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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的日子

爱你恨你在我心里 永恒星辰 4064 2019-04-15 17:40:29

  每年春天的时候总会想起你,想起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想我们分手的原因……

  记得你到我借调的城市来看我,就在那一天,你生气了,我也生气了。但我内心是很平静的,因为我知道原因,那是因为你太放松了,放松到以为我不会生你的气,放松到以为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你不是个会说软话的人,你更不会恰当的表达你的思想,你总以为过几天就像从前一样一切都会恢复如初。这些我都知道,你的“如和比喻”,只是表达我虽然不能容忍,但也只是我给你划出的一条底线,我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我的父亲吸烟我也并不反感),是我要求的有点过分。我当然知道你的本意,但我是谁呀?我是不会给你留这个空子的,我要让你在这个漏洞里不堪重负,我要让你从逻辑角度出错,把你变成一个目中无人、内心狂妄自大的一个人。结果正如我所说,你彻底失败,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那样一个人,因为你原本就不是,变得不是你而是我。好像达不成自己的目的(说句你爱我),我就不再爱你,当然我的目的不是要让你对我多好,而是我要好好的爱你,如果不能我就不想爱了,我累了,我不想夜以继日的去思念一个人,更不想把这种沉重的爱强加在你的身上,好与不好我都一个人承受,不想再让一切如此沉重。

  当然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压力也是很大,我不是不好,更不是有多好,而是我没法像普通朋友那样和你一起相处,因为我知道从我说出口那天开始,一切就都应该结束了,为什么要让那一切变的如此变扭,更不想让你有那么多的心事和优势,也许用“优势”这个词更好,所以我不想再继续了,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一个大好人,你怎么会知道我时刻再盘算这次行动,只不过我还是会有侥幸心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和我的感觉一样,但怎么可能,正如歌词一样:“我感动天、我感动地,我怎么就感动不了你。”情感永远是那样微妙,不可能感动而来,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强烈,所以我决定了不再继续,我要安静的走开。但安静的走开是需要理由的,我走开你是会找我的;我离开,你会感觉很奇怪的;更何况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满腔热恋变成空无呢?这不符合我的逻辑,更不符合我表达的初衷,所以当你有不符合我的行为准则时,我就要求你做出改变,这样我就会成功。因为我并没有什么不良的习惯,当然你也不多,比如吸烟——就成为我们分歧的点,对于一个坚持多年的人,要改掉自己的习惯,我当然知道有多难;还有让一个原本就赚钱不多的人去攒钱也一样难。所有这些不是说能攒多少、少吸多少,而是在改变一个人的习惯——这是摧毁一个人的事情,你好像还真的改变了许多,我总在怀疑我有那么重要嘛?如果这一切能成,说明我还是蛮重要嘛?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你的习惯,因为“瘾”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一种欲望,我怎么可能改变填补你欲望的东西呢?因为我知道谁也不可能变成任何一个人的全部。所以你就犯了,也就是那一夜,你说出了你原本只是表达比喻的话,和你相处那么久我怎么能不知道,但我怎么可能不把握这个机会呢?我如果再不生气,我如果就这样轻而一举的放弃,也许机会永远不会再来,所以我决定让你输的一败涂地,把你变成一个我怎么可能容忍的人,把你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更把自己的委曲扩大到好像我伤心是因为我太在意,让你感觉到的都是我无比压抑的怨恨,好像我在为一个如此绝情的人生气,当然你现在应该知道那不是你的绝情而是我的一场策划。

  当你走了之后,我可以说很平静,平静到好像完成了一项重要工作一样轻松。虽然不值得庆祝,但是内心终于安定了,不用再为你超心,更不用再为你担心,因为一切你的事情,我都无法拒绝,这是我与你相处的原则。当你到家后告诉我,我仅用淡淡的“ok”回复,那是聚积了我多少智慧字符啊,好像是在用那个字符告诉你,如果可以用更少的字符,我会选择更少的字符,如果能不回复都不想回复。但我不能傲慢到不讲礼节。那个礼节也是一种告别,就像我送你去车站一样,不论你如何表达你的愧疚,我只会用怀疑的眼神去评读你,我知道你是真的在道歉,但我怎么可能去表达理解,我只会用惊讶去夸大你的“表演”——为何如些不着调,让你都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那样虚情假意。原本以为一切就都结束了,只是在一些无聊的夜里还会想起你的可爱、你的那份真诚,我知道你对我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更知道你不善于伪装,你是一个特别值得深交的朋友,但我不需要朋友啊,所以我只会淡淡的想你,也会想你会不会想我,还会用意念传达出去一句话:让你懊悔去吧,我要让你愧疚一辈子。所以我不能联系你,除非……,好像不应该有除非吧!

  但世界真的太小了,在我回到这个城市的第二天,我们就又相遇了。在那个飘雪的傍晚,在那个热闹的街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好像有点憔悴,一件黑色半大的羽绒衣,半拉着衣领,空空的脖子没有围巾,总让人感觉很冷。我知道你也认出了我。因为太仓促,我下意识伸手在空中小摆一下,就想匆匆离开。因为再多说一句话,我都感觉自己就要就犯了。而你却坚定的和我一起往我去的方向走。你的寒暄总让人很温暖,但也让你很尴尬。我问你去干什么?你说“买点药。”我们都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药,高血压的药是不能停的,所以我说:“你去吧,别让药店关了门。”你说没事,陪我走走。我又说:“你去买药吧,我没事的。”你坚持。我又说:“你去买药吧,我再这里等你。”听着很好,但绝对一反从前,从前我都会陪你一起去,恨不昨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但现在我只是站在这里等你,而且是可能等你,也许我有事就先走了。你当然能感觉到,所以你决定送我回家后,再去买药,真的很让人感动。但我怎么可能被感动呢?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去淡化你的感动。你道歉,我说原本就没有什么事嘛!你所有的请求和相邀,我都会淡淡的答应,但绝对没有任何情感,谁都会理解这是一种敷衍,你肯定也不例外。我也问了你的近况,不论好坏我都会用平和的语气去评价挺好的。即使聊一些新近的话题,我总会用不太感兴趣、或不知道、或没有关心去回绝掉,让许多话题都无法继续。这在原来任何一个话题我们都会乐此不彼,聊上半天都意犹未尽,回家的路真的成了一条无比漫长的路,我尽可能的走快点,你尽可能的走慢点。有几次你无意中用身体碰我一下,这是我们原来的暗号(看是无意实则有意),但我不论心里如何感动、如何温暖,表情都永远平静,我要加重去喧染那一次伤害对我的影响,我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终于到家了,你说:“我明天帮你带点自家地里的菜和水果吧?反正用的着,绿色无污染,做你喜欢吃的水果蔬菜粥相当可口。”那是我原本最喜欢的东西,但我怎么可能要,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做饭了,工作忙、应酬多、全部在外面吃。再说自己冰箱里的东西都坏了好多,经常扔掉。可别拿来都浪费掉了。”这是要和你划清一切界线,你所有的东西我都不会要。我走了,你肯定也走了,但我不敢回头,就像我最后一次送你到车站一样,我知道你在看我。在原先每一次我都会和你握手告别,目送你的离去。可现在我会坚决的永不回头,任由你消失在夜幕中,原本想提醒你一句“快去买药吧!”但我知道那句话太温暖了,我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一句让你怀疑我决心的语言。我知道你肯定很失望,也很内疚,你是一个不愿意伤害任何人的人,但你就这样深深的伤害了一个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人,而你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表演,夜真美——可以遮盖掉一切,包括人的情感。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那年的春节就快要到了。每年春节前我们都会一起去爬山,一直去祈福,为家人为彼此互求一个平安。我们曾经发誓要坚持一辈子,但谁都知道誓言只是一种激情吧,当情感不在,誓言就成为一句笑话。但我知道我们唯一的联系到期了,你让我帮你积攒的零存整取到期了,我知道你每年回家都要用钱,所以是时候了,那是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你没有提过,我也没有提过,但你知道我肯定不会要你的钱,所以你很放心,只要那笔钱在我手上,我就会和你联系。也许你在等着,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记不清日期。到期的当天,我就通过支付宝给你转了过去,我知道你最不常用的就是支付宝,咱们出去只要需要支付宝都用我的,你的支付宝充起量就是我扫红包的时候才会用,所以分分钱都会扫入我的帐户。微信和银行卡你都会及时发现,所以我选择了你最不在意的环节,因为了解,所以主动,还通过支付宝留言,告诉你本金、利息,包括所有一分不少的东西。整个表达没有一个情感动词,和银行的通知短信一样专业,仅仅在最后加了一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包括我常用的那句“身体健康”都删掉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那是新年前半个多月的事,我知道你的反映慢,也许只有在用支付宝买东西时,才会发现钱的事情。在临近春节的最后一个周末,也到了我们约定一起爬山祈福的日子,我正好在睡午觉,因为前一天开会,手机静音,当闹铃响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未接来电和微信留言:“你相信我,支付宝里的钱我是刚刚看到的,你在哪?我去接你爬爬山吧?”,“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呀?还在生气嘛?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错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真的感谢老天爷,如果我手机没有静音,我是一定会接的(我是典型的快手);如果没有静音,微信我是一定马上回复的(我是典型的秒回),但现在一切都已成定数,已经好久没有理他了(好像是顾意一样),一切都是天意吧。我回复了一句:“我有点事,随后再联系吧。”我用了句号,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他马上回复:“我等你”。你等我什么?我都差点被感动了,但我知道我不能被感动,什么也没有回复,我删掉了你的信息,不想再让它进入我的记忆……。因为我知道,不可能再有你等到我的那一天,因为我们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点,就像支付宝里错过的事情,就像手机静音错过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天意。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即使有来生,今生错过的,来生还是会错过,也许我们就是要还上前世欠下的一场相遇吧,今生已经偿还,你还等个什么。

  今生不会再有故事,来生也不会再有。也许生活中因为没有你会很乏味,但总比因为有你而伤心的好;也许一个人就应该安安静静,任何太过甜蜜的味道都是对生命的透支吧!不用等我,没有我的世界才是你原来的世界,没有我的日子,才是你本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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