就是彼此信任。”

  严弈羽抬手抚摸我的头发。

  烈火在屋顶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发了牢骚。

  我抬头看了看那只随时要炸毛的鸟,问严弈羽:“中午能不能吃些辛辣的?我答应带烈火去吃爆炒海贝!”

  他笑:“阿绵说可以,就可以!”

  严弈羽和我并肩走在碧港的街道上,我招招手,烈火飞过来歇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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