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绯色烟璃流光漫

第十六章 歪脖子美人蕉

绯色烟璃流光漫 央攸 4422 2017-11-09 22:03:00

  叶秋期眨着桃花眸,不正经地笑道:“看王爷面上这番春情涌动,莫不是铁树开了花?我们的第一美人要历桃劫了?”

  帝霰耳后微红,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只见他轻轻转过头,笑道:“秋期,我看那新酿……”

  “别啊!王爷,小人方才什么也没说,您看……”,叶秋期一双桃花眼泛得一股好春雨。

  扫过四人,帝霰收起笑容,清冷的声音流出,“青云?”

  “臣在!”烈青云的声音沉厚浓郁。

  “最近把注意力放在锦衣卫和青州那边,一有大动静,立马通知我!”帝霰安排着。

  烈青云坚毅地回道:“是!”

  帝霰看着低头沉思的韩离旌,皱了皱眉头:“离旌,你帮我去查查那个鳍邪和那消失了快六年的璃月皇子龙凰珏!”

  韩离旌抬起头,拱手行礼,“三日之后,可行?”

  帝霰对着韩离旌点了点头,继尔对着叶秋期道:“秋期,最近几天,苏家长子可能会去你那询问宴会事项,你好好把注意事项讲予他听!”

  叶秋期拧着眉头,“大哥!这苏家不就一个儿子吗?哪来什么长子次子的?”

  帝霰执起酒杯,浅浅地看了他一眼,“此事你见了本尊自己问去,不过,你记住,万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叶秋期无语摸头中。

  帝霰端起碧玉琉璃盏,给白浥尘面前的玉杯满上了沁香琼液,语气深沉道:“白大人近日也要辛苦些。听说父皇安排你同苏相、云太师去招待来宾,那可是件体力活,你可要多费费心……毕竟来的都是一群不太好掌控的角儿!”

  白浥尘举起酒杯起敬,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饮酒的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

  帝霰又给其余三人满了酒,示意他们起杯,“请……”

  三人举杯,“请……”

  …………………………

  央攸的紫云皇宫富丽堂皇,华贵绮丽。入了高墙大院,铺陈的是一卷正红的地毯。地毯尽头,晶莹剔透的汉白玉乍入眼帘,中间光洁的白玉上刻着栩栩如生的五脚飞龙,白玉右侧是一百八十一道天阶,阶旁侧立着白玉石柱,柱上的石狮子凶相毕露。

  白玉尽头,宏伟的皇家宫殿气势磅礴。五脊殿门口的沉香扁上,书着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天道酬勤。

  皇宫的正中央是帝闵寝宫神仙殿,殿内丝竹管弦叮呤佩鸣,唱曲儿的胡儿面容如仙似精,嗓音魅惑缭绕。

  帝闵斜斜地躺在前殿厅堂内设的鎏金龙榻上,披散的长发中,隐约露出零星的白华。一双阴翳的眸子泛着贪婪的邪光,鼻梁却是高挺,唇角肆意上扬,却也是一个脸皮不错的主。

  帝闵身上的龙袍松松地垮着,袒胸露乳,颜色**。手里拿着上好的血玉琉璃酒壶,歪歪扭扭地走到那唱曲儿的胡儿旁,一把拽住薄纱,轻轻一勾,入了满怀滑腻香软。

  帝闵一把抱起那胡儿,仰天长笑,大步入了后殿。

  芙蓉帐内,鸳鸯交颈,动情之处,一句句无比深情的“仙儿,”溢口而出……

  ……………………

  帘淆着了件古烟纹的红色劲装,脚底踩着银白色的长靴,手腕系着同色的护腕。长发被银簪攒起,额前留着一缕半长的发,风拂过来,舞动间,如同流觞回雪,更显得俊雅无双。一双眸子芳华潋滟,老远看见正在等自己的师傅,溢了满脸颊的笑意,“师傅,你猜我今日给你带了什么?”

  鬼谷子看着乖乖小徒儿越走越近,手里的纸包散发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嘿嘿……小徒儿,快别让为师猜了,为师都快饿死了!”

  帘淆狡黠地笑了笑,慢慢地打开纸皮儿,吉祥如意卷、水晶虾饺、脆皮炸鸡的香味扑面而来。

  鬼谷子拿起一个水晶虾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笑呵呵地挽着帘淆的胳膊,“哈哈,小徒儿,你做的东西简直太好吃了!”

  帘淆拿着一个吉祥如意卷塞到了鬼谷子嘴里,笑道:“好吃您就多吃点!”

  “唔唔……小脸儿,你……嗯……好吃……”,鬼谷子包着满嘴的食物,吐字不清。

  帘淆却是黑着脸,“师傅,你叫我小徒儿,老三都好,不要叫我那个难听的外号好不好?”说着,硬是委屈地挤出了几滴泪。

  鬼谷子看着自己的亲亲小徒弟春雨连连,赶忙咽下嘴里的美食,赶忙拍着帘淆的脊背安慰道:“乖徒儿老三,快别哭了,师傅以后不喊那个名字了好吧!你别哭了?好吧?”

  帘淆破涕为笑,“真的?”

  鬼谷子瘪瘪嘴,“真的~”

  “师傅真好,对了!师傅,我们今天学什么?”,帘淆包着鬼谷子的胳膊撒娇道。

  鬼谷子刮了刮帘淆的鼻子,“臭小子,多大了?还跟女孩子一般撒娇?”

  “师傅,我小名叫苏三岁,人家只有三岁哦”,帘淆眨巴着眼睛,卖着萌。

  惹得鬼谷子一阵恶寒,“老三啊,你着实不像个男孩子!”

  帘淆心下默念,本来就不是,却还是拍着胸脯笑道:“我可是铁铮铮的男子汉!”

  鬼谷子也大笑出声,“哈哈!也是,哪家姑娘像你一样,一天就学会了我的清风明月,甩起小胳膊飞时,把为师都累的够呛!要不是有老大那武学奇才当先,老头子我的心室怕是早就受不住,早早归了那极乐!”

  帘淆收拾了一下鬼谷子吃完的残羹冷炙,转过头问道:“大师兄很厉害吗?”

  鬼谷子想到小雪那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武学造诣,嘴角浮起笑意,“呵呵……你大师兄他确实是个奇才,用了一年就学成了我毕生所有!”

  帘淆惊讶道:“一年!!!?”

  鬼谷子打了一下帘淆的头,笑道:“别那么惊讶,你资质不比他差,努力个两三年,也能尽得我真传!”

  帘淆低头思衬了一下,扭头看着鬼谷子,“那小师兄呢?”

  鬼谷子顿了一下,才道:“你小师兄也是个人才,可惜戾气太重,修不了最精妙的武学,但也只用了一年半就出师了!”

  帘淆皱了皱眉头,“师傅,那大师兄和二师兄关系怎么样?”

  鬼谷子笑道:“他们彼此都不认识!何谈关系?”

  “啊!!?”帘淆瞪大了嘴巴。

  鬼谷子拉着帘淆驾起了清风明月,转过头看着还愣着的帘淆,笑道:“你师父我啊!年轻时喜欢云游四方。先遇见你大师兄,授业于他后,我便继续云游。后遇到你二师兄,也就是你小师兄,授了他一年半,便继续云游,八九年之后,就遇到老三你了!”

  “师傅!那你云游时,不想师母吗?”帘淆稳了稳身形,紧紧跟在鬼谷子身后。

  鬼谷子吹胡子瞪眼道:“你这臭小子,我每年都抽三四次机会回去看她,可每次都被她打了出来!”

  “啊?怎么会这样?师娘她不爱你吗?”帘淆惊讶出声。

  鬼谷子眉头涌起愁云,“怎么不爱,就是太爱了,才忍不得伤害!”

  “你做了什么错事?”帘淆不再嬉笑了。

  “……我弄丢了我们唯一的孩儿”鬼谷子言辞悲恸,眉目里都是悔恨。

  “师傅……”帘淆轻轻唤道。

  鬼谷子脸上布满了哀伤,出声苦笑道:“所以……我四海八荒无止境地云游,说是找他,其实也只是自我的精神慰藉罢了!”

  “师傅……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帘淆试图说一点让他开心的。

  鬼谷子认真思衬着,“若他在,你当真得喊他一声小师兄!”

  “啊!!?师傅,那我以后不喊二师兄小师兄了,我原是真真有小师兄的人呢!”帘淆也吃惊地回应道,慢慢理了理辈分。

  鬼谷子语气有消沉了下去,“可惜,再也找不到了……”

  帘淆却微微提了速度,和鬼谷子并排驾着轻功,“师傅,你别气馁!我爷爷曾经说了,只要是至亲骨肉,无论是山河廖远,还是时空险阻,该相认的,终归会相认的!师傅,我和我爹娘分离了十六年,我也是跨越了时空之门,经历了山河艰辛,才最终找到了家!师傅,你这么辛苦地寻找小师兄,天公肯定会作美,我相信,小师兄一定会被找到的!”

  鬼谷子眼里涌出对帘淆的疼惜,“臭小子!想不到你同我孩儿原来有着相同的命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帘淆试探地问出心里的话,“师傅,小师兄可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吗?”

  鬼谷子沉默了半天,默然回道:“没什么旁的物件,但不知,他左肩上水滴状的朱砂痣,算不算得上异于常人的标志?”

  帘淆猛地转过回头,吃惊道:“守宫砂!!!?”

  鬼谷子一巴掌拍在帘淆脑袋上,“那是我儿子,不是闺女,再说,你见谁守宫砂点在肩膀上!”

  帘淆干干地笑道:“呵呵……师傅……我确实没见过,难不成,难不成您见过?”

  鬼谷子老脸一红,嗫嚅开口道:“自然是见过的,要是你娶媳妇没见到,那可有得你哭了!”

  “师傅……”帘淆小脸一红,怒嗔着。

  …………

  两人停在一处桃花林间,万倾桃花灿烂盛开,红的艳丽,白的素雅,双色掩映,意趣盎然!

  桃林中间有着一抹清潭,潭水碧绿,间有一从睡莲慵懒地盘旋着,翠丽可人。潭侧还有一从高脚竹屋,竹屋精致细腻,与整个桃林相映成趣。

  “师傅这是哪啊?怎么这个季节还有桃花?”帘淆徜徉在桃林的美景中,心中无比雀跃。

  鬼谷子怅然若失地说道:“这是我与你是师母以前住过的地方,叫桃花坞。

  这里的桃花是我夫人一手培育的,一年四季,你放开罢,我登场,从未有过间歇。

  这桃花坞周围还布置有阵法,一般人看不见,也进不来,真真是一处神仙洞府!可惜,唉……如今,人去楼空……”

  “师傅!快别悲春伤秋了,你说今天教我天青剑法的!”帘淆对着立在桃林的的鬼谷子抱怨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鬼谷子折断一只桃花,抬眼开着帘淆,笑道:“哈哈……好好好!臭小子,老夫只示范一遍,看仔细了!”

  帘淆看了一遍剑法,便已将招式熟记于心。

  学着鬼谷子折了一只桃枝,以桃枝为剑,花瓣为辅敌。

  一阵清风拂过,漫天花瓣翻飞舞动,暗香涌动间,本是一边杀伐果断的剑法,却硬生生被帘淆舞出了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神仙样态。

  这让一度以天青剑法为荣耀的鬼谷子,扼腕长叹:正道不古,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妖精,生生毁了自己威武霸气的天青剑法,呜呼哀哉!

  …………………………

  除了跟着鬼谷子学武艺,帘淆还要还要忙着教导帝霰派过来的舞女。

  承帝霰的安排,帘淆随着凌王府的侍卫秣叶去了一处清幽的别院,院里的布置古朴典雅,层层白纱幔帐无风自动,木制的高台宽大,平稳,十八个待命的少女容色精致,身姿曼妙。

  帘淆殚精竭虑地编着舞,不辞辛苦地培训着乐师,纠结在各种暴露的舞衣之间,一个脑袋两个大。

  眼看着宫廷盛宴接近了,那主舞的少女烟素,舞步总有些欠缺,几处关键的动作根本做不出效果,试着换了其他舞女,效果都是一样不如人意。

  郁闷无比的帘淆一个想不开,一股脑儿跑到了礼部尚书叶秋期的府上。

  对着看门小厮说了自己的身份,帘淆立马被欢送进了府。

  这礼部尚书的府邸,可真是奢侈至极,萎靡不振啊!

  进了府门,帘淆就被那红灿灿,血淋淋的血海棠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要知道,在医生的眼里,这血海棠可比武侠小说里的雪山圣莲贵重千万倍儿的!在医届有一句传言,就是,就算你喝了丹顶红,只要没断气,这血海棠照样能把你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

  绕过前厅的繁华热烈,这尚书府的后院就显得有点寒酸了,几棵美人焦蔫蔫地立在庭院里,树下稀稀疏疏地种着几点小白花,小蓝花,看起来零零散散,孤单地微微显示出一点蠢。

  那蓝衣小厮轻轻叩了叩门扉,“少爷,有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也得等小爷睡醒!”屋内传出隐约有些熟悉的迷迷糊糊的嘟囔声。

  帘淆一愣,复又想到,自己并没结交此种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遂摇了摇头,朝着小厮微微一笑,塞了一两银子给他,给他偷偷说了一句耳语。

  待帘淆百无聊赖地欣赏着那棵丑不拉几的美人焦,听着那带着节拍的口哨声时,“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扇木门被猛的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白影极速地冲了出来,堪堪就停在了帘淆旁边,就着那尾长得不太好的美人焦,伴着水流声,发出销魂的谓叹,“唉……”

  背后口哨声不止,耳畔水流声不止,帘淆直直盯着那尾歪脖子美人焦,动也不敢动,一则害怕看见不该看的,二则怕饶了别人兴致,内心千万头草泥马汹涌奔腾,脸红的像煮熟的鸭子——红的发紫。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