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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重的阴气

魅惑青春 风骨路人 3062 2017-11-13 10:30:49

  这下完了,完了,是我害了琼,这事如何向她交待。

  锤子突然大叫:“啊?这个琼筵居然跟影子有关系!奶奶个熊,我现在才知道。走,回去问影子去。”

  我没有认出来,怎么锤子一看就知道是影子呢?影子是不是也要遭殃,我一下害了两个漂亮女孩,一种负罪感向我心头压了下来。

  本大师说:“等等,这里阴气好重,我感觉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不能让我再研究一下?”

  我一听就火了,十年不住人,阴气不重才怪了,懒得跟他扯了,拉着锤子就走。本大师无奈,只好跟上我们。下楼时,孙婆婆还在墙角烧黄表纸。

  锤子突然问我:“不对啊,你前几次跟琼见面是在哪里?不可能是在这里啊?她是不是住在别的地方?快告诉我!”

  这木头脑袋总算转过来了,我有些为难,锤子是为他妈疯病,才一个劲的要找到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

  我跟他说实话,红和影子就有可能难逃此劫,我不能,不能出卖她们,这叫我怎么办,这两边我都不舍得伤害,只一个办法,就是闭嘴不说,他们找不到是她们造化,他们找到了,那我也拦不住,我只能说声,对不起琼,还有影子。

  锤子怎么问我,我就是不说,锤子气得不生了,对我发火,他发火,我与不说。后来,就是恶语伤我,我宁死也不说。

  本大师劝锤子,说我迷失了本性,叫锤子不用逼问我了。

  我随着锤子、本大师又返回学校,锤子冲进教室,没有看见影子,问了几个同学,无果,他们又去教务处查影子的地址。

  结果让人惊讶了,影子的住址居然是黄权路一八四号,而且住在琼故居的对面。

  什么话都没说,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回到黄权路一八四号。

  锤子不想我跟他们一道,我偏要去,想看个究竟,不是想什么,我不清楚,我不去就感到不踏实。

  本大师说:“让他去,让他看这两个人的本来面目,让他灰复一下本性。”

  我赖着,锤子才勉强让我跟着。

  来去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孙婆婆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堆纸黄表灰。

  我们冲进琼家对门那间房子,预料中的一样,空空如也,也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锤子想去找孙婆婆问个清楚,我跟着本大师后面转,把一至四楼,所有房间的门都给踹开,没间房子里面都是空当当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湿气。

  本大师紧皱眉头说道:“可能是住楼顶上吧。”

  于是,我跟着本大师上了楼,本大师左手拿着一面八卦镜,对着太阳的光线,八卦镜在闪闪发着光;右手持着桃木剑样,举上天空,看到一道寒光直上云霄,不一会,从四面八方,乌云翻滚像是将有一场暴风雨来临之的前的征兆。

  整个楼都在摇晃,见本大师身体在发抖,八卦镜没有光,镜面一片漆黑,本大师感觉不好,马上收了剑。

  天空的散了,太阳出来了,楼房也不摇晃了,一切恢复了刚来的样子。

  我好奇的问:“是怎么回事。”

  本大师没有回答我,还在一个劲的喘着粗气。大概他们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吧。

  锤子这时了上了楼,他也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

  “本大师,刚才是怎么回事?天晕地暗的。”

  本大师摇摇头,一脸的苦色。我猜是他的道法太浅。

  我们三人下了楼之后,锤子看了看我,可能又想问我红住在哪里。不过他还是没有问。我怕他什么时候忍不住要问我,我以回学校上课为由离开了。

  但是,我并没有回学校,趁着白天又去了一次坟地,红依然不在家。我迷茫了,琼到底去哪里了?我完全没有心思上学了。

  我在网吧待到晚饭的时候,去学校吃了饭,特意回教室看了看,红还是不在,影子也不在。我晚自习也不想上了,直接就离开学校。

  回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我家住在村尾,还要走一段路。当我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看见锤子家门前放着几个花圈,我有些惊讶,难道他妈妈?

  到了他家门前,他家门外站着几个乡民,都是左邻右舍的,谈论着锤子他妈妈的离奇死亡。我就站在一边听着,全听明白了。原来锤子他妈妈竟是被活活吓死的。我听得毛骨悚然,锤子他妈妈本来已经疯了,居然还被吓死了。

  这有点不可思议,一个疯了的人,怎会被吓死,难道疯子,也怕吓,她没有这个感觉?好奇怪,对的,我小时候见了疯子,可害怕了,走路都要绕道走,眼睛还要瞄疯子,当感到没有危险了,才放心走自己的路。

  当我长大了些,就不怕了,这是有个一次这个经历,一个疯子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抢我手上的东西,也许在一瞬间的本能的反应,一个侧踹脚,疯子向后退了好几步,终还是坐在地上了。

  我站着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不一会,疯子爬起来,我还以为他还会来抢我手上吃的,可他并没有来,向我相反的地方走了。

  从那一后,我不再怕疯子,他疯你也疯,疯子就不再可怕了。我想到这里,想到我们班主任李老师是一样的,先是疯,然后就死了。

  我又想到锤子一定很伤心,想进去安慰他,我进了他家门,大厅内有很多人,都是亲亲友友左右邻居的人。堂下放了一口棺材,心就向下一沉,一种悲哀由然而生。边上做了一个中年男人,是锤子的父亲。

  我进了屋,也学着大人们,点了三根香,在棺材着跪了下来,正规正矩盍了三个头,将插在香盆里,又烧了三张黄表纸。

  做完了这一切,感觉心里好感些,慎重的向锤子的父亲躹了一躬。我才走进锤子的房间,

  锤子正做在床上躺着,神色木然。里面还有几个邻居在安慰锤子,看来我来也是多余的。但是既然来了,我还是在锤子旁边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背,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锤子看看我,眼睛红红,两道光逼着我,太可怕了。

  突然,锤子抓住我的臂膀,眼珠子都凸出来说:“一定是琼筵干的!我跟她有什么仇?她要害我妈妈!啊?”

  锤子情绪有些激动,我不想反驳他什么,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心里不好受,他的伤心,他的苦,做为兄弟,我也不能为他承担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能跟他说既然是意外死亡那就不关琼的事了。在这种极度的悲哀下,恐怕锤子就要跟我决裂了。我只能闭口不言,但是我心里很害怕,我害怕真的是琼的所为,那我还能喜欢琼吗?如果我还是执迷的喜欢琼,那我要怎么面对锤?

  锤子家在我们村不仅是外姓,而且听我爸爸说当初锤子的爷爷是从外地搬来我们村的,因此他家在这里是独门独户,没什么亲戚。所以晚间邻居们都走了之后,就只有锤子和他父亲守夜。

  锤子劝我回家休息,我坚决要陪他守夜。

  锤子他爸在厅堂守夜,我和锤子在房内就这样默不作声,空气弥漫香纸味。有时出去给他妈妈烧点纸再回来。

  熬到个凌晨一两点钟,我实在熬不住,锤子又叫我回去休息,或者就在他床上睡也行,我困意一上来,也懒得走了,直接躺在锤子的床上了。

  一躺下又睡不着了,可能不是在自己家里,不太习惯的原因。我翻来覆去,房里的灯灭了,变得一片漆黑,我问锤子:“你关灯干什么?”

  锤子说:“我没关啊?”

  我看了看敞开的房门,知道厅堂的灯也灭了,只有微弱的火光在闪动,应该是锤子的爸爸在烧纸。我说:“停电了吧?”

  锤子说:“应该是吧。”

  农村里老是停电,也没什么稀奇的,我闭上了眼睛,想要睡着。

  突然,我听见一声惊恐的大叫,是锤子父亲所发出的,我一惊:“怎么了?”

  锤子猛翻身下了床说:“去看看。”我也快速的下床,和锤子出房门,便看锤子子他爸倒在大门口,全身颤抖。我愣住了。

  “爸!”

  锤子叫了一声,冲过去将他老爸扶起,着急的问道:“爸,你怎么了?”

  这时我才看见锤子他老爸的脸,他爸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话,颤抖的手指着门外

  锤子将他爸放下,冲出门去,我也跟着冲出去,我只看见了一道白影在远处闪了一下,就进了林子里,然后我再也没看见什么了。但是我心已经凉了,那个身影就算我只看一眼,我也能认得出来,与琼的身影实在太像了,更何况,琼一直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我实在想不出琼为什么要这样做。

  锤子正要追过去,我把锤子拉住了,说:“别追了,先看看你爸有没有事吧。”

  锤子十分愤怒,他甩开了我的手。我们两个一转身,却没有看见锤子他老爸了。我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锤子飞快的冲进屋里去,我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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