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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都市女人的忧伤 炆炸 2192 2017-11-21 11:28:58

  妮娜说:“这可没准儿。”

  “你经常来这里吗?”

  “我也许一去不回。”

  “能不能告诉我,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我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

  “看来,你挺讨厌我!”

  “对!”

  “帮助我,给我一点力量……”

  “这点也许行!从革命的人道主义出发,我觉得帮助你也许不算困难。”

  “我需要有个女人的脊梁来依靠。”

  “女人的脊梁靠不住浪漫。”

  “妮娜,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如果想真心找我,就一定能找到我……”

  妮娜说着,将最后一块点心填进嘴里,用白茶送下,站起身来,对吴翔说:“吴翔,回见,我该走了。”

  吴翔忙站起身来,对妮娜说:“妮娜,我可以送送你吗?”

  “谢谢!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千万别送我!”

  “为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同性恋吗?我的那位女伴就在门外,你如果送我出去,她会杀了你的。”

  “有这么厉害?”

  “甚至比这还厉害!”妮娜故意夸张地耸了耸肩。

  吴翔并不信妮娜的话,但是看她那一副严肃得一丝不苟的表情,他又不得不信:“这么说,你真的不愿意我送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

  妮娜走了,吹着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的主题曲走了。一副浪漫得不能再浪漫的样子,一副潇洒得不能再潇洒的样子,让人留恋,神不守舍得难以自拔。

  吴翔看着妮娜的背影,默默的站在哪儿。而妮娜连看他一眼都不看地推开茶庄的门,走了。

  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的愉快,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的高兴。走在大街上,吹着口哨,完全像个美少年。

  暮秋冬初,树上的叶子稀稀寥寥的,剩下的树叶虽挂在树上,然而不是黄得让人看着别扭,就是萧萧条条。有一片片的落叶从空中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轻轻地飘落在地上,叹息着。踩着这一片片叹息的树叶人更有怡然自得的感觉,秋天的落叶让人心里憋拗。而她青春依在。几年了,妮娜很怕这种季节,每当走在这暮秋冬初的大街上,心凉凉的。这季节就是多梦的季节,是由绿的季节变成荒芜季节的转折点。有人说,现代的季节,几乎没有秋的季节,夏天一过,秋就来了,来的匆匆,去的匆匆,只一眨眼,冬就来了。冬一到,树上的树叶便纷纷落下,严冬就来了。这季节,使人联想起生命。生命不就像秋转冬一样吗?一转眼,20年就过去了,甚至连给你想的机会也没有。那天,妮娜曾碰见一个晒太阳的老人,她觉得那个老人太老了,老得几乎就像一个活僵尸。他双眼混沌地看着妮娜,妮娜不知为什么,突然产生一种要和老人说几句话的念头,她问老人:“老爷爷,您多大岁数了?”老大爷说:“98岁了。”妮娜当时惊住了:“您这么大岁数呀!过得太慢了吧!”老大爷忙摇摇头,瘪了瘪嘴,说:“不是太慢了,而是太快了。这98年,一眨眼就过来了,太快了……流水一样的快呀!”当时,妮娜被老大爷的话感动了,她没想到,她根本没想到,人生会流逝得如此之快,是令人难以预料的。正如中国大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所说的“逝者如斯夫……”

  也许,就是从那天起,妮娜特别的怕这个季节,每到这个季节,妮娜就有些心惊胆战,好像她一下子就老了许多一样。直到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她的心情才好了起来。

  现在,当妮娜走在这条白天拥挤不堪,而夜间寂无一人的街上,她的心情竟没了以往的那种感觉,好像走在一部电视剧中一样。她一个人,拥有一个世界,拥有一条街,一个那么宽广的空间……

  生命的延续中,能有几次这样愉快的心情,妮娜相信不会有几次,肯定不会有几次。她想,上帝是极有眼光的,让她在这么一个傍晚遇见了向往多年的心中偶像“派克”——吴翔。

  也许,他如果不是遇到了磨难,也就不会坐在那个茶庄里了;而她生活中不是遇到了一个继父,她也许不会去那个茶庄喝茶吃晚餐了。极有意思的是,这个世界如此之大,芸芸众生,泱泱十几亿人,竟让他们在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茶庄里见面了。相见是缘,相识也是缘,相爱更是缘,更何况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相识,相爱,并且产生一种感情。这种感情不是任何一对男女都拥有的,更不是任何一对男女都能有缘产生的。

  妮娜和吴翔就有缘成为这样一对男女。妮娜很庆幸,她在一个毫无察觉的傍晚,毫无想到地和吴翔——她心中的派克相识了。什么是缘,这就是缘;什么是爱,这就是爱!

  这个傍晚,妮娜无疑失眠了。

  以后几天,妮娜都夜夜失眠。她想见吴翔,却又控制着自己。不能这么下贱,不能这么迫切,要不然,他会瞧不起她的。像他这样的人,不乏有很多追求者,他肯定是个情场老手。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决不能处下流,一旦被他占了上风,那他肯定会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的。这么想着,妮娜煎熬的,等待着。她像一个钓鱼者,打完了“窝”,只等鱼一来,就开始钓鱼了。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妮娜放了几天长线,这才在一个9点多钟的傍晚,姗姗走进了那座茶庄。她进了茶庄以后,甚至连扫一眼茶庄里面都没扫,她态度之傲慢是一般20多岁的少女绝对做不到的。

  要了杯茉莉茶,刚刚啜了一小口,就有人坐到她的对面。她看也不看来人,仍自顾自的喝着她的茶。

  “妮娜小姐……”声音怯怯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悄悄地叫着一个熟睡的人。

  妮娜这才懒懒散散的抬起头来。她知道眼前坐着的是吴翔,心怦怦怦地急跳着,似乎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但她的脸却平静得如同一个石塑一样,毫无表情。

  这样一幅陌生的面孔看着吴翔,也让吴翔感到莫名其妙。吴翔紧张地看着妮娜,似乎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妮娜,你还认识我吗?我已经在这儿等你5天了。”

  妮娜装作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自言自语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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