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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酒楼祸事

穿越之酣梦一场何须醒 蚂蚁熠伊 1946 2017-10-12 21:56:37

  “青儿和莹莹?”

  “是的,这两个孩子也是胡闹,出了这样大的事,也不知道回家知会详细!”

  古家议事厅里,大长老古裕眼皮微耷,斜眼看向古靖,想自家这弟弟枉任家主,养的这双儿女也忒放肆了些。

  “缘园里发生的事,若得亲见那也是缘分使然,怕是说不得啊!”

  三长老古擎轻轻拢了一下左手衣袖,仿佛有些冷意。

  “月家和云家可有什么动静?”古靖开口道。

  “月家大小姐生辰将近,月惊风颇有借机招亲之意,听闻那月大小姐颇为羞恼,月家日日里是鸡飞狗跳,怕是顾不上其他咯!”二长老嘴角微嘲,想月惊风当年如何倜傥风流,也算是他古非尘难得认可的知己人物了,却不想先是做了老婆奴,老婆跑了又是女儿奴,真真是越来越不上道儿了。

  “至于那云家,再风光也仍旧是皇奴出身,能有什么主见。不说是奉命行事,也是十分地揣摩着那位的心思,不会妄动的。”

  “异象一旦发生,必定有所缘由,这大陆平静的太久,早该有此日了!”古靖背后桌案之上,立着一柄白玉骨扇,此时扇面之上缓缓显出一株千年古松,有一广袖云衫的白髯老人仰卧松枝之上,话声未落,酒已入喉,颇为惬意。

  古靖几人闻言,齐齐站起身来,俯身拜道:“请世祖示下!”

  “与青儿同路的姑娘,很好。”白髯老人呵呵笑道,渐渐隐去了。白玉骨扇面上只余下古松青翠。

  古靖等人面面相觑,心道:“姑娘?很好?”

  “莹莹,你们都是怎么修炼的啊?”陈芸抚着吃的鼓鼓的小腹问道。

  冷振苍并没有深究揽月楼中异变之事,只是留几人在新的揽月楼中共进了一次家常晚宴,在月华之下,花香正中,让陈芸倍感有趣。席间,似乎是冷振苍对古莹莹和古木青的修炼进行了些许指点,二人一副开悟的模样。陈芸并未听懂。冷振苍时不时看着陈芸,仿佛想把她看透一般,终是说道:“这世间事,始于一念,终于一念,陈姑娘若想修炼不难,且在我这林中住上几日吧。”

  饭毕,古莹莹与古木青自觉告辞而去,临走古莹莹将一块刻着古字的小小令牌交给陈芸道:“城北古家,记得来找我们。”

  却是陈芸想到石风并无修炼根基,却曾经舍命对战端倪,不禁向冷振苍请求到:“冷伯伯,不如也让石风和我一起练啊。”冷振苍呵呵一笑道:“既如此,倒也两全。”

  陈芸吃饱喝足,到了客房洗漱休息不说。古木青出了缘园,却是先去了城西玉壶醉,此时已近午夜,城西方向却仍旧是灯火辉煌,泾洋街上,酒肆最为繁华,玉壶醉的酒女们一个个绿裙招招,柔婉可人。古木青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大红外衣,手执红伞,闲闲走来,颇有绿叶丛中一点红的效果。加之他神采洋洋,眉眼更添了些憨顽之色,竟又比那些妙龄女子还要出色许多。

  顶层一间雅间中,有几名男子,最大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不过十三四岁,个个倜傥,只听那方脸少年有些艳羡的说:“得进了连你爹都不得进的缘园,怕是也亲见了那月出的盛景,这还比不得一只端倪兽?看你们酸的!”

  “得了吧月祺,我可是听说古莹莹和木青还没进城就杀了你姐的威风,你向着他说话,不怕你姐姐收拾你?”

  “云礼,怎么说古木青也是你表弟,你这坑亲戚怎么都不眨眼呢!”

  却原来这古木青在城内颇有几个酒友,月家的小少爷月祺,皇帝的侄子云礼,云家的云暮生,堂兄古胄,半月之前古木青从母亲处讨来了避世伞,颇为得意,几人酒后胡闹,这才激得古木青孤身一人前去挑逗端倪兽。几人这些日子却是过得分外惴惴,生怕古木青出了差池,又不敢通禀长辈。正挣扎间,忽闻古木青进城的消息,分外雀跃,不约而同前来此处等候。

  正谈笑间,突闻楼下传来打斗呼喝之声,却正是古木青,几人不由惊奇,在这主城之中,谁会和古木青动手?出了雅间,已经看到楼下已经是一片狼藉,古木青红伞招摇,盯住对面一个中年男子,恨恨道:“云起笙,你好大的狗胆!”

  “这性子够烈,我喜欢!哈哈。”那中年男子蓄了短须,五官方正,不似淫邪之相,却不知道为何双目通红,神色恍惚,说的话却十分猥琐。

  “三叔!你疯了?!”云暮生翻身跃下,将古木青拦在身后,急急对着中年男子喊道。

  “闪开!”那男子双臂向前一探,两条火龙对着云暮生激射而来。竟是下了死手。

  “三叔!”“小心!”古木青用尽全身元气催动红伞,只见须臾之间红伞延伸开来仿佛一张巨大的红幕,将他与云暮生二人包裹起来,下一瞬就失了踪迹。

  却仍旧是慢了一步,空气里传来云暮生痛苦的闷哼之声。

  那中年男子脚步变幻,向着声音处就是一记火掌。众人失声惊呼。

  “何人在此撒野!”一个威严的声音自楼外传来,伴随着不知何处起的沙尘,那火掌一寸寸被逼回到中年男子的手掌之内,咯吱咯吱,仿佛筋骨被什么东西啃噬的声音在楼内回响起来,众人不禁遍体生寒。

  却见有两个方头大耳的老人自楼外缓缓走了进来:“敢动我古家少爷,云家是要造反了嘛!”

  那中年男子的表情渐渐凝固,眼内红潮褪去,终至清明,环顾四周,仿佛在回想着什么。此时听到此话,不禁心下悲凉:“造反?怕是有人看我云家不顺眼了吧!”

  而然,沉痛至极也知道,有些话,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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