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绯色烟璃流光漫

第二十一章 放榜

绯色烟璃流光漫 央攸 4224 2017-12-03 21:11:34

  已经是十二月的天气了,穹野已经进入了寒冷的冬天。

  帘淆最近忙着整理各种各样的会试资料,各种诗词,策论,经义、法律、文字、算学都被她拉出来细细阅读,还好她脑子灵活,大学和研究生读的是历史专业,这些科目对她来说也不过尔尔。

  每次苏酿来考她的时候,听着她对各种题目对答如流,都拍着她的肩膀大呼苏家祖上冒青烟了!

  帘淆还特意问苏酿在这个世界有没有用过中国古人的诗词歌赋,这才知道苏酿他以前学的是工程力学,冯郁姿学的是广告学,他俩在那边学过的东西几乎都还给了他们老师!得知这一点,帘淆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自己整个背后是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精华,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苏念和苏晴鸢也都完全一副迷弟迷妹的状态,跟在苏帘淆背后屁颠颠地乐呵。

  ……

  “老大,细心答题哦!”苏念穿了一件白色的宝相花纹长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仰着一张越发俊秀的脸对着帘淆道。

  苏晴鸢梳着双平髻,上面带了两朵浅色的水莲花,穿了一件紫绡荷花衫,一把推开身前的苏念,对着帘淆道:“大哥哥,我一会儿做了大饼等你回家庆祝!”

  苏念不乐意了,朝着晴鸢道:“得了吧你,你的饼太难吃了还是你自己吃吧!”

  晴鸢手叉腰,气道,:“苏念,你个书呆子,凭什么说我的饼不好吃,我大哥哥明明说好吃的!”

  “我老大那是看你要哭了,安慰你呢!”苏念反驳道。

  帘淆被他俩吵的烦了,一口气跑到考场门口,转身对着他们道:“你们两个能不斗嘴了吗?”

  “能”苏念赶忙回道。

  “不能”晴鸢却拧过头,气喘吁吁回道。

  帘淆按着太阳穴,摇摇头,恹恹地跨进考场。刚抬起头,就被眼前桃红色的官服耀了眼。

  那叶秋期摇着一把长扇,翩翩地踱步走到帘淆面前,“哎呦,这不是苏家大公子么!怎么,来打酱油的?”

  帘淆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等着哭吧你!”

  “呦呵!不是拿了小抄吧?快来!让本大人给你搜搜身!?叶秋期刚说完,立马就上前搜上了帘淆的身。

  帘淆紧紧抱着胸前,左右躲着叶秋期,“你别咯吱我,哈哈,叶秋期!臭小子,你给本大爷住手!”

  叶秋期摸到帘淆胸前的锦缕软甲,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硬硬的?”

  被人摸到胸口,虽然是平的,却也足够让帘淆火冒三丈,一巴掌朝叶秋期脑袋上拍过去,“叶秋期,你妹啊!这是老子的胸肌,小瘪三,你没有啊,滚开啊!”

  看见帘淆整个人如同炸了毛的狮子,叶秋期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对着帘淆喊道:“谁没有啊!”

  会试的考场分为十个考场,每个考场三十人,监考官四人。

  叶秋期是此次的主考官,巡查到帘淆所在的考场时,对着一众考官特别强调了一下,“这个考场有些人比较刁钻,诸位大人要擦亮了眼睛才好!”

  四位考官恭敬地回道:“叶大人,这都是卑职的责任,大人您放心好了!”

  帘淆轻轻研磨着墨,知道叶秋期进来,却连瞄都没瞄他一眼,这让我们傲娇的叶公子很是伤神。

  帘淆看见卷子上的题目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浅谈治国之道,用兵之法。治国之道?这自然是不能深写的,不然要皇帝干嘛?这群老头肯定是在给人挖坑呢!这用兵之法?帘淆心里窃喜,这兵法史刚好自己大学毕业论文。真是天助我也!

  轻笑一声,提起笔,轻轻蘸了墨,把老子的治国之道提笔简略地写下几句: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写完几句治国之道,帘淆看着自己行云流水般畅快的字,心下无比感谢爷爷从小培养她书法,这般隽逸的书法,她自己看着都欢喜不已,就不信那群老古董会看不中?

  其后,帘淆又写下那用兵之法。心下暗暗感谢着孔明大哥。

  兵法浅谈。

  兵权。

  夫兵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将能执兵之权,操兵之要势,而临群下,譬如猛虎,加之羽翼,而翱翔四海,随所遇而施之。若将失权,不操其势,亦如鱼龙脱于江湖,欲求游洋之势,奔涛戏浪,何可得也。

  逐恶

  夫军国之弊,有五害焉:一曰,结党相连,毁谮贤良;二曰,侈其衣服,异其冠带;三曰,虚垮妖术,诡言神道;四曰,专察是非,私以动众;五曰,伺候得失,阴结敌人。此所谓奸伪悖德之人,可远而不可亲也。

  知人性

  夫知人性,莫难察焉。美恶既殊,情貌不一,有温良而为诈者,有外恭而内欺者,有外勇而内怯者,有尽力而不忠者。然知人之道有七焉:一曰,间之以是非而观其志;二曰,穷之占辞辩而观其变;三曰,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四曰,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五曰,醉之以酒而观其性;六曰,临之以利而观其廉;七曰,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将材

  夫将材有九。道之以德,齐之以礼,而知其饥寒,察其劳苦,此之谓仁将。事无苟免,不为利挠,有死之荣,无生之唇,此之谓义将。贵而不骄,胜而不恃,贤而能下,,刚而能忍,此之谓礼将。奇变莫测,动应多端,转祸为福,临危制胜,此之谓智将。进有厚赏,退有严刑,赏不逾时,刑不择贵,此之谓信将。足轻戎马,气盖千夫,善固疆场,长於剑戟,此之谓步将。登高履险,驰射如飞,进则先行,退则后殿,此之谓骑将。气凌三军,志轻

  强虏,怯于小战,勇于大敌,此之谓猛将。见贤若不及,从谏如顺流,宽而能刚,勇而多计,此之谓大将。

  将志

  兵者凶器,将者危任,是以器刚则缺,任重则危。故善将者,不恃强,不怙势,宠之而不喜,辱之而不惧,见利不贪,见美不淫,以身殉国,壹意而已。

  帘淆心下明白,这会试只不过殿试初选,这兵法只可透漏二三,不可详尽可能,见写的差不多了,帘淆抚着自己的手腕,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举手交了卷。

  一众考官看帘淆竟然提前一个时辰交了答卷,都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帘淆挂着满脸笑容卖出考场时,巡考的叶秋期把她拦了下来,“哎呦!怎地这么早出来了?莫不是什么都写不出来吧?”

  帘淆打掉叶秋期放在她手臂上的手,白了他一眼,“是啊!交了白卷,叶大人满意了?”说完,推开叶秋期就准备离开考场。

  “你这人!你不知道不能提前交卷吗?过来陪本巡考把这盘棋下完!”叶秋期也不顾帘淆挣扎,直接把她拉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下。

  帘淆正准备开口发牢骚时,目之所及,看见自己这侧的黑子,已经到了垂败之际,而正是这番垂死之际的棋局引起了帘淆浓厚的兴趣。

  纤细精致的玉手拿起黑色的棋子,黑白分明,“叶大人真是好风骨,不逼人自刎不罢休?”

  叶秋期轻轻一笑,“该你了!”

  “这要是一般人,怕是早就认输了吧?”帘淆磨砂着棋子,像是琢磨着什么。

  “你说对了!刚才那位大人说肚子疼,去了茅厕!”叶秋期趴在石桌上,紧紧盯着帘淆。

  帘淆一双杏眼眸光一动,潋滟生辉,优雅一笑,直直落了手里的黑子儿,一盘棋立马鲜活了起来,“叶大人,该你了?”

  叶秋期瞪大了那双桃花眼,邪气地笑道:“小白脸!看不出来啊,有两下子啊?”

  帘淆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斜视着

  叶秋期,“叶大人一会不要想上茅厕才好!”?

  叶秋期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枚乳白色棋子,悠悠然地放了下去,“小白脸,请……”?????

  帘淆也不气,拿起棋子就放了下去,“桃花精,请……”

  “你……哼!”叶秋期红着脸,气喘吁吁地放下棋子。

  等到一众考生都离开了考场,帘淆放下黑色棋子,狡黠地笑道:“想去茅房吗?”

  叶秋期看看棋盘又看看眼前灵动的少年,伸手收着棋子“同我再战一把!”

  “你找虐啊?你看你前面哪一步不是我让你?真是的!都不知道早死几多回了!还想赖皮怎么着?”帘淆站起身,不住地揉着酸疼的腰。

  叶秋期见他皱着秀气眉头,赶忙上前想替他看看,还没摸上那纤纤玉手,头顶就被拍了一巴掌,“你这桃花精,男人的便宜都占?”

  叶秋期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年,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脸上涌起粉红,灿若朝霞。

  帘淆看着眼前粉色四溢的少年,皱着眉头嫌弃道:“还知道脸红,也不是无可救药,赶紧回家陪娘子去,本大爷不奉陪了!”

  说完,帘淆轻轻跃起,驾着轻功就走了,留下独自凌乱的叶秋期讷讷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男子起了那般旖旎的心思呢……”

  ………………

  开榜那天下着毛毛细雨,这让苏家一众人心情十分压抑,说什么十二月下雨,大冤啊!帘淆一大早就被他们神叨叨地拽起来派去街头看榜。

  榜前早站着一众侍卫。

  午时刚到,右相白浥尘突然出现,依旧一身冰蓝色的朝服,眸子里泛着浓浓的忧愁,端的如玉公子,清雅无双。只见他直直略过众人,到了榜文前,掀了榜上的红布。

  继而,清透的声音在淅沥的雨中响起,“诸位考生,名次之事,得之汝幸,失之汝命。万望诸位看开一些。”说完,走到帘淆面前,露出清浅的笑容,“苏贤弟,愚兄先要恭喜你了!只不过,府里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来日定当上门祝贺!”还没等帘淆说话,那白浥尘转身便消失在了雨幕中。

  留下帘淆风中凌乱,这是什么个意思?

  那边嘈杂的声音隔着雨幕传了过来,“哎呀!曹举人高兴晕了,大家赶紧帮忙送到医馆!”

  “哎呀,刘举人气晕了!快来人搭把手!”

  ……

  “哎呀!诸位,你们有谁认识这第一吗?”一个青衫书生突然提高了声音。

  一个苍老的声音陡然传出,“苏帘淆!?莫非与苏相有什么关系!!?”

  一个中年男子搓着手,神叨叨地说道:“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苏帘淆啊,是苏相爷的大公子,走失了好多年,这寻回来还没多久呢!”

  “呦,还有这事呢!”,一个老爷爷突然出声。

  一个妙龄女子含羞带却地道:“这苏家真不愧是书香世家啊!这大公子竟然有这般才情!”

  老妇人突然开口:“这初选第一差不多就是为未名的状元了啊!这苏家真是好花开满树啊!”

  “不知这苏公子长得怎么样?年芳几许?可有婚配?”,妙龄女子红着脸说道。

  年轻书生笑道:“哈哈……阿花?问男子不是年芳几许!你还是多读书,别打人家苏公子的心思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苏相夫妇长得很仙人一样,他们的公子肯定是人中龙凤,你赶紧别想了!”青衫大叔也附和着说道。

  “哈哈……”一众人齐齐大笑了起来。

  …………

  帘淆撕开袍子边角,蒙上脸,挤进人群,看着榜首的红纸黑字写着的三个字——苏帘淆,不自觉地环抱着手,抬头望着红榜,大笑三声,“哈……哈……哈!”

  尴尬的是,笑完,帘淆脸上的布掉了,竟然掉了!!?

  周围陡然安静,伴随着响起一阵抽凉气的声音,帘淆用手遮着额头转身,干笑了一声,“呵呵……各位继续说啊!继续继续……”

  不知是谁突然喊出来,“听说苏家大公子长得倾国倾城!乡亲们,他就是苏帘淆啊!”

  看着周围人跟看艺术品一般的欣赏着自己,还不出一点声音,帘淆直接傻在了那里!

  接着,还没傻透的帘淆又被众人露出灿烂的笑容吓得背后冒起了冷汗。

  突然,众人朝着帘淆扔出了各种不同时令的水果,蔬菜,这下好了,帘淆明显感觉自己晕乎乎地了!还有,这清风明月怎么驾的了!!?

  帘淆正在暗自恼怒谁扔鸡蛋时,突然被人揽住腰腾空而起……

  

央攸

请告诉我,有人在看不?我有没有再写下去的意义??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