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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母子夜话

极品孤女,腹黑首领放过我 伯文叔 1971 2017-09-02 18:00:00

  大妹妹闻言掉下了眼泪,心疼自己母亲,“今天中午把娘抬去济世堂给看过了,大夫说娘快不行了。这个时候羽士族的那个年轻接班人刚好去了那里,他给娘看了,他医术比一般大夫高,给娘施了几针后娘暂时性命无碍了。那位大人说手上缺几味药材,待他今日上山去采了,明早亲自来家里给娘送过来,吃上几剂娘应该就能好了。”

  大生听了自己妹妹的话,心里不是滋味,他明日就要去抓这救了自己母亲的大恩人的妻子,他真是混账啊。

  大生不想让自己妹妹察觉自己的异样,掩去了心中的难过,从衣兜里摸出一小袋米来。

  “拿的不多,我怕岛主家的人发现了,等过几天我再偷拿新的送回来。”大生将一小袋米交到妹妹手上。

  妹妹看了看手中的米,虽然只有一小袋,但觉得十分沉重。自从娘亲病了,哥哥一直从岛主家中偷粮食救济他们这些幼弟幼妹,她虽然觉得偷盗不好,但也不能让娘亲弟妹们饿死了。

  但今天,当叔护大人给了他们一家一担粮食的时候,她既感动又羞愧,在这样的大人面前,让她涌起了前所未有做人的尊严,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让大哥再做这种抬不起头的事来。

  “大哥,过几天也不用送过来了,今天济世堂还发了粮食给穷人,你看,都是那位大人派人给的。”大妹妹指向一旁的旦子。

  “那位大人说,我们家人口多,所以给的也多,我和小三、小四费了好大劲儿才给弄回来,够我们吃上一阵了。”

  大生看着家里的粮缸都满了,心里也就放心了,家人总不至于饿肚子。

  大生叹了一口气说:“诶,现在都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了,是有钱都买不到米,羽士一族真的是帮了我们不少啊!”

  大妹问道:“大哥,我一直感到很奇怪,你说羽士一族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粮食啊,你说现在每户人家的粮食,能够自己族人吃就已经不错了,羽士一族怎么还有能力分那么多粮食给别人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相传乐于布施的人得到的也多,羽士一族多年来不知道帮助了多少人,所以他们所种植田地的收成,是寻常人的数倍......”

  “可是大生回来了?”一旁大生娘虚弱地问道,打断了兄妹二人的谈话。大生的娘都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意识在听到自己大儿子的声音的时候也转醒了。大生赶紧到母亲榻前,握住母亲那粗糙的手,满眼关切。

  大生娘看着儿子脸上的淤青,现在天气还炎热,有些破皮的伤口似乎还有些化脓了,看起来就应该很痛。大生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岛主和少主性情暴戾在岛上是出了名的,自己每每询问儿子的生活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儿子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对于伤口的解释不是说摔了就是说磕着了。但她到底是活了些年纪的,儿子这样的伤肯定是在岛主家里被打了,她恨自己没用啊,让孩子遭这些罪,儿子被打的时候该有多痛啊。

  “大生啊,娘对不起你啊,你爹死的早,娘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才把你卖给岛主家的,娘对不起你啊,但娘不能看着这么多孩子都饿死啊。我的儿啊,委屈你了。”

  大生他娘哭得伤心,几年前她男人病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最小的孩子那时尚在襁褓,她身子又不好,干不了什么的活计。但家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啊,她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将最大的儿子卖给了岛主家做奴仆。如此,家里不光可以少了一个人的口粮,大儿子每个月还能拿些饷银,资助着一大家子。大生娘就算心里觉得对不起大儿子,理智上也明白这是对一家人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可每次看大儿子回家,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大生娘一方面怨岛主一家对下人的苛刻,另一方面就怨自己没用。要知道一旦签了卖身契的奴仆,就跟在主人家养猫狗没什么区别,完全是主人家的所有物,就算打死了奴仆,主人家也不构成什么罪。但自己哪里忍心看孩子遭这份折辱啊。

  家里几个小的孩子都围在母亲和大哥身旁,大妹和大弟都哭了起来,他们年纪大些,也都懂事了,知道若不是有个心疼他们照顾他们的大哥,他们一家说不定都饿死了。在他们心里,能理解母亲的不容易,但也心疼大哥为他们的付出。

  大生听到母亲这样说,也是带着哭腔道:“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儿子作为家里的长子,本就应该代替父亲照顾好娘,照顾好弟弟妹妹。儿子不委屈,您也没有对不起儿子。是儿子不好,您病了,都没能好好照顾你。”

  一家人依偎在一起,大生娘嘱托儿子:“这一次多亏了大羽士一家啊,要不然娘这会指不定已经在阎王那里报道了。咱们虽然不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但也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这个恩情咱们不能忘了,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们。”

  大生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很惭愧,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既不敢违背少主的命令,又不想对大羽士一家下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做母亲的了解自己儿子,察觉了他的不对劲,拉紧了他的手,道:“大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

  大生心虚,不知道如何向母亲开口,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跟娘说了吧,娘一定会告诉他该怎样做的。

  “娘,其实是......”

  大生把少主的行动计划告诉了自己娘亲。大生娘听了后大惊,幸好儿子和她讲了,不然若真让那混蛋少主抓了大羽士女儿,还是自己儿子动的手,她真的是以死谢罪都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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