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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黑料星途(15)

逆天巫师 青栀如画 7966 2019-02-11 15:50:12

  上京市广播大厦的荧幕上播报着夏氏集团董事长夏璟宗犯资金非法拆借、发放贷款,洗钱罪被公安机关拘留,夏氏集团在一夜之间改名换姓,被乔氏财团收购......

  清水湾夏家别墅

  仆人都被遣散离开,一时间夏家奢华的别墅竟显得如此空旷。

  “甜惜!快点把东西都收拾好!”

  石语蓉风韵犹存的脸满是焦急,说着也不断往行李箱内塞珠宝首饰及一系列的奢侈品。

  突然,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门口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甜惜!别收拾了,咱们快走,跟着我走后门!”

  石语蓉拉着两个装着满满奢侈品的行李箱,朝着夏甜惜喊道。

  夏甜惜也被吓蒙了,明明前天还好好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脑袋里一片混乱,想也不想的跟着石语蓉朝别墅的后门走去。

  但好巧不巧的,别墅的后门站着几个身材高大,身穿警服的男人。

  “你是石语蓉吧?你被逮捕了。”

  说着,为首的警员拿出了警察证和逮捕令。

  石语蓉瞳孔猛然的缩小,吓得花容失色,故作镇定的开口“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逮捕我!”

  语气里还带着丝丝的心虚。

  “你身为夏璟宗的妻子,知道夏璟宗非法拆借放贷、洗钱反而知情不报,涉嫌包庇隐瞒犯罪,请你给我们走一趟。”

  石语蓉听着这一串的罪名,吓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恐慌的摇了摇头,嘴里呐呐喊着

  “我没有,我没有犯罪,我没有.....”

  身后的夏甜惜更是面色苍白,嘴角都在颤颤的发抖。

  “现在是依法追赃,别墅里的东西包括行李箱里的东西你们不能带走,扣起来,等待法院的人来查封。”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的说着,指了指这栋别墅和石语蓉拉着的行李箱,说着后面的警察走近石语蓉伸手就要拿走行李箱。

  “凭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我凭什么不能带走!”

  石语蓉紧紧的攥着行李箱杆,手心溢出冷汗,保养的很好的脸闪过一丝紧张和愤怒。

  警察也不跟她废话了,接着反抗挣扎的石语蓉被警察强制的押上了警车。

  剩下了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夏甜惜.......

  到了拘留所,她所要面对的就是刑事拘留,石语蓉满脸恐慌,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甜惜在外面孤零零的一个人该怎么办?

  思及此,石语蓉心里一阵阵的抽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真令她不知所措。

  到第二天开庭的时候,各路媒体早早的到了法院门口等候,真是个劲爆的消息,一个公司的经理洗钱非法犯罪对于一个企业的形象已经毁坏严重了,更何况是一个集团的掌舵人居然还干出这样有害无益的丑事,突然锒铛入狱,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他犯罪的恶行,没有什么比今天的戏码更精彩了。

  检察院对夏璟宗提出控诉,由陪审团和法官对夏璟宗的罪行做出判决。

  这夏璟宗的罪行算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具体的流程还得走一下,摆上各种各样的的犯罪证据。

  此时的夏璟宗带着一股落魄颓废的气息,媒体照相的咔嚓声和相机的闪光让夏璟宗神色更加萎靡,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似乎对自己的下场已经后知后觉。

  “带人证。”

  到了最后环节,法官向下方喊了一句,不由得令夏璟宗身体颤动了几分。

  接着,武警押着神色颓废的石语蓉上来了,坐在荧幕前的夏奕满笑的讥讽,人证?是指的石语蓉吗?打算做这场案子的污点证人?准备指证曾经那么疼爱石语蓉母女俩的夏璟宗?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啊,大难临头相爱相杀。

  夏璟宗看了石语蓉一眼,目光波澜不惊,带着一股惊郁之气,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石语蓉神色仓皇,对上夏璟宗的目光,即刻移开了视线,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她知道这样做对不起夏璟宗,但是她只能这样做,这样才能减轻她的刑罚,她不能坐牢,坐牢出来的她估计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她的女儿怎么办?谁会娶一个坐过牢的人的女儿?何况享受过荣华富贵,呼来唤去的生活,普通的日子她都受不了,何况是在牢房的日子?

  心里的决定掩盖住了内心的羞愧,石语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法官,我可以作证,夏璟宗凭借着自己董事的职位,非法拆借、发放贷款,洗钱,还有私自低价折股低卖高报价,国外的进口厂商还给他塞了钱,清水湾别墅里的保险柜还有夏璟宗做的帐.......”

  石语蓉越说声音越小,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咔嚓咔嚓.....’

  媒体记者猛按着快门,这种被自己妻子指证,反目成仇的豪门恩怨可比这种犯罪案吸引人多了,谁都不想错过这样的镜头,各路媒体前仆后继的提起相机录制拍摄着。

  夏璟宗眯了眯眼,沧桑的眸子溢满了仇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窜到了石语蓉面前,伸手狠狠的掐着石语蓉的脖子,阴狠的瞪着她“石语蓉!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背叛我,臭婊**子!”

  石语蓉被夏璟宗掐的面色青红,挣扎着想要掰开夏璟宗的手。

  一旁的武警即刻将夏璟宗拉开,但夏璟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都不松开掐着石语蓉脖子的手,夏璟宗弯着手指,手指几乎陷进了石语蓉的脖子里,石语蓉差点没背过气一命呜呼。

  武警立即拿出电击*打在夏璟宗身上,夏璟宗瞬间无力的松开了石语蓉的脖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阴狠的看着石语蓉,石语蓉脱离束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贱货,烂**人!”

  夏璟宗嘴里也不闲着,阴测测的咒骂着石语蓉,等夏璟宗被武警拖回原位的时候还伺机一脚狠狠的踹在石语蓉的脸上,被踹趴下的石语蓉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猛烈的咳嗽着,保养的很好的脸上还被印上了一个殷红的鞋印,看着异常的滑稽。

  “肃静!”

  法官敲着法锤,武警把狼狈不堪的石语蓉带回了原位。

  夏奕满笑了,似乎心里的阴郁之气都在慢慢消散,这就是前一秒相亲相爱,下一秒为了利益私心分崩离析的恩爱夫妻,果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最终的审判结果法官宣判着

  “主犯夏璟宗,犯罪性质恶劣,被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从犯石语蓉犯罪性质较轻,积极配合此案,判处十日拘留。”

  法锤被法官重重的敲响,预示着此案已经接近了尾声,石语蓉重重的松了口气,被武警押着带了下去,而夏璟宗的身体明显的颤抖着,二十年?等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何况又是有过案底的人,想在东山再起几乎难如登天,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一时间夏璟宗的脸色变化莫测,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关掉了电视,夏奕满开车和乔氏财团的董事乔永毅一同去了看守所。

  穿着囚服的夏璟宗被带了出来,现在的夏璟宗被剃了光头,人仿佛都老了几岁,看起来消瘦了不少,真是看不出他是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夏氏董事,没有钱势的衬托,这样的夏璟宗扎到人群中都没有人愿意看一眼。

  看到夏奕满,夏璟宗眼里浮现一丝暖意“奕满,你来了.....”

  和曾经那个对她冰冷厌恶的父亲完全不一样,轻松释然。

  夏奕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父亲,他和她之间只是简简单单的这样交流,仿佛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夏氏的事情很繁琐操劳吗?看着你的脸色不太好,都比以前瘦了。”

  夏奕满却觉得很是恶心,自她的妈妈去世后,他何时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过话?

  夏奕满看了一眼夏璟宗,他知道了?他知道现在夏氏是她接手的?

  慕浅摇了摇头应了一声“还好。”

  “奕满你是还在恨我吗?”

  夏璟宗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夏奕满,漆黑的眼里满是深不可测。

  夏奕满没有说话,当然,她当然恨他,她的妈妈和夏璟宗一起打拼的家业,自她的妈妈去世后,他竟然把她母亲手下的股份全都吞并了,还把石语蓉夏甜惜这两个贱人接到夏家,对她日日折磨侮辱,她哪能不恨?现在夏璟宗和石语蓉这两人反目成仇,狗咬狗的戏码她看了实在是太解气了,现在夏氏也到了她的手里,她也算为自己报了仇,但有一件事夏奕满百思不得其解。

  慕浅给她说,尤萱萱曾用过清道术使得夏璟宗对她厌恶至极,可那也是她刚踏入娱乐圈的时候发生的,而她六岁的时候母亲便去世了,那时那刻夏璟宗便对她厌恶到了极致,丝毫不像当初疼爱她的父亲,并且当时夏璟宗就把石语蓉母女接到了夏家,夏甜惜只比自己小一岁,那么说,她的母亲还在的时候夏璟宗在外面已经有了女人......

  这么复杂的事情竟然发生到了她的身上,简直可笑。

  “我来找你只是想问问我妈妈死后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厌恶?你是在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外面就已经有了小三和私生女?”

  夏奕满说的淡淡的,但心里却极度的想弄明白这件事。

  闻言,夏璟宗笑了,笑的很是讽刺,脸上的沟壑更深了。

  “和你一起来的是乔永毅对吗?”

  夏奕满越发的看不懂夏璟宗了,看来这件事并非一般的复杂。

  “是,”

  夏奕满应了一声,急切的想听着夏璟宗的下文。

  “路清韵在和我相识之前她和乔永毅是人人羡慕的良配,后来你妈妈和乔永毅分手后才和我结婚,婚后却还和乔永毅纠缠不清,甚至还要卖了我们一起打拼的公司把钱给乔永毅,我爱她,但我更恨她,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能?”

  夏璟宗说的愤恨,仿佛回忆起来当年。

  “所以你就找上了石语蓉还有了私生女?”

  夏奕满挑了挑眉,满是讥讽。

  “那你为什么不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奕满随即反问,她的妈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要卖了公司必定之前和夏璟宗商量过,她的母亲绝对不会有丝毫隐瞒。

  “路清韵说过,她欠了乔永毅一笔钱,乔氏财团当时有危难,她要还给他,凭什么乔氏有危难她就要卖掉我们两个一起打拼的公司?她这个贱人分明还是忘不了乔永毅!路清韵分明是想和他重归于好!”

  漆黑的目光紧紧盯着夏奕满,似乎要将她穿透一般。

  呵呵,如果她的妈妈真的想要和乔永毅破镜重圆直接私下卖了公司拿着钱和人家在一起好了?何必还要提前告诉夏璟宗?曾经以为她这个所谓的父亲只是狠毒自私,第一次觉得夏璟宗果真蠢的可以。

  所以她的妈妈去世后夏璟宗就迫不及待的把石语蓉母女接回来虐待她?也算是将对她妈妈的仇恨报复到她身上?

  夏奕满淡淡的看了夏璟宗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奕满...”

  夏璟宗收起脸上的阴郁,温柔的看着夏奕满

  “我变成这样不仅仅是乔永毅一人做的,其中也有你的功劳吧,但爸爸一点都不恨你,一点都不。”

  夏奕满生来有仇必报,夏璟宗曾经示意石语蓉母女两个那样折磨侮辱她,那时的她活在夏家甚至还不如一条狗,当时她不

  小心碰了一下夏甜惜都能遭到夏璟宗一顿狠狠的毒打,什么东西都是夏甜惜用剩的,施舍给她的,身为夏家千金,却被一个私生女压在头上,任那私生女对她胡作非为!几近侮辱!直到现在她的身上都有着石语蓉母女俩的杰作,那是除都除不掉的累累疤痕,甚至她们母女两个打累了还让仆人换着法子的折磨侮辱她!夏璟宗还白白的给了石语蓉母女将近一半的夏氏股份,那是她妈妈的东西,凭什么白白的给了那两个不劳而获的贱人?

  她还没有说恨他们,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罢了,夏璟宗竟然舔着脸说不会怨恨她?呵呵呵.....

  真是毁人的三观.....

  “你是我的亲生女儿,爸爸爱你,如果能重新再来一次,我会好好对你.....”

  夏璟宗动了动嘴唇,至始至终没有提起过石语蓉母女,大概石语蓉只是他用来报复路清韵的工具,夏璟宗大概说爱她也是真的了,只是把他对母亲的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对她又爱又恨......

  爱?别侮辱爱这个字了,夏奕满心里冷嗤,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奕满。”

  夏璟宗动了动嘴唇,看着夏奕满离开的身影渐渐消失,笑的淡然,仿佛身上都笼着着浅浅的光晕。

  回到车内,夏奕满脸色明显的不是很好,深深的吐了口气,心里的阴郁总算是消散了几分。

  对于夏璟宗的说法她想要反驳,却也是无言以对,也许夏璟宗认为他这样做是对的,或许重新来一次,夏璟宗也还是会这么做,夏璟宗或许对她母亲的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泯灭掉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吧,这无比可笑的事情竟然发生到了她的身上,想想都觉得很是滑稽。

  “小满,你还好吗?”

  驾驶位置的乔永毅回头看了一眼夏奕满,俊逸温和的脸上满是担忧。

  “乔叔叔,我很好,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帮助我,帮我夺回夏氏,我替我的妈妈也要和你说声谢谢。”

  对的,这些年,夏奕满能重新夺回夏氏也是有乔氏财团的帮助才能如愿以偿。

  “傻孩子,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不用和我道谢。”

  乔永毅说的很是温和,虽说年龄将近五十,但那张俊逸的脸上却没有被岁月拂过的痕迹,依旧是那样的年轻英俊,她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妈妈会和乔叔叔分手,也不知道当初两人的来往让夏璟宗一直嫉恨着,他们三人当年到底有着什么渊源?夏奕满眸光沉沉,思索了很久,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再想起之前的事,就让往事远远的埋葬吧,永远也不要再提起了......

  次日,夏奕满得到消息说夏璟宗自杀了,她先是愣了一秒,等赶到看守所的时候看到身体冰冷已经死了的夏璟宗被抬了出来,身上还盖着白布,头部的血晕染在白布上浮现斑驳的痕迹。

  心竟有些隐隐作痛,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有着那种血浓于水、骨肉相连的血缘关系,夏奕满便将夏璟宗的尸体认领了回去,高价买了一块墓地,将夏璟宗安葬。

  岚山别墅

  石思文慢慢的走上台阶,心口如针刺般疼痛,泪意似决堤般,怎么也止不住的流下,曾经那淡然文静的模样一去不复返。

  “石夫人,您别伤心了,萱萱没事的,她只是去了国外发展,让您不要担心她。”

  一旁的谷婷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朝着石思文淡淡的宽慰道。

  “这是萱萱这些年手下经营的公司,她让我把这些资产股权转移到您手下,您稍后签下字吧。”

  谷婷把牛皮纸袋打开,拿出了一沓整齐待签字的文件。

  石思问接过资料,想起女儿曾说过的话

  “妈,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是说如果,妈妈你要好好的......”

  当时萱萱的脸色很差,上着浓浓的妆都掩盖不住她此时的疲惫,萱萱到底怎么了,自从她离开普山公寓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女儿,还在沙发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沓厚厚的白金卡,还有一封萱萱亲笔写的信。

  打开信封,里面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了几句话

  妈,这些年辛苦您养育我长大,信封里的银行卡密码在背面,我要到国外发展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请不要找我,祝安好。

  ——萱萱

  萱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如果不是这样,她怎能不辞而别?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石思文看了一眼谷婷给的文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尤萱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不少年,手下积攒了不少人脉资产,尤萱萱手下的公司都在正常营业,收入不菲。

  石思文这些天找遍了关系打听尤萱萱的消息,也没有查询到尤萱萱在哪个航空公司有过购票记录,一瞬间竟然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后来,石思文把尤萱萱转让给自己的公司卖掉,大部分的钱都捐给了国家,只剩下一些资产在身,飞往了新加坡,在裕廊的一块墓地旁,石思文手捧着一束白玫瑰,嘴里喃喃着“尤明杰,我们的女儿还好吗?”

  看着墓碑上那黑白的遗像问出声,那遗像上的男人的黑白照片很年轻英俊,墓碑很是冰冷,石思文盯着那遗像看了很久。

  “萱萱啊,这个就是你的爸爸,他很爱我们,但他的命太苦了,竟然早早的就离开了我们,我们母女两个活的再辛苦也比尤明杰这混蛋要强不是吗?”

  似乎在抱怨尤明杰早早的就离开了她们母女,转身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尤萱萱的身影,石思文满脸失望,把那束白玫瑰花放到墓碑旁,石思文再也控制不住的痛哭了起来“尤明杰,我真是太累了,太累了,萱萱也不见了,你把我带走吧好不好......”

  次日,工作人员在墓地旁发现了已经没有呼吸的石思文,经查证,这石思文和死去多年的尤明杰为夫妻关系,工作人员将两人葬在了一起,那天裕廊下起了沥沥小雨,石思文和尤明杰的墓碑紧挨着,似乎墓碑都没有那么冰冷了,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他们总算在一起了......

  凌云娱乐大厦

  “让尤萱萱出来!你把她叫出来,我是尤萱萱的姨妈!”

  刚从拘留所放出来不久的石语蓉,在谷婷的休息室门口大叫,她银行里的钱被作为赃款冻结了,房子什么的都被法院查封了,她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第一反应找的就是尤萱萱。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谷婷看了一眼神色萎靡嚣张的石语蓉,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太太竟然狼狈成这个样子,不由得让人唏嘘,豪门就是如此,前一秒还在呼来喝去,下一秒却沦落到这样的田地,连每天为柴米油盐操劳的普通人都不如。

  “不好意思,尤萱萱已经和凌云娱乐解约了,现在她在哪里我不清楚。”

  谷婷说的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对于尤萱萱的离开,她何尝不是心有不舍,她作为尤萱萱的经纪人有些年了,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但作为一个合格负责的经纪人,她只能放下情绪认真带其他艺人。

  “婷姐,下午陪着我去试镜吧,我会争取拿到女三号的!”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走到谷婷身边,有些谄媚的看着谷婷。

  谷婷看着面前的女孩应了一声好,这些年了,手下的艺人没有一个能比的上尤萱萱的,谷婷不由得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石语蓉挡住谷婷不让她离开,说是今天见不到尤萱萱,就在凌云住下不走了,一副泼妇模样,看来拘留所教育的那几天还是改不了她本身的顽劣性子。

  最后光荣的被凌云的安保人员夹着丢出了凌云大厦的门外。

  “妈!怎么样了,见到萱萱姐了吗?”

  在凌云娱乐大门等着的夏甜惜小跑着扶起石语蓉,小脸问的关切。

  “谷婷这狗东西!说尤萱萱和凌云解约了,愣是不告诉我尤萱萱去了哪里!这群黑**的玩意!”

  石语蓉狠狠的瞪着将她丢出去的安保人员,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

  “妈,尤萱萱肯定是故意不见我们的!怕我们给她带来负面影响,我怎么会有尤萱萱这样的表姐!”

  夏甜惜脸上也满是愤恨。

  “对了,我去找石思文!她一定会收留我们母女的!”

  石语蓉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拉着夏甜惜的手就要离开,凭着石语蓉叫着石思文的名字而不叫姐姐就可以确定,这石语蓉是打心底里看不起石思文的。

  因为身上没有钱坐车,石语蓉母女俩步行来到了普山公寓,到了公寓的大门,石语蓉才从保安口中得知,石思文早些天去了新加坡那边,普山公寓的房子早已经卖给了别人。

  气的石语蓉愣是昏了过去。

  等石语蓉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公寓里,曾有一个屌丝男追求过夏甜惜,结果被夏甜惜很绝情的拒绝了,当然,她这样的千金小姐怎么会看的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屌丝男呢?

  夏家出事后,夏甜惜竟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曾经追求过她的屌丝男,说来还真有些可笑。

  “高建!饭做好了吗?我妈醒了!”

  夏甜惜扯着嗓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一旁的高建却有一丝丝的不耐烦,曾经的夏氏是很辉煌,但后来夏甜惜的爸爸坐牢,夏甜惜的妈妈也被拘留,夏家支离破碎,集团被人收购,夏甜惜什么都没有了,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了,甚至还不如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她还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别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小小的蝼蚁一般,那种感觉让高建很不舒服。

  尽量压低自己的情绪,把做好的饭菜端给了石语蓉母女俩。

  在高建家的石语蓉母女整日好吃懒做,把高建当成佣人一般使唤,饭也不做,衣服也是高建给她们母女俩个洗,还整天嫌弃高建的房子太小太破,嫌弃高建挣的钱太少不够她们母女两个花,高建实在忍无可忍的把石语蓉母女赶了出去,为了不让她们母女俩个纠缠,高建给了她们一笔钱让她们滚了。

  “真是造孽啊.....”

  看着收拾行李的夏甜惜和石语蓉毫不留恋的离开,高建沉沉的叹了口气,赶紧把这两个瘟神请了出去。

  拿着高建给的那笔钱,石语蓉母女俩得偿所愿的住上了五星级酒店,但只住了几天手里的钱便不够用了,石语蓉便让夏甜惜去找高建要钱,到高健住的那所公寓找他的时候,才被旁边的邻居告知高建前些天已经搬家了......

  估计高建也受够了石语蓉这母女俩,怕她们再找上门,便火急火燎的搬家了。

  没有办法的母女两个只能租那种很普通便宜的房子,不过短短几天,高建给她们的钱被石语蓉母女挥霍的所剩无几才不得不出去找工作。

  石语蓉是在局子里挂过号的人,又因为自己除了购物消费什么都不会,饭店里洗碗的工作都拒绝了她,当然,石语蓉也绝对不会干这种她自认为低贱的工作。

  石语蓉后来沉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心情不好回家就开口大骂夏甜惜,甚至后来给夏甜惜下药把自己女儿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拿着手里的钱又去赌场去赌,毫不意外的输的一塌糊涂,甚至还不起赌款去找曾经买走夏甜惜的老男人要钱,到了那老男人的家发现夏甜希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头发还被那变态的老男人抓掉一大把,满身散发着那老男人身上恶心的味道。

  看到门口沧桑的石语蓉,夏甜惜萎靡的眸子散发着无穷的恨意“石语蓉!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妈!你不得好死.......”

  骂着骂着又被那变态肥胖的老男人拖进了屋子,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不用说都可以想象的到。

  “甜惜!”

  石语蓉看自己的女儿竟然受到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心里更是难受了,跑到赌场又去赌了,想要赢钱赎回夏甜惜,都知道赌博这种东西是会令人上瘾的,赌徒总想要把输掉的钱都赚回来,但都知道十赌九诈,想靠这个赚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石语蓉依旧抱着侥幸的心理去赌。

  石语蓉毫不意外的又赌输了,还不上钱的她被地下赌场剁了一只手,在医院止住了血后连夜逃出了上京市,没日没夜的逃避着躲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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